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身俯双郎骨肉间 “桑杳,你
桑杳脸色苍白, 身体发抖。
“是啊,桑杳。”
“你有没有想过,这份讨好, 曾经给过另一个人?”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很近, 桑杳心一惊,下意识的想躲。
手腕被从后面抓住,炽热的手掌死死地攥着她的腕骨,微微发疼。
桑杳眼眶又红了。
“不、不是……”
她慌乱的颤着声音想要解释。
那具高大的、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桑杳一下子被两道身体夹在中间,前面冷、后面热。
她在中间,无法动弹,被锢着、困着。
她心里乱作一团、慌的满头大汗。
岑怀萧怎么会回来?
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
“哥哥……”
她哭着喊, 想求饶,想示弱。
身后, 岑怀萧阴鸷的扯着唇, 笑的很勉强,压着心底极大的怒火,才气笑出声。
“哥哥?”
“骚货, 你这声哥哥又在勾引谁啊?”
他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贴着她单薄的背脊, 凑近,抬手粗暴的把她的脸掰过来, 成功看到桑杳眼底的惊惧和害怕。
他被桑杳气的理智全无。
“你还有脸哭。”
岑怀萧力气极大,现如今看着格外的凶, 桑杳哭的更厉害了。
“疼、疼……”
桑杳带着哭腔的低低的喊。
岑怀萧用些力,听到桑杳痛呼连连。
“疼就对了!”
“我看你就是记不住疼,才三番五次把我当狗耍!桑杳, 你挺能耐啊,我哥跟我说你是老实人,母亲同我讲你软弱无能,我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他低着头,掐着桑杳的脸颊逼他她跟他对视。
桑杳看清楚了岑怀萧眼底的怒火。
熊熊燃烧着、炽热又滚烫。
“你真行,桑杳。”
他气的喘粗气,说出来的话都咬牙切齿,眼神凶狠,恨不得把桑杳拆之入腹。
桑杳浑身都抖。
“哥哥……哥哥我疼……我错了、我错了……”
她只能哭着颤着低低的求着。
岑怀宴微微歪着头,平静看向岑怀萧,而后抬手,慢条斯理的把桑杳脸颊上的手拍掉。
桑杳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被岑怀萧掐过的地方泛着红。
看着可怜兮兮的。
岑怀宴轻轻捏了捏,桑杳又哭。
“岑怀萧,你吓到她了。”
岑怀宴淡淡道。
岑怀萧又看向岑怀宴,舔了舔后槽牙。
“岑怀宴,你也挺能耐的。”
“这么怕我回来扰你们雅兴啊?门都不给我留一个?”
“岑家多穷,连个守门的小厮都雇不起了了?”
岑怀宴被拆穿,也不气也不恼,仍旧深色平和,甚至还抬手替桑杳擦拭眼泪。
“岑怀萧,这么粗鲁?”
他抬眸,看向岑怀萧。
莫名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的凝滞升腾,桑杳迟钝的被夹在其中,瑟瑟发抖,只希望他们两个都不要想起自己,都不要找她麻烦。
“你今夜不是没打算回来吗?”
“我再不回来,是不是你们又要滚床上去了?”
岑怀萧冷冷的呵了一声。
他收紧胳膊,桑杳便往岑怀萧挺硬的胸膛上撞去。
背脊发疼,胳膊被挤压着,关节处传来阵阵的刺痛。
她哭的更可怜更汹涌了。
岑怀宴垂眸,又从岑怀萧手里头救下桑杳可怜的腕骨。
那么细瘦、那么冷白。
被岑怀萧攥的发红。
“哥,装什么好人啊?”
岑怀萧眯着眼冷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要把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拆散呢。”
“怎么不回答?被我说中了?”
他又看向桑杳,看到桑杳泛红的眼尾。
“桑杳,你狂的要死啊。”
他贴着桑杳的耳畔,如鬼魅般开口。
“你娘和弟弟还没出狱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跟我哥旧情复燃了?”
桑杳止不住的哭、止不住的摇头。
“我没有,哥哥我没有……”
岑怀宴脸色似乎更冷了。
“岑怀萧。”
岑怀萧不理他,死死地盯着桑杳,想从桑杳脸上找到什么。
可是除了恐惧、害怕、痛苦、悲伤,便再没有什么了。
桑杳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
缭绕着她的情绪,来来回回也就那几个。
岑怀萧手背青筋暴起,似乎隐忍着极大的怒火。
桑杳贴着他,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剧烈。
她怕,哭的更厉害。
眼泪止不住的流,哽咽着,话也不敢说。
岑怀萧舔了舔唇瓣,抬起手掐着她的脸颊,歪着头凑上去,狠狠地咬上去。
“呜……”
桑杳瞪大眼睛。
炽热的薄唇贴上她的唇,岑怀萧动作很粗暴,急不可耐的、饱含怒气的撬开她的唇齿,如同强盗般闯进去,一番扫荡、一番侵略,亲的桑杳腿发软,不得不抓着岑怀宴的胳膊、靠着岑怀萧的胸膛站稳。
她脸憋的通红,对于接吻还是生涩的。
岑怀萧似乎在宣泄着心里的怒火,整个人暴躁烦躁,对着她可怜的唇又亲又咬,桑杳缺氧,微微的开始挣扎,却被岑怀萧轻而易举的制止住,又加深了这个带着原始的野蛮的吻。
一吻结束,桑杳立刻别过脸去,脸颊发烫发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岑怀萧也有些喘,心底的气愤却也少了大半。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咧着嘴笑,甚至是挑衅的冲着目睹一切的岑怀宴挑眉。
桑杳脑袋一片空白,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大了,桑杳耳畔一阵乱糟糟的鼓动声,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桑杳的唇被他咬的红肿,甚至破了皮。
血珠渗出来,凝在桑杳的下唇上,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微的痛和血腥味在嘴里绽放。
桑杳浑身发抖,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远离岑怀萧。
她往岑怀宴怀里缩,整个人哭着扑进岑怀宴怀里,脑袋埋在他肩膀前,低低的呜咽出声,不肯回头看岑怀萧。
岑怀萧脸上笑容一僵。
岑怀宴不紧不慢的低下头,大手轻轻拍着桑杳不断颤动的背脊。
“别难过了。”
他声音冷沉,如同潺潺溪流,缕缕清潭水,任谁听了,都觉得安心、局促。
桑杳的眼泪把他的衣裳浸透。
桑杳的悲伤、害怕,把岑怀宴的心撬动了丝丝缕缕的罅隙。
岑怀宴垂下眼睑,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狭长凤眸中的不明情绪。
平整的衣裳被桑杳抓着,微微的乱。
岑怀宴也不在意,一下又一下的轻轻为她顺气。
岑怀萧轻啧一声,烦躁不已。
“你以为她吃你这套?装什么啊?”
岑怀宴和桑杳都没理他,隔了片刻,桑杳背脊起伏的弧度竟真的小了。
岑怀宴抬眸,轻轻瞥了眼他,又垂下眼。
哈?
岑怀萧气笑了。
“桑杳,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啊?跟他撒娇求饶,还不如给我□一顿。”
他的手还留在桑杳侧腰,不知道是桑杳腰太细,还是他手太大,半个腰身都要被岑怀萧抓住了。
手里没多少肉感,瘦的浑身都是骨头。
“你跟了他这么久,还不长记性啊?他这人现如今与你温存,指不定心里准备怎么坑你。”
“他心思沉,哪有我好说话?”
“你笨得要死,竟然还敢来求他办事,真不怕被他卖了还傻兮兮的给人家数钱啊?”
岑怀萧不大高兴的臭着脸把岑怀宴编排一遍。
当着岑怀宴的面。
桑杳还是没有抬头,甚至又往岑怀宴怀里钻去。
岑怀萧的笑容淡了淡。
“呵,我看你们这群蠢的要死的小姑娘都容易被岑怀宴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骗。”
京都的贵女如此,桑杳这种笨蛋也是如此。
他手动了动,移到桑杳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往他身上按了按,略显色/情。
“桑杳,你今日完蛋了。”
他不笑了,漆黑的眼盯着桑杳的后脑勺,懒懒的说。
“被我□的刚能下床走路就马不停蹄的背着我跑出来偷腥,还被我当场抓着。”
“这还不算,当着你男人的面,还要跟别人死命的抱在一起,你什么意思?”
岑怀宴抬眸瞥了眼岑怀萧,薄唇轻启。
“她男人?”
岑怀宴神色从容淡定。
“岑怀萧,我跟你嫂子上床的时候,你还只能扒着窗户窥伺呢。”
“我跟她就算是上了床,也不叫偷腥罢?”
岑怀萧气笑了,又气又想笑。
“我没记错的话,岑怀宴,你明媒正娶的妻不是桑家嫡女桑婉吗?”
“桑杳什么身份,能配得上权侵朝野的首辅?”
“你是个跟女人和离过的、没人要的老男人,桑杳是未出阁的姑娘,我是个未嫁娶的少年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跟谁合该在一起罢?”
岑怀宴脸色未变,仍旧淡淡的、平静的。
“没必要自欺欺人。”
“桑杳同我的关系,我们都心知肚明。”
岑怀萧不喜欢跟岑怀宴吵架。
每次他夹枪带棒、言语犀利刻薄,岑怀宴却总是冷淡沉稳,他使劲浑身解数,都没办法叫岑怀宴有什么情绪波动。
岑怀萧从鼻腔里呛出气,目光移到岑怀宴怀里瑟瑟发抖的那人身上。
“桑杳,我跟我哥为了你吵这么久,合着你一句话都不说啊?”
他抬手拍了拍桑杳的屁股,以示威胁。
桑杳果然浑身一颤。
岑怀萧凑到她耳边,恶劣的笑,笑的桑杳浑身酥麻发软。
“你这人没什么好的,也就这副身体,耐□好用,这张嘴能吃,下面的……”
岑怀宴抬手,轻轻盖着桑杳的耳朵,叫她不必要听岑怀萧的荤话。
岑怀萧被打断,冷下脸来。
两人对视。
无声的对峙。
“哥,你现在不对劲啊。”
岑怀萧突然的咧着嘴笑了。
“我懂了。”
他抬手挤掉岑怀宴的手,把桑杳的脸从他身前掰过来。
桑杳泪眼朦胧、满脸通红。
“桑杳。”
隔着模糊的泪水,桑杳看到了恶劣的那张脸。
他笑着,张嘴说话,说出来的话却叫桑杳如坠冰窟。
“你既要又要,我跟我哥也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
“你今夜想不想试试,能不能吃下两个?”
他动作莫名的轻柔,吓的桑杳嘴唇哆嗦。
听清楚岑怀萧的话,桑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岑怀萧笑着,指腹轻轻覆盖着桑杳唇上的伤口,微微的刺痛叫她回过神来。
她浑身都在抖、都在怕、都在抗拒。
“不、不行……”
她脸色苍白,痛苦的想退缩,却只能被他们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桑杳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岑怀宴。
眸中含泪,湿漉漉的杏眸像幼犬那么可怜兮兮的,眼里的渴望都要化作实质了。
可是,岑怀宴只是很平静的看她。
对于岑怀萧的话,赞同没有,反驳没有。
只是沉默。
沉默,在岑怀宴这里,总是象征着他的默认、认同。
桑杳哭了。
桑杳哭的更厉害了。
“哥哥……哥哥不要这样对我……”
她抓着岑怀宴的胳膊求他。
“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
她那么瘦削弱小,如何能受的住他们兄弟二人一起来?
跟岑怀宴的那次,桑杳的下/身肿了好几日才消。前日跟岑怀萧,她更是被翻炒的死去活来,中途几次昏迷,睁开眼却还是他卖力耕耘的模样。
如今勉强能下床了,她的良心又不安稳,催促着她爬也爬到鉴心院。
就这么被抓了包。
她太倒霉了。
老天总这样,对她极尽折磨、极尽冷血。
她把最后的期望、最后的救赎全都压在岑怀宴身上。
她抓着岑怀宴的胳膊,哭的可怜、哭的几乎要窒息,却还是求他,不断的求他。
“哥哥,哥哥你放了我罢,我真的不行啊……我会死掉的……我会死的……”
“我不要死……”
她怕死,她不想死。
她更不想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死。
岑怀宴抬手,那么平和的动作,替她轻轻拭去泪水、拭去痛苦。
“桑杳。”
他薄唇轻启,冷冽的脸部轮廓被柔和的烛火照的都没那么可怕了。
桑杳逆着光线看他,几乎要产生错觉。
“一女侍二夫,你要接受,你必须接受。”
他的话,那么冷,一锤定音。
“你好好的伺候好我们,乱世之中,岑家能护得住你,能成为你最安稳的归宿、最可信赖的靠山。”
“除了这条路,你还想往哪去?”
他们居高临下的盯着桑杳,如出一辙的漆黑的眸看着她,看着她瞪大眼睛、瞳孔涣散,看着她失神。
岑怀萧在笑,岑怀宴在说。
“哭的这么难过,真叫人心疼。”
身后,一双大手环绕着,如同阴冷的毒蛇把她缠绕。
“桑杳,你得选择,在我们之间,要先伺候谁、后安抚谁。”
身前,这人又说话了,那么平静如水、那么冷漠无情。
桑杳喉咙干涩,张着嘴,睁着眼。
话说不出口,泪却不曾停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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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好想写双🐲好想写蒙眼法猜哥哥弟弟好想写前吃后法好想写痛车好想写暴力车好想写脐橙➕赤壁。
我太恶俗了…^^
呃呃呃对不起没吓到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