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耳畔轻语软如酥 “好吃吗?
磨蹭许久, 岑怀萧才放过桑杳,起床,换了身衣裳, 再伺候着浑身酸软的桑杳起来。
桑杳下面、后面都疼。
坐在板凳上疼得脸都煞白, 岑怀萧便调笑她身体太差, 把她抱在怀里。
炽热的身体紧贴着桑杳的背脊,一头乌发只用发带松松垮垮的捆着搁在身侧,眉眼都被柔和几分。
岑怀萧一只胳膊穿过桑杳的侧腰把她环抱着坐在座椅上,女婢从外头推门进来,低眉敛目的把饭菜端在小桌上。
桑杳还是有些羞,不大敢见人,红着脸往岑怀萧怀里躲。
美人在怀、小意温柔, 岑怀萧哪里还能想的起来昨日被桑杳气的一塌糊涂?
他嘴角的笑容就没有落下过,懒懒的勾着唇, 感受怀中的柔软和乖顺。
一低头, 薄唇便能碰到桑杳的发顶。
毛茸茸的脑袋动来动去的,在他胸膛前蹭。
岑怀萧抬手捏捏她的脸颊,轻啧一声。
“怎么这么瘦?抱起来都硌人。”
“脸上一点肉都没有。”
桑杳仰起头, 眨了眨眼。
岑怀萧一顿,想到什么, 不怀好意的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笑。
“屁股上肉多。”
“亏的肉多, 不然打起来你又要怕了。”
桑杳瞪大眼睛,呆呆的看他。
岑怀萧脑袋挤到桑杳颈侧, 深深地吸了一口,低低喟叹。
“说的不是实话吗?”
“笨蛋。”
他手也不老实,修长的指尖挑起桑杳的腰带钻了进去。
炽热的、粗粝的手上贴着桑杳赤裸的身体, 桑杳吓的浑身一颤。
岑怀萧的手顺着空隙钻进去,贴着桑杳的皮肤游走,在她腰侧捏了捏。
桑杳浑身发软酥麻,眼尾泛了红。
“不、呃……”
小桌上,女婢刚送上来一碟桃酥、两碗梨花莲子羹、一碗莴苣瘦肉粥。
饭菜的浅香弥漫着,冒着热气。
桑杳很饿,起来的时候饥肠辘辘,饿得手脚乏力。她本来想,吃过了饭,在陪着岑怀萧片刻,天就要黑了,休息休息,在明心院用个晚膳,或者直接去鉴心院吃,按照他们的约定,就轮到岑怀宴了。
可是桑杳现如今却被岑怀萧恶劣捉弄着,受制于人、浑身躁动。
“不什么?”
岑怀萧咬着她的耳垂含糊的问。
湿热的、微痒的触感从耳朵传来,桑杳低低的、难以抑制的低叫出声,又瞪大眼,反应过来,忙捂着嘴。
脸颊一片潮红。
她耳朵格外的敏感,平日是没有谁能注意的到的,自从上次被岑怀萧意外发现,便一发不可收拾。
桑杳想隔着衣裳去捉岑怀萧的手,不叫他再作乱,可是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水了,推拒的动作变了味道。
岑怀萧就笑她。
“杳杳真是……欲求不满啊。”
“我哥也满足不了你吗?”
“怪不得……怪不得还要来勾引我。”
炽热的气流带着潮湿喷洒在桑杳耳畔,桑杳想躲开,可是岑怀萧却如何都不肯放过她。
“躲什么?我说错了吗?”
舌尖舔舐着桑杳小巧精致的耳垂,尖牙磨着桑杳薄薄一层的耳骨。
“嫂嫂,你是不是见我是武将,身强体壮,才蓄意勾引我的?”
“唉,嫂嫂可真是慧眼识珠,一眼就相中了我这个英姿勃发、年少有为的中郎将。”
他手指灵活,只听怀中女人低声啜泣、哭声不断。
“嫂嫂自己身份卑贱,引诱的男人倒是个个都身世不凡啊。”
“而且,嫂嫂太贪心了罢?”
桑杳忽的仰头,杏眸圆瞪、泪光盈盈,修长的、脆弱的脖颈白的晃眼。
岑怀萧张嘴咬上去。
眼前闪过一道光,那么一瞬间,桑杳什么都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一股窒息感冲刷着桑杳的理智,铺天盖地的涌上心头,不由分说的要把桑杳往下拉,想要她沉溺其中。
“呃、呃啊……”
桑杳低低的哭了出声。
岑怀萧舔舐着、啃咬着桑杳的脖颈。
桑杳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开始挣扎、开始抗拒,柔软的手指推搡着岑怀萧,岑怀萧把手拿出来。
“哭的好可怜。”
“不喜欢吗?”
他哑着嗓子问。
桑杳哭了。
她完完全全的瘫软在岑怀萧的怀里。
岑怀萧抬手给她看。
“你看,漂亮吗?”
桑杳哭的更厉害了。
“不要、不要欺负我……”
她哽咽着求饶。
岑怀萧咧着嘴,凑上去亲了亲桑杳的眼泪。
“怪你自己啊。”
“嫂嫂,我还未及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桑杳哭声一顿。
紧接着,再也停不下来了,她把脑袋埋进岑怀萧怀中,怎么都不肯抬起头,呜咽着哭个不停。
岑怀萧舔了舔后槽牙。
“你脸皮怎么这么薄。”
岑怀萧低低问。
桑杳不理他,一直在哭,肩膀一颤一颤的。
岑怀萧漆黑的眼就盯着她。
他想,怪不得桑杳有本事,能招惹这么多男人。
她太诱人了。
被欺负狠了,竟然下意识的往施暴者的怀里躲,往他怀里寻求安抚。
仿佛他是庇护所、是保护神。
那么一小团,缩着身体,无力的抓着他的衣裳,暧昧的距离、炽热的气氛。
桑杳永远都不会懂,为什么她的眼泪仿佛□□,落下,就滋生出无限的欲望,叫他们红了眼、乱了呼吸,发了疯的要上来撕咬她的脆弱。
桑杳不理他,刚才挣扎太久,衣裳松松垮垮的,岑怀萧一低头,能看到桑杳穿着的那身嫩粉的肚兜。
是他亲手为她换上的。
不算太长的系带系起来有些麻烦,需要耐心,岑怀萧第一次做,有些笨拙。
“别哭了。”
他叹了口气,妥协般的替她整理里衣。
“昨日哭了那么久,今日又没吃饭,现在再哭,待会儿保不齐就要昏过去了。”
“我可不想等我哥来要人,发现醒不过来了。”
他亲亲桑杳的耳朵。
“知道的自然明白你是哭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我……”
他终于懂得,说私密的话要压低声音。
只有桑杳一人听见了,她却哭的更可怜了。
岑怀萧又得逞的笑。
“唉,杳杳,跟我在一起,怎么就学不会厚脸皮呢?”
他亲昵的蹭着桑杳的脸侧,仿佛一只大狗一样,身上暖烘烘的,赶不走。
“我娘跟我讲,我从小就性子跳脱蛮横,与我玩的好的几个,本来是学堂认识的好孩子,同我厮混久了,也就成了京都有名的纨绔了。”
“旁人现在提起来他们,怕都要捏着鼻子、夹着尾巴。”
他叹口气。
“我娘说近墨者黑,你同我在一起这么久,竟连我一丝精髓都学不到。”
“这样,我都舍不得放你走了,生怕一松手,你漂泊在外,会被欺负啊。”
桑杳忽的身体一僵。
岑怀萧勾勾唇,又爱怜的亲亲她。
“杳杳,别哭了,快吃饭罢。”
他自顾自的捏起一块桃酥,抱着桑杳腰,低低催促。
“凉了就不好吃了。”
桑杳揪着他的衣裳,关节处泛着粉,指甲修剪的很圆润可爱。
岑怀萧不催她,好久,桑杳才转过头,脸憋的通红。
岑怀萧把糕点递到她嘴边,桃酥的甜香味道传来,勾起了桑杳的饥饿。
岑怀萧咧着嘴笑。
“乖乖吃啊。”
桑杳捏着岑怀萧的衣裳,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片刻,才轻轻抬手擦了擦眼泪,张嘴吃下去。
“如何?”
岑怀萧笑。
桑杳点点头,慢慢咀嚼,然后咽下去。
“……好吃。”
她轻轻的、声音闷闷的。
岑怀萧就笑,笑的前仰后合。
桑杳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手足无措的抬头看他,却只看到岑怀萧锋利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
……笑什么?
桑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又做错了,惹得岑怀萧如此。
可是看他笑的这么开心,没有生气迹象,又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坏事,摸不清头脑。
岑怀萧抬手捂着嘴,侧过头,还是停不下来。
桑杳鲜少见到岑怀萧这般模样,没有恶劣和讥讽、没有傲慢和轻蔑。
桑杳红了脸。
他到底为什么要笑的这么开心?
难道她又出糗了?
可是、可是不过是吃个桃酥,她又出什么错了?
难不成吃桃酥还有什么规矩吗?
桑杳局促。
她见识短,哪里知道这么多?
是因为这个吗?
也是,岑家是高门大户,吃的东西自然都是顶顶好的,京都那几家酒楼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往岑家先送来的。
那些个酒楼吃个饭规矩定然很多的,说不定京都贵女都知道,偏她一个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吃的粗鲁了。
可是……
可是只是个糕点,真有这么多讲究吗?
岑怀萧真的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桑杳咬着微微红肿的唇,纠结犹豫许久,还是受不住,低低的拉了拉岑怀萧的衣裳。
岑怀萧满眼笑意的看她。
她脸颊绯红,耳垂也是,定然是纠结很久的,才鼓起勇气喊他。
“哥哥……”
声音怯怯的、软软的。
一看就是有求于他。
岑怀萧莫名的心情好,冲着她抬了抬下巴。
“又有什么事要求我做?”
桑杳脸颊发烫,低下头。
“我、我只是想问问,为什么一直……一直笑话我?”
她艰涩的说出来这句话后,绞着岑怀萧的衣裳,惴惴不安。
岑怀萧低头瞥了眼衣角上的褶皱,不甚在意。
他搂着桑杳,收紧臂弯,眸中含笑,显然是很高兴愉悦的。
“杳杳真的很想知道吗?”
桑杳有种不祥的预感。
杏眸湿润,她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心脏砰砰的跳,却还是犹豫着点点头。
岑怀萧凑过去亲亲她的唇。
桑杳没抗拒,甚至顺从的闭了下眼。
岑怀萧没离开,偏过头,在她耳畔留下一句话。
声音很轻、很暧昧,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杳杳,自己的……”
“好吃吗?”
桑杳倏然想起来,那只手做过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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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么么么^^
我怕被锁,所以分成两章啦!
都怪岑二这个喜欢dirtytalk的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