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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开门,朕是驸马 第25章

妤熹 · 历史架空 · 249 KB · 2026-09-09 21:25:15

第25章

  “雉奴!你怎么在这?”

  陈引章惊魂未定, 身子往后一躲,朝着喜床深处退去。

  不过轻轻碰了一下, 陈引章只觉得嘴唇酥麻,心脏漏了好几拍,突突乱蹦。

  喜床之上笼满了大红色织金妆花细绢纱,将光线掩得黯淡朦胧,落在女人脸上更增添了几分艳而不知的酡红。

  陈承衍眸色瞬间深了下去,那双历来幽静沉默的凤眸如同被掀入情欲之海一般风浪骤起, 上下沉浮:“不在这里,那我应该在哪?”

  陈引章莫名觉得不对,可对他这副模样却又没有太多陌生感觉,当下怒道:“来人!”

  陈承衍低低笑了一声, 如暮鼓之音低醇悦耳:“朕在这里,皇姐还要找谁?”

  “尔岚!”陈引章歪头朝外喊了一声。

  陈承衍也跟着她歪了下头, 对上她怒视的眼睛, 不仅不气还饶有兴趣的朝她眨了眨眼睛:“不在。”

  “夙夜!!”

  陈承衍笑容依旧, 只是声音渐尖淡了一些:“也不在。”

  陈引章这一回终于确信事情不对劲了:“他人呢?”

  陈承衍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可是目中却多了些残忍意味:“皇姐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想见到他。”

  陈引章心下一紧:“他怎么了?”

  陈承衍幽幽的叹了一声, 语气里尽是可惜:“死了。”

  陈引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懵懵然的望着他:“你说什么?”

  陈承衍慢慢坐到床沿上, 动作轻柔的拂了拂她头上凤冠:“重不重?朕给皇姐卸了吧。”

  陈引章一巴掌拍到男人手背, 声音清脆, 瞬间就在上面留下一个鲜红的印子。女人死死盯着他,眼中带上了从未有过的寒凉和冰冷:“你做了什么?”

  陈承衍唇角的弧度微收了收,重新抓起女人手指, 垂着头慢条斯理道:“朕不过让他去诏狱呆几天,可连半天都没挺过去, 就死了。”

  陈引章瞳孔一缩,厉声道:“他是本宫的人,陛下凭什么处置?为什么处置?”

  陈承衍慢慢抬头,望着她似笑非笑道:“您的人?您的什么人?”

  “守护人,还是床上人?”

  陈引章一阵羞恼,甩开男人手指就要打他,可是刚刚抬起手就被陈承衍一把握住手腕,一个巧力就将人压在了床上。

  这个姿势太过危险,也太过暧昧。

  夏日薄衫,肌肤相贴。她几乎能清晰的感觉到从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和硬度。

  陈引章简直是带着颤抖的尖叫出声:“雉奴!你想做什么?”

  帐中晦暗,仰头看去,男人目光温和却又幽沉,不过轻轻一瞥就似乎将她剥了个干净。

  在床帏之中,她从来没有这样明显的趋于下风。不论是前驸马,还是称心意的面首,哪个不是小意逢迎的伺候她?

  可如今,她却觉得心下如雷,惴惴不歇。

  陈承衍怎么可能错过她眼中的仓惶之意,牵了牵唇角,安抚道:“阿姐别怕,今晚让朕伺候你,好吗?”

  话音落下,男人就想再次吻下去。陈引章双腿双脚使劲挣扎起来,可下一秒就被一双更加有力的腿死死压制住了,一动不能动。

  “阿姐。”短短瞬间的交锋,陈承衍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起来。

  陈引章顿时不敢再动,声音紧张:“下去!”

  陈承衍望着她笑了笑:“不呢。”话音落下,抬手一扯头上的大红色纱帐,纱幔落下,男人带着人往床上一滚,彻底淹没在了大红色织金妆花绢之中。

  “雉奴!你还当本宫是皇姐的话,就滚下去!”陈引章如今手脚都被箍住,只有一双美目怒火冲天。

  陈承衍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挑起刚刚扯下来的红纱,单手在她双腕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合手一系,彻底绑住了。

  陈引章气得身子发抖,瞧着他这一番动作,尖叫道:“陈望贞,本宫当真是瞎了眼,怎么会选中了你?”

  陈承衍动作顿了一下,凤眸深深的望向她,语焉不详道:“阿姐,你错了。是我选中了你。”

  陈引章一怔,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男人已经给她卸去了头上凤冠,扔到地面。跟着,细长指骨慢慢滑到了她的裙带,不疾不徐地解开一身嫁衣。今日是个喜庆日子,就连里头的小衣都穿了件大红色,红的衣、白的肤,色彩鲜明得几乎刺人眼。

  陈承衍就停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瞧着,将眸色染得越发深邃。

  陈引章只觉得身下力度稍减,猛地双腿一踢,将人踹了个闷哼,跟着翻身就往下跑。

  可人还没有下去,脚上一紧,跟着一个用力,人已经重新被拽了回来。陈承衍将人重新翻过身来,声音幽怨:“皇姐,为什么不肯试一试呢?朕不会比那些人差的。”

  陈引章心乱如麻,只觉崩溃:这是男欢女爱,说试就试的吗?

  “陈望贞,你若真的敢做下去,本宫此后必同你势不两立。”

  陈承衍低低应了一声,似是不以为意的再次俯身压了下去。相比上一次,这次轻轻一碰几乎就起了燎原之势。

  “滚下......”话没有说完,刚刚还贴着红唇一点一点舔舐着的舌尖顺势就滑了进去,如同一尾游鱼探入从未见过的温泉,左摇右晃又吸又吮。

  陈引章深吸一口气,狠狠咬了下去。

  “嘶......”鲜血瞬间流了下来,陈承衍跟着退了出来,擦了擦唇角,双目幽幽的望着女人。

  陈引章被吻得呼吸已然不稳,双眸氤氲,就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桃绯之色,可是女人却浑然不知,径自寒着声道:“雉奴,你现在放开皇姐,皇姐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承衍动也不动地欣赏了一会儿女人脸上的媚色,嗤笑了一声:“夙夜死了,也可以当作没有发生吗?”

  陈引章面色一僵。

  陈承衍一副了然神色,拇指轻轻抚摸上女人柔嫩唇畔间滑出来的鲜血,又道:“徐绍之死了,也可以当作什么没发生吗?”

  陈引章脸色已经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陈承衍却好像开心了很多,指尖慢慢顺着脸颊滑到女人眼角,那里有一颗几乎不甚明显的朱砂痣,若是不去细看,很容易就忽略了过去。陈承衍却喜欢得紧,手指细细抚摸着那一处,继续温柔道:“还有窦汝贞也是朕杀的。这些,皇姐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吗?”

  陈引章几乎要疯了,双目死死盯着他:“陈望贞,你究竟想怎样?”

  陈承衍眉眼间浸出温柔,望着她一字一句道:“朕想要皇姐。”

  陈引章却觉得心头胆寒,声音跟着颤了起来:“为什么?”

  陈承衍没有说话,手指一点点向下,从脸颊一直到脖颈摩挲了几个来回。陈引章身子一紧,跟着又一酥,慢慢泛起了薄红。

  陈承衍低笑了一声:“阿姐,你不讨厌我的。”

  陈引章趁着男人往后动作的瞬间,右脚一滑照着他面门狠狠踹去:“今日即便不是你,皇姐也会......”

  话没有说完,男人已经攥住了她的脚踝,凤眸凛冽,声音发寒:“皇姐,不要再说让朕不开心的话了。”

  陈引章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骂他:“陈望贞,本宫当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陈承衍低头狠狠咬了一口脚背,眸色沉沉:“继续说!”

  陈引章痛得叫了一声,却也当真继续骂下去:“陈望贞,你个混蛋!本宫这么些年待你如何,你......”

  陈承衍呵了一声,重新吻了上去:“怪只怪,皇姐待我太好了。”

  “啊......”陈引章双目失神的望着帐顶,一边喘丨息一边咬着牙道:“陈望贞,好!你好得很!”

  薄唇潋滟,一片水光。陈承衍慢慢抬起头来,落到陈引章的脸上。夏日炎炎,帐中更是闷热窒息。女人额前热汗早已湿了鬓角,丝丝缕缕的长发贴在唇缝间,说不出的艳丽妖娆。

  陈承衍喉结上下动了动,晴朗的眸底再不见一点浅色,只剩下暗涌的深邃黑暗,一触即发。

  “阿姐。”话音落下,男人握着她的腰肢,再不留一点儿情面。

  “啊!!”陈引章一下子坐起身来,心跳如雷久久不停。

  她目光呆滞的望了一圈周围,恍恍惚惚间反应过来,这里是清思殿。

  听到动静,外头有身影隔着门窗道:“小主,章公公派人过来让您今天开始抄经。”

  陈引章抿了抿唇:“知道了。”

  ***

  “手受伤了?”

  章通则眼观鼻鼻观心:“是,伺候的人说掌心划了好长一道口子。”

  陈承衍双手合十跪在佛像之前,指缝间挂了串碧玺石佛珠手串:“那就让她来这里诵经吧。”

  章通则:“是。”

  章通则正要慢慢退出去,陈承衍闭着眼睛又道:“顺便先去把徐绍之请过来。”

  章通则愣了一下,忙应下:“是。”

  等徐骋到了之后,陈承衍仍跪在原地。

  “吱呀”一声,殿门关闭。徐骋连忙在他身后跪下:“臣徐骋叩见陛下。”

  陈承衍没有说话,徐骋跟着伏在地上不再言语。

  差不多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陈承衍才慢慢开口说话了,不过眼睛仍是闭着:“徐爱卿来了。”

  “臣在。”

  “元和二十年夏,你同皇姐成亲。至今也有五六年了吧。”

  “回陛下,是五年零六个月。”

  陈承衍似是感叹一声:“徐爱卿好记性啊。”

  徐骋不吭声了。

  陈承衍继续道:“朕同皇姐虽有年少时候的情谊在,可在一起的时间却比不上徐爱卿啊。”

  这就必须得说话了。徐骋缓缓抬起一线望了望陈承衍,又重新伏了下去:“至亲至疏夫妻。微臣与长公主之情,不比殿下对您之心。”

  陈承衍慢慢睁开眼睛,似是笑了一下,重复道:“至亲至疏夫妻?这一番感慨甚浓啊。说说吧,朕喜欢听。”

  徐骋抿唇道:“长公主尊贵无匹,威严无双。微臣只敢敬,却不敢爱。”

  陈承衍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仍旧从从容容:“你既不敢爱朕的皇姐,又为什么敢娶?”

  徐骋迟疑了一会儿:“是长公主选了臣。”

  陈承衍这一回当真笑了:“爱卿语气中似乎有诸多不愿。”

  徐骋慢慢抬起头看向陈承衍的脊背,身子跪得笔直:“迎娶长公主有诸多荣耀,容不得臣不愿。”

  陈承衍仰头看向身前的鎏金佛造像,声音感叹:“倘若皇姐在世,听到徐爱卿这一番只怕要寒了心。”

  徐骋目中跟着流露出几分遗憾:“殿下不会寒心的,她自有她爱的人,根本不会在意微臣这点微末感情。”

  陈承衍顿了顿:“你想说窦汝贞?”

  徐骋目光盯在男人后背,声音带了些幽怨和诅咒的味道在:“一个活人是永远打不过一个死人的。”

  陈承衍没有回头,也没有动怒,甚至语气都没有拂动:“是啊!可是,又是谁教你在朕面前说这样一番话的?”

  话音落下,一室的寂静。

  陈承衍重新闭上眼,口中微动似在念经。

  徐骋重重吞咽了口唾液:“微臣不知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说吧,你身后之人是谁?”

  “皇天后土,日月昭昭。微臣的背后,只有陛下。”

  陈承衍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宫变一事,便是捂得再严实也能从人员变动上看出端倪。徐骋知道他此次被叫过来,就是因着招魂祭一事。楚地屈氏被灭了九族,他若是一个回答不好,那么,下一个被灭族的,只怕就是他了。

  徐骋抿了抿唇,缓缓出声:“微臣当年在离京之时,曾遇一道人,言微臣在三年之内定然再次回京。后来,在黔州遇到案件困顿之时,再次遇到他,方才解开谜团。去年春,微臣在调查一桩旧案之时,误入古楚地,也是他从天而降救下微臣,并与古楚族的族长相识。”

  “去年夏天,微臣妹妹不幸溺亡,也是古楚一氏出手......后来,妹妹醒来之后,一切如初。微臣这才彻底信了招魂祭一说。”

  说到这里,男人声音里含了哽咽,“微臣一直被蒙混至今,才发现这些人竟是藏了这等弑君犯上的狼子野心。”

  “微臣糊涂,还请陛下处死!”

  陈承衍呵了一声,声音微提了一提:“爱妃,你觉得呢?徐爱卿之罪,是否当死?”

  陈引章来了有一会儿,隔着门窗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如今听见陈承衍问话,一把推开了房门,几步走到徐骋面前,死死盯着他。

  徐骋被她盯得浑身发毛,重新将身子伏了下去,以头贴地。

  不是徐绍之!这个人不是徐绍之!!当初听到是他说出招魂一事,她心头就产生了些微的怀疑。如今见面,终于得到了证实。

  陈引章心中那声否认的叫嚣几乎就要宣之于口,可是仅剩的理智死死按住了她。

  她不能说话。

  秦兮云从没见过徐骋,更不可能在三两句之间判断出这个人不是徐骋。

  可徐骋去了哪里?

  是皇弟做的手脚?还是......背后那人?

  若说徐骋背叛了她,那打死她都不相信。当年徐家一门差点儿满门被灭,是她出手救了下来。徐骋对她的忠心,仅次于夙夜和苏和。

  陈承衍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好整以暇道:“爱妃,你在激动什么?”

  陈引章心中乱成一团,脑中却变得无比清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徐大人引诱陛下行招魂,险些酿成大祸,按着大夏律法,罪当处死。但是,长公主刚刚薨逝,倘若即时处死驸马只怕也会伤了长公主之心。”

  说到这里,她回过头去看向陈承衍:“陛下,不如就将其罢官免职,打回原籍吧。”

  陈承衍慢慢睁开眼睛:“准了。”

  ***

  等徐骋离开之后,殿中就只剩下陈承衍同陈引章二人了。

  陈承衍慢慢站起身子,不过似乎跪的太久了,起来的瞬间微微踉跄了一下。他扫了眼低垂着头的陈引章,淡淡道:“没个眼力劲儿,过来。”

  陈引章还在想着徐骋之事,听到陈承衍乍然说话,抬头看了过去。

  “算了,想什么呢?”陈承衍朝着佛堂里头的软榻走去,身后陈引章咬着唇跟了上去。

  等陈承衍坐下之后,陈引章立在榻前斟酌着道:“臣妾总觉得这个徐大人有些不对劲,应该不是简单的受人蒙骗。这次之事虽然没有酿成大祸,但是过程稍有不慎,就会凶险......”

  话没有说完,陈引章愣愣的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掌,后背一凉,莫名想到了今晨那一场梦。

  梦里现实,瞬间交织。

  陈引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陈承衍凤眸一下子就暗了下去,手掌仍旧停在原处:“怕我?”

  陈引章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将手搭了上去。

  陈承衍用力一拽,直接将人拉了上去。陈引章低呼一声,将手按在男人胸口,又急忙松了回去。

  男人似乎只是想将她拉到榻上坐着,将人放到身边之后,就重新闭上眼睛靠在暖墙上:“说的很好,继续。”

  陈引章这才注意到男人眼里的红血丝比昨晚似乎更甚,通红的模样如同鬼厉。可是面色苍白,一脸疲倦,更多是一只历尽风霜,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先前那些愤恨和恼怒,都被眼前这个实实在在的人给融化了。

  她什么也没说。

  因为不过几息的时间,陈承衍就睡着了。

  陈引章其实也睡得不好,干脆同他一起靠在身后睡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陈引章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股暗沉清幽的檀木香给包围了,馥郁好闻,让人整个身心都跟着放松下来,不愿苏醒。

  “醒了?”

  一道似喜非喜,似怒非怒的声音从她头顶响了起来。

  陈引章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男人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连忙挣扎起身:“陛下。”

  陈承衍静静瞧着她醒来一系列动作,直到她要下榻行礼,才出手拉住她:“行了,一天天行礼也不嫌烦。”

  陈引章瓮声瓮气道:“规矩不能废。”

  陈承衍瞟了她一眼,声音似夸似赞:“你倒是规矩。”

  陈引章低着头嗯了一声。

  “规矩到在朕的胸口流口水,当真是规矩。”

  陈引章下意识抬了下手,还没碰到,就听到男人朗声笑道:“朕说什么你都信?”

  陈引章也跟着气笑了:这个混蛋。

  不过,心下却又带了些许的轻松,如今有心情逗趣,那说明他已经在慢慢从自己的离世中走出来了。

  陈引章也对自己定下的方针政策非常满足。

  可是,开心之余,心下又莫名有些复杂情绪。这个混蛋,昨天还要死要活,连累她做了一场......那样荒唐不堪的春梦。

  如今瞧来,当真是见的姑娘太少了。瞧瞧,如今不过一天时间,就学会了逗弄新人。

  陈引章心下感叹着腹诽了他两句,面上佯怒道:“陛下就会逗弄臣妾。”

  陈承衍一脸稀罕的瞧着她这小表情,眸子微眯了眯,声音缓缓:“皇姐说,朕喜欢皇姐是因为了解的姑娘太少。”

  陈引章:......难道不是?

  陈承衍继续道:“如今,朕想试一试。”

  陈引章眨了眨眼,心头莫名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试什么??

  陈承衍已经握住了女人的下颌,凤眸紧盯着她道:“倘若你能让朕爱上你,那就说明皇姐的话是对的。”

  “倘若不能......那就说明皇姐错了。”

  陈引章:???

  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陛下,臣妾才浅福薄,只怕承受不了陛下垂爱。宫中还有姐妹......”

  不等她说完,陈承衍慢吞吞打断她:“你要将朕推到别的女人那里?”

  陈引章吞了吞口水:“臣妾是怕自己做不到,反而让陛下......”

  她的话倏然就停了,因为男人拇指已经轻轻擦上她的唇角,目中意味浓重。

  陈引章:!!!

  檀木香的味道越发浓重起来,这种在佛堂之中点燃的香料落在床榻之上,反而多了几分禁忌的味道。

  陈引章紧张得厉害,瞧了他一眼,又连忙垂下眼睑:“陛陛陛下,臣妾不敢。”

  陈承衍声音沙哑下来了,听在耳中如同过了层沙子一般:“朕准了。”

  陈引章被逼到了一个死胡同,心乱如麻的摇头道:“臣妾不敢。”

  “为何不敢?”陈承衍握着她下颌逼她看向他,双目深深,几乎要将人整个的淹入眼底。

  陈引章眸光一抬,一下子就落到了男人的唇上。

  薄唇昳丽,惯来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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