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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雨歇 第61章 干柴烈火两相顾 “……你怎

姜献 · 历史架空 · 550 KB · 2026-10-12 21:07:37

第61章 干柴烈火两相顾 “……你怎

  桑杳想到了张氏。

  在地牢的时候, 牵着她的手,哭着庆幸她跟了岑怀萧、免于一死;在偏院的时候,搂着她的肩, 笑着庆幸她与岑怀宴也纠缠不清、有了依靠。

  在张氏眼里, 桑杳已经完完全全的跟岑怀宴与岑怀萧脱不去干系了。

  她是个不甚守妇道的女人, 跟曾经名义上的丈夫旧情复燃,还跟小叔子有染。

  虽然,这份伦理道德在他们看来,脆弱到不堪一击。

  张氏的眼泪、桑昱的痛苦,是眼下能叫桑杳痛不欲生的东西。

  她跌跌撞撞长这么大,做了这么多蠢事,只不过是为了他们能够安心、能够安稳。

  既然老老实实的跟着岑氏二子能不叫张氏担心, 能护得住母亲和弟弟,何乐而不为?

  只是她一个人过的不那么好而已。

  只是如此, 代价这么小。

  而且, 岑氏在吃穿用度上并没有苛待她。

  只是以色侍人、以身侍人罢了。

  桑杳跟岑怀萧十指相扣,哭的浑身发抖。

  透过朦胧的、模糊的泪层,桑杳看到岑怀萧怔愣的模样。

  眼泪积攒又滑落, 视线模糊又清晰。

  岑怀萧看着他们交握的手,一时间, 一句话没说、动都不敢动。

  桑杳看着他,心底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妥协罢,讨好罢, 顺从罢,亲近罢。

  他们要的,无非是一个低贱的侍妾, 能够在床榻上张开腿任由玩弄的女人。

  除此之外,又没有要求桑杳做些其他的。

  也许日后玩腻了,还能念着这些日子以来的亲昵,放她一马。

  桑杳眼角又滑落一滴泪,那么熟悉的渗入被褥中。

  好似一下子回到了那个艳阳天。

  桑杳放下所有的矜持和道德,为了至亲,求到了明心院,求到了岑怀萧的床榻上。

  那时候她怕死了,跟岑怀萧的第一次,是在痛苦和眼泪中度过的。

  桑杳低低的、幅度很小的弯起眼,笑了起来。

  杏眼含泪,湿漉漉的看他,白净的脸上纤尘不染,肌肤柔软细腻、稚嫩青涩。

  挺翘的鼻尖哭的发红,饱满的唇珠泛着水光,双唇之间,因为笑而露出来的贝齿也小巧可爱。

  她的手那么瘦弱,和岑怀萧宽大的、骨节分明的、青筋鼓起的手交握着,看着对比那么鲜明。

  指尖泛着冷,碰撞到岑怀萧炽热的温度,仿佛满天霜寒中一抹炽热的流火,一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和寒冰。

  桑杳笑着,眼泪还在流,却很慢很慢的拉过来岑怀萧的手,拉到面前。

  岑怀萧还在愣神,鲜少这么呆愣,任由桑杳如何,都只是僵硬着跟随。

  桑杳看着自己的手被岑怀萧包裹着,他过分修长的手指扣在她的指窝中,再往下贴着,指尖碰到了桑杳的腕骨。

  这双大手,完完全全的叫桑杳无法逃脱、无法动弹。

  桑杳笑着垂眸看。

  她妥协、她认命。

  桑杳轻轻亲了亲岑怀萧的指节。

  “哥哥。”

  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格外的轻。

  “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打我。”

  “我、我太怕别人打我了,以前在桑家,我脑子笨,总是被打骂,可是我也并非什么厚脸皮的人,被打被骂,也会难受,也会哭泣。”

  “我刚来岑家,你就吓唬我,你那么高、那么壮、那么无法无天,我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开始发抖、开始害怕。”

  她声音甚至还有些含糊不清,岑怀萧压下身体,凑近了些,才听清楚了。

  “我怕你会打我,我怕你会像桑家那些人一样,所以我怕你,每次见到你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岑怀萧眼睫轻轻颤着,终于回过神,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发哑、低沉。

  “所以,你想依赖岑怀宴?”

  桑杳浅浅的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拉过来岑怀萧的手挡住那抹笑,却被岑怀萧轻轻压住。

  “大人看着,很可靠。”

  “我那时候想,他是文臣,文臣总该不会那么粗鲁打人罢?”

  岑怀萧曲腿,半跪在桑杳身侧的床褥上,没有被她抓住的胳膊撑在她身侧,距离一下子更近了。

  他能感受到桑杳身上很淡很淡的冷香,桑杳也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炽热温度。

  彼此的距离那么近、那么近。

  岑怀萧咧着嘴笑,看着桑杳的眼睛。

  “笨蛋。”

  “你爹不也是文人吗?你哥、你姐,一个将来要入朝为官继承你爹衣钵,一个学琴棋书画要嫁作高门妇,那群人不都是文人吗?”

  “你怎么想的这么天真?”

  桑杳又笑,笑容很浅,还是有些放不开。

  “我很笨的。”

  她轻轻说。

  “我倒是觉得。”岑怀萧道,“你有些时候,还是挺聪明的。”

  桑杳眨了眨眼,没听懂。

  “什么时候?”

  岑怀萧抓着桑杳的手不松开,抬起来,用手指蹭了蹭桑杳眼角的泪。

  “现在。”

  “刚把你从鉴心院里抓住来的时候,我都要气炸了。”

  “桑杳,你知道吗?”

  桑杳又想到了岑怀宴,呼吸微滞,又眨眨眼,缓过神来,摇摇头,老实道。

  “不知道。”

  岑怀萧笑着骂。

  “笨死了。”

  “我哥黑心,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他是?别忘了,我们一母同胞。”

  “几次三番,他早知道我来,也不肯提醒你,甚至引诱你,任由你说出来那么些惹恼我的话。”

  “你一说那些伤人的话,我就气得不行,恨不得把你□□在我床上。”

  桑杳睁大眼,被吓的脸颊发烫。

  “你、你……”

  岑怀萧笑着。

  “你体谅体谅我啊,桑杳。”

  “我这人在北境呆习惯了,说话做事也都放荡不羁,收不住。京都那群人不敢惹我,任凭我无法无天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久而久之,这身脾气也就没改。”

  “谁叫你总勾引我?”

  桑杳觉得冤枉。

  “我哪里有勾引过你?”

  “你血口喷人。”

  她觉得委屈。

  尤其是岑怀萧之前说,桑杳从一开始就勾引他。

  天地良心,桑杳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

  岑怀萧低下头,贴着桑杳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蹭到了桑杳的鼻尖。

  呼吸交融着、缠绵着。

  桑杳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俊秀锋利的眉眼。

  “桑杳。”

  一开口,炽热的气流喷洒在桑杳唇齿之间,那么近、那么烫。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该被我得到,我该得到你、占有你。”

  “这是命中注定的,桑杳,你错就错在,不该被我瞧见。”

  第一次见面。

  桑杳被众人簇拥着、环绕着,那么多人跟在身后,分明气势恢宏,可是为首那人却缩着肩膀、瑟瑟发抖,脸颊抹了脂粉还是惨白。

  那么稚嫩的眉目、那么低劣的替嫁。

  岑怀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无意间,她抬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闯进了岑怀萧的胸腔。

  岑怀萧当晚回去就没忍住。

  他那时候,看着凉了的、脏了的浴桶,脑袋里都是桑杳含泪的模样。

  “桑杳,你好乖。”

  岑怀萧回忆着,又笑了起来,轻轻亲了亲桑杳的唇角。

  桑杳还是不大能接受这种太过于亲密的气氛,她动了动,被岑怀萧又不满的阻止。

  岑怀萧像只体型巨大的、浑身躁动的狗一样压在她身上,炽热的呼吸喷薄,浓重的情愫喷涌,仿佛势必要把桑杳吞没、淹没。

  桑杳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她睁着眼看岑怀萧,想让岑怀萧离她远些,可是岑怀萧闭上了眼,笑着,似乎在回味。

  “我没勾引你。”

  桑杳又说。

  岑怀萧又碰了碰桑杳的唇瓣。

  “我心里觉得你勾引我了,你就是勾引我了。”

  “桑杳,别怪我啊。”

  他生来就是这么霸道无礼,认定的事情,鲜少会因为真相改变。

  他认定桑杳在勾引他,便理所应当的决定得到桑杳,成全她。

  桑杳眼眶湿润,哽咽出声。

  “只是因为你心里、你心里觉得我勾引你了?”

  岑怀萧睁开眼,漆黑的眼底满是笑意,他咧着嘴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是啊。”

  多么荒谬,多么荒唐。

  只是因为岑怀萧私心这么认为,便给桑杳打上了浪荡轻浮的烙印。

  桑杳想哭,却怎么都哭不出来。

  她不该在这时候哭的。

  会惹岑怀萧不悦。

  于是桑杳闭上了眼,咬着唇,鼻尖发酸、喉咙发紧。

  岑怀萧又来亲她,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紧闭的眼皮上、湿润的眼睫上、泛红的鼻尖上、饱满的唇珠上、嫣红的唇瓣上、脆弱的脖颈上。

  桑杳被他亲的浑身发软,没忍住,呜咽一声。

  这一声却好似打开了什么闸门,岑怀萧一愣,紧接着,呼吸急促起来,抬手要扯桑杳的衣裳。

  桑杳跟他交握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被岑怀萧握得更紧。

  “唔……”

  岑怀萧宽厚的肩膀压着伏在桑杳身上,一只手攥着她的手,一只手毫无章法的、粗暴的扯着她的衣裳,甚至还能腾出来空,仰着头去啃咬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一触即分的。

  桑杳睁开眼,看到了岑怀萧被情欲折磨的泛了红的眼尾,看到他那张明显动了情的脸。

  她被按在岑怀萧身下,长睫轻轻颤着。

  拔步床顶,轻纱垂落,帷帐散下,遮掩着床榻内弥漫扩散的狎昵暧昧。

  摇曳的烛火被遮掩着,朦胧的光线叫她看不清岑怀萧平日冷冽锋利的眉眼。

  她目光颤着往上,看到岑怀萧背脊上蓬勃的肌肉,看到他宽肩窄腰如同一条疯狗一样在她身上耸动。

  桑杳痛苦的蹙眉。

  岑怀萧早已经撬开她没防备的贝齿,那条灵活的舌头如同毒蛇般滑进桑杳的口腔,厚重的舌苔炽热的攻略着桑杳一贫如洗的城池,那么横行霸道、那么莽撞炽热。

  桑杳感觉到身前一凉,瞪大了眼。

  岑怀萧的吻也是粗鲁急切的,他吃着桑杳的舌身和津液,吃的津津有味、啧啧作响,恨不得把桑杳整个人拆之入腹。

  事实证明,很快了。

  桑杳被亲的有些窒息,她开始挣扎着想推开岑怀萧,可是岑怀萧却巍峨不动。

  渐渐的,桑杳都要呼吸不上来了,岑怀萧才恩赐般的放过了她的唇瓣。

  上面被吮吸的红肿,轻轻张着喘着气。

  太色/情了。

  她仰着脆弱的脖颈,小口小口的喘着气,上翻的眼好歹回过来。

  岑怀萧呼吸更粗重、更急促紊乱。

  漆黑的眼看着桑杳的狼狈,那么沉、那么烫。

  “桑杳,终于……”

  他咧着嘴笑起来,笑的委实没那么温良可亲。

  桑杳抬手捂着身体。

  “哥哥,哥哥……”

  她轻轻地喊,嗓音都沙哑。

  岑怀萧应声。

  “哥哥在呢。”

  “杳杳,这么喜欢哥哥吗?”

  桑杳没说话,又要哭了。

  她总是这样奇怪,什么时候都要哭。

  有时候,谁也分不清她的泪是甜的还是苦的,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

  岑怀萧俯下身,厚重的舌苔舔干净桑杳要流淌的眼泪。

  舔了几次,糊了桑杳一脸的口水,桑杳就不敢哭了。

  “别哭了,哥哥马上□□。”

  岑怀萧松开桑杳的手,两只腿叉开跪在桑杳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开始解腰带了。

  那块青玉被他随手扔在床尾,砰的一声,不知道砸到了哪里,又掉下床去。

  桑杳湿热的手捂着眼睛,不愿意、不敢去看了。

  岑怀萧是一只没有被驯服过的野狼,是一只发了疯的恶犬,流畅的肌肉线条在不知疲倦的驰骋中淌了汗,水光锃亮。

  一夜无眠,一夜混乱。

  桑杳哭的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好像溺水一样,眼泪流个不停、水淌个不停、汗粘个不停。

  意识沉沉浮浮,被岑怀萧打过的地方泛了红,有了刺痛的掌印。岑怀萧把她翻来覆去吃了个透,折腾很久。因为做之前没那么剑拔弩张、你哭我喊的氛围,桑杳也愿意陪着岑怀萧多玩些把戏。

  桑杳到后来精疲尽,岑怀萧却还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桑杳昏睡过去。

  次日,一觉睡到晌午才睁开眼。

  床榻上乱糟糟的液体和床褥已经被清理掉,桑杳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动了动,发现身体干净,该是昨晚事后洗过了。

  至于谁洗的,显而易见。

  鼻尖萦绕着很淡的皂角香,桑杳眼皮酸涩,费力睁开,看到了岑怀萧的侧脸。

  她愣神两秒,才有些惊讶。

  岑怀萧今日不要去早朝吗?

  他不是说与岑怀宴有事要做吗?

  床帘垂落着,桑杳却还是知道外头现如今什么时辰了。

  反正不早了。

  岑怀萧赤裸着身体,一只胳膊还压在桑杳的身上,那么沉,叫她动弹不得。

  桑杳半张脸缩在被窝里,穿了里衣,岑怀萧身上源源不断的给她和被窝输送着热气。

  桑杳想,大概如此,自己才会睡的这么沉。

  她动了动,浑身酸软疼痛。

  尤其是屁股,疼得厉害。

  桑杳红着脸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脑袋。

  情事那么激烈,桑杳身上都是岑怀萧留下的痕迹。吻痕那么多,腰侧更是青紫一片。被岑怀萧抱着,她想,今晚轮到岑怀宴,岑怀宴看见了,会不会生气?

  桑杳咬着手指,停了停,背脊发凉。

  ……她胆子真的大了不少,敢在岑怀萧怀里想岑怀宴。

  桑杳咽了咽口水,不安的闭上了眼。

  本来没想着睡,不知为何,眼皮一合上,一个没注意,桑杳又睡过去了。

  等她再睁眼,岑怀萧正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看。黑漆漆的眼底有淡淡的笑意。

  桑杳吓了一跳,呆呆的看他。

  岑怀萧一见到她这样,心就发软,凑上前亲了亲桑杳的脸颊。

  那么柔软、那么白嫩。

  “醒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的,嗓音低沉。

  桑杳呆呆愣愣的点点头。

  岑怀萧便又低低的笑出声来。

  “操傻了吗?”

  搭在桑杳身上的那只手臂肌肉线条很流畅,跟桑杳的白皙放在一起,格外惹眼。

  桑杳眼睫轻颤着。

  岑怀萧心软的一塌糊涂。

  不知道是因为桑杳,还是因为情事过后的那点温存。

  不过都不太重要了。

  岑怀萧又凑上去亲桑杳。

  从上到下,亲到唇时,本来只是轻轻碰着,没成想亲着亲着,变了味,岑怀萧舌头伸了出来就要往里钻,桑杳吓了一跳,赶紧后退。

  “不、不可以……”

  她哑着嗓子急急的拒绝。

  岑怀萧停了下来,挑眉。

  “为什么?”

  桑杳脸发烫,她嗫嚅着嘴唇,不太想说。

  可是岑怀萧却不肯放过她,盯着她饶有兴趣的笑着。

  桑杳又妥协了。

  她移开眼,羞的脸颊通红,结结巴巴解释。

  “……嘴疼。”

  “什么?”

  岑怀萧没听清。

  桑杳含羞带怯的看了他一眼,又移开。

  “嘴疼。”

  岑怀萧没说话,挑了挑眉,又凑近些,“桑杳,你声音好小啊,没听清。”

  桑杳生气了。

  “你昨晚吃的我嘴都肿了,疼死了,不准亲。”

  小发雷霆。

  勃然小怒。

  岑怀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桑杳憋的脸通红,又羞又气。

  她反应过来了,岑怀萧又在调戏她。

  “……你怎么总是欺负我。”

  桑杳闷闷埋怨。

  岑怀萧笑的合不拢嘴。

  “你那么笨,还不准别人欺负了?”

  这是什么歪理?

  笨蛋就该被欺负吗?

  桑杳不想理他了。

  岑怀萧抬手捏了捏桑杳的脸颊。

  桑杳满心气愤的别过脸去,无声抗拒。

  岑怀萧就又笑,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了,咧着嘴笑,毫不掩饰。

  桑杳脸憋的通红。

  岑怀萧笑够了,才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不闹了。

  “行了行了,不欺负你了行了罢?”

  “桑杳,你还是胆子大些好,不然胆子小欺负起来没什么意思,越欺负越憋屈,越憋屈越想欺负。”

  他笑着揉了把桑杳的脑袋。

  “我跟我哥又不会打你,胆子大点,犯了错,顶多□□一顿。”

  桑杳瞪大眼。

  桑杳:“……”

  □□一顿是什么好事吗?

  作者有话说:

  我吓晕了…刚才在后台复制想转晋江的时候不小心一下子全删掉了…我的时间我的脑洞我的绞尽脑汁…都没事嘿嘿幸好还有历史版本可以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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