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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红雨 第175章 新瓦德崛起(11)

薄岛焉蓝 · 耽于纯美 · 986 KB · 2026-09-15 18:48:37

第175章 新瓦德崛起(11)

  姜霭从公司下班回来,往屋里大喊了一声姐姐!

  通常贝雨濛会比她提前下班。

  只是,她并没有在客厅里看到,而且一群人高马大的Alpha。

  姜霭大脑宕机了。

  一个有些年迈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他人都稳稳站在一旁,黑色衬衣,人高马大,双手背后,肌肉挺阔,压迫感十足。

  姜霭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财经报纸上的常驻嘉宾,新瓦德集团的创始人,贝兆龙。

  “我……”

  姜霭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她天生慕强,不敢相信,这种大富豪竟然活生生站在了自己面前,此时此刻,她四肢僵硬,动都不敢动。

  “贝……贝贝董……”

  贝兆龙看着她,并没有问她你是谁,而是说:“你叫什么名字?”

  姜霭抿了抿唇,指尖忍不住发抖:“哦……哦!贝董,那个,我叫姜霭,姜花的姜,停云霭霭的蔼,我是雨濛的朋友兼室友。”

  姜霭忍不住问:“请问,您是贝雨濛的……”

  “我是他的父亲。”

  姜霭大脑再次宕机了。

  只不过这次停机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两秒内恢复了正常,并开始飞速旋转,思考面对富豪时的应对策略。

  贝兆龙盯着他,半晌,有些和蔼:“你长得倒是很像我早逝的女儿。”

  姜霭表面啊了一声,心头却咯噔一下,她低垂下眉眼,低声说:“那是我的荣幸,没准您的女儿在天上怕您孤单,特地安排了我们的这场相遇。”

  贝兆龙盯着她,笑了笑:“你倒是个嘴甜的,这个性格也像她。”

  姜霭笑吟吟道:“是嘛,那看来叔叔看我是很有眼缘喽?既然这样的话,叔叔如果喜欢我,我也可以替您那个早逝的女儿,像雨濛一样孝顺您。”

  人美嘴甜。

  “来,坐,坐在我身边。”

  贝兆龙拍了拍身旁的沙发。

  姜霭犹疑了几下,随即走过去,小心翼翼坐下,贝兆龙看她这幅略有些腼腆和局促的神情,边上布着些许细纹的唇微妙地勾了一下,于是抬起手来,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肩。

  咔哒一声,别墅的门开了,贝雨濛下班回家了,贝兆龙无声无息地把手拿开,姜霭见到贝雨濛,也是立刻就站了起来。

  贝雨濛看了眼一旁的保镖与秘书:“爸爸,什么事情能值得您大驾光临?”

  贝雨濛看了眼姜霭,便为贝兆龙介绍:“爸爸,这是,这是我的朋友。”

  贝兆龙说:“我来是想问你,律恩到哪里去了?”

  前段日子,贝律恩非要去参加什么音乐节,说要和偶像同台演唱,这简直是拿大拖鞋唰啦唰啦抽贝兆龙的大嘴巴子!贝兆龙当即就把他禁足了,可是这狗屁陀山的门禁系统怎么可能拦得住我们贝大少。

  连着好几天都没回过驼山,电话电话打不通,贝兆龙都怀疑被人在音乐节后台撕票了。

  贝雨濛对此回答:“鬼混去了呗。”

  贝兆龙沉声道:“你不要包庇他。”

  贝雨濛却漫不经心道:“他向来爱鬼混,您与其来问我,不如去问牧家或者屈家的小子,他们三个才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贝兆龙拧着眉:“如果不是去问了他们两家,我就不来找你了。”

  贝雨濛勾了勾唇:“也就只有律恩能值得您这样大动干戈地来找我了。”

  贝兆龙自然听出了她话中有话,于是就问:“最近工作怎么样?”

  贝雨濛对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从新瓦德旗下船舶公司的小职员做起,目前做到了商务业务中层,前段时间谈成了诺西州一家红酒厂的业务单。

  贝兆龙走后,姜霭惊讶得下巴都快脱臼了,她紧紧拉住了贝雨濛的手:“你爸是新瓦德董事长!!!”

  贝雨濛瞳孔漆黑:“今天想吃什么?”

  姜霭却仿佛没听到似的,一个劲儿地问贝雨濛:“那你未来岂不是能分到千亿家产?!”

  贝雨濛说:“没有。”

  姜霭极了:“为什么!你不是他的女儿吗!”

  贝雨濛平静地说:“你刚才在旁边,应该也听到了,那个叫律恩的孩子,是他的小儿子,金环Alpha,外公是前芙城副市长,前几天出去鬼混去了到现在没回家,董事长日理万机,但是会为了他的小儿子亲自来我这里问行踪,所以你明白了吗?”

  “你和他不是一个外公吗?”

  “你说呢?”

  姜霭不说话了,一双犹如宝石般美丽的眼睛凝视着贝雨濛。

  贝雨濛或许出现了错觉,她好像并没有在姜霭的眼中看到爱与心疼,而且一种疑惑、凝重。

  这件事不了了之,贝雨濛给姜霭买了一个当季限量款的包,七位数,刷卡的时候眼睛不眨一下。

  贝兆龙也不是全然不管贝雨濛,这不,今天,他给贝雨濛介绍了一个对象。

  对方出身学阀世家,全家不是科学家就是教授,本人的履历也十分光鲜,首都大学的物理学博士,目前在首都天文台做驻站研究员,前途无量。

  对方的相貌也是仪表堂堂,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五官端正英俊,来见贝雨濛时,穿着一件深棕色羊毛大衣,很是斯文体统。

  见到她第一眼便说,我很喜欢你。

  从那之后,付晨便每天抱着一束花在公司前台等着贝雨濛下班,引得同事连连打趣,说贝雨濛好事将近,可贝雨濛很烦。

  于是,她将付晨拉进公司的杂物间,问他:“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但你非要死缠着我不放,我想问你,你喜欢我什么呢?”

  付晨微微一笑:“你的淡然,你在面对自己平庸的天资时的淡然。”

  “普通?”

  贝雨濛觉得可笑,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种莫名的自信。

  付晨娓娓道来:“你长得温婉又大方,不像你的妹妹那样风骚美艳又败家,你眉心有一颗痣,在与你正式见面之前,大师说你是仙人转世,我妈说你能旺我,只有你这样贤惠的女人,才配给我们家生儿育女,才配孝顺我的爸妈。”

  直到现在,贝雨濛才知道贝兆龙给她找的是个什么好人家。

  贝雨濛想扇他。更想扇贝兆龙。

  贝雨濛侧身要走,付晨拦住了她,贝雨濛甩开了她的手。

  “滚。”

  贝雨濛打开门出来,正打算走,余光一瞥,看到了躲在楼道里的女人,是在公司经常与她不对付的竞争对手。

  贝雨濛直接走到她面前:“你听到了?”

  女人捂着嘴巴,佯装惊讶,实则是挑衅。

  “贝……”

  贝雨濛反手给了她一耳光。

  贝雨濛面无表情地指着她:“你再敢多说一句,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这一整天贝雨濛都不顺,在公司与付晨睁只眼,贝雨濛在港口指挥工作的时候被货物砸伤了,到医院一检查,肋骨折了,被迫戴上了固定带。

  她今天倒霉极了。

  因为今天原本计划要加班,所以她就给姜霭发消息,让她自己打车回家,但是因为事发突然,贝雨濛没法加班了,所以她打算去接姜霭,但她没有告诉姜霭,去甜品店买了姜霭喜欢的甜甜圈,她要给姜霭一个不算大的惊喜。

  来到公司门口,张扬的红裙吸引了贝雨濛的注意,她眼睁睁地看着姜霭上了一个男人的车,透过车窗,贝雨濛看到了男人的侧脸,鼻梁高挺,很是英俊,西装革履打领带,开的车是卡宴。

  卡宴扬长而去,没有三十秒,贝雨濛的手机就响了,姜霭说她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同事有聚餐,打了个十分俏皮的表情包。

  贝雨濛盯着手机屏幕半晌,摁下车窗,将副驾驶的甜甜圈丢了出去,踩下油门,离开了。

  姜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不稳,穿着艳红的连衣裙,头发如同瀑布一般铺着,将高跟鞋胡乱踢在地上,却没注意到一直坐在沙发上的贝雨濛。

  “怎么回来这么晚?”

  贝雨濛的嗓音飘在黑暗中,让姜霭尖叫一声,酒醒大半

  啪!别墅蓦地亮了。

  贝雨濛站起来走向姜霭:“你干嘛去了?”

  姜霭毫不在意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去和同事聚餐了啊。”

  贝雨濛面无表情地说:“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上他的车?”

  姜霭指着自己:“你跟踪我?”

  “我没……”

  “贝雨濛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控制欲?”

  别墅里突然又寂静了,好半晌,贝雨濛才说:“你说什么?”

  姜霭深吸了一口气,她烦躁地翻了翻眼睛,抬手扇了扇风,想扇一扇自己的酒气,更想给自己组织一下语言。

  “我说,你以后能不能收一收自己的控制欲,真的很没意思!”

  贝雨濛疑惑:“你怎么好意思冲我发脾气的?什么男人的车,你说上就上?!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姜霭气不打一处来:“是自己说了要加班!让我自己打车回家的,结果到头来还是跟踪我!有意思吗?我天天让你看我的手机这还不够吗?再说了不就搭个便车吗!那个男的怎么你了?人家好心好意给我个车坐在你这成了什么了?!”

  贝雨濛突然朝姜霭大吼起来:“就是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没喝酒的人比喝了酒的还疯,姜霭大开眼界,贝雨濛指着她骂:“你看看你自己这幅样子!水性杨花!风骚浪荡!你要勾引谁?啊?从今以后!你不许穿成这样去见人!裙子!高跟鞋!都是我给你买的!”

  姜霭推了她一下:“你神经病啊!

  “风骚?浪荡?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贝雨濛不说话了,转过身去远离了姜霭几步,她抱着手臂,以背影示人。

  姜霭望着她的背影,说:“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吧。”

  贝雨濛转过头来:“怎么,姜霭,我对你这么好,我把我能给的都给你了你!你现在连对我有点耐心都做不到吗?从今天你进门到现在,一直在和我吵架,你对我一点耐心都没有!甚至都没有问过今天我发生了什么!”

  姜霭也转过身朝他大吼:“什么叫你把你能给的都给了我?你一开始难道不就瞒着我了吗!你他妈是新瓦德的大小姐!怎么?你是怕我”

  贝雨濛突然说:“我受伤了。”

  姜霭握紧拳头,想起方才贝雨濛端起理所当然的态度,用那种词形容她,便是怒火中烧,她决定用一句话气死贝雨濛。

  “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边的贝雨濛又不说话了,两个人隔空相望,姜霭心头憋着一股气,于是倔强地盯着贝雨濛。

  贝雨濛阴沉地笑了一下:“瞒着你,你不服气?那你滚啊,有多远滚多远!”

  “没了我,你连路边的蚂蚁都算不上,我随便一脚就能踩死你。”

  姜霭拎起包,夺门而出。

  贝雨濛心底深藏的大小姐脾气被激发出来,她吵着门口大喊:“姜霭!你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了!”

  姜霭头也不回地走了。

  别墅里陷入了恐怖的死寂,贝雨濛站在原地,良久,良久。

  姜霭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omega,能和她硬气多久?

  贝雨濛坚信,自己就是把姜霭养得太娇气了,让她忘记了自己原本所处的阶级。

  得意忘形,得寸进尺。

  仔细想想,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拜金女罢了。怎么配和琳琳还有妈妈相提并论。

  贝雨濛觉得自己犯了蠢,她一向内敛沉稳,怎么能因为这样一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女人而伤心难过,甚至生气愤怒,大吼大叫。

  太不对了。

  贝雨濛端起高高在上的姿态,等着姜霭来找她求和。

  很快,天空就变得灰蒙蒙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和琳琳走得那天是一模一样的。

  姜霭走得时候没有开车。

  贝雨濛冷冷地嗤了一声,担心她做什么,这个蠢得挂相的女人难道不会打车吗?

  贝雨濛脑海里满是姜霭可怜兮兮地来扇别墅的门,掐着让人怜惜的嗓音喊她濛濛,说我知道错了,女人脸颊眼角都红,眼睫哭得湿润又漂亮,趴在她的腿上,头发蹭着她腿上的皮肤,梨花带雨。

  贝雨濛唇角轻轻地勾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愉悦至极。

  窗外的雨打湿了香樟树的枝桠。

  三天后的深夜两点半,别墅里一片漆黑,唯有卧室的手机屏幕光照亮了贝雨濛看似毫无波澜的脸。

  【贝雨濛:姜霭,你想要我死就直说。】

  一滴鼻血滴在屏幕上,盖住了最后一条消息的红色感叹号。

  贝雨濛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握紧了手机,几乎要把手机握碎。

  “操!!”

  手机砸在墙上,碎裂得彻底。

  贝雨濛罕见地骂了脏话!

  在这之后的一年,贝雨濛再也没有见到姜霭,贝雨濛去她的公司找她,经理说她昨天离职了,又去姜霭的老家去找她爸妈弟弟,也说不知道,甚至找了私人侦探去找,也杳无音信。

  姜霭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她依旧住在自己与姜霭的别墅里,每天朝九晚五上下班,早晨起来随便烤一片面包,工作,中午吃着公司的盒饭,然后不睡午觉,继续工作,晚上下班,点一份外卖,吃完连同一次性筷子一起扔掉,然后洗澡,睡觉,第二天如此反复,任谁看都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民,没有任何闪光点,只浑浑噩噩地活着。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前段时间,贝雨濛成了新瓦德船舶市场部的经理。

  中间付晨又来纠缠了她几次,贝雨濛当做所有人的面扬了他自以为珍贵且珍稀的花,并让他有多远滚多远,滚回自己家那鸡窝!

  贝律恩考上了大学,贝兆龙为他举办了盛大的升学宴,达官显贵能来的全来了,贝鸿明、贝允珍当年也办过,不过完全没有这场盛大,贝雨濛考上大学那年,贝兆龙只看了眼录取通知书,认可地说了句不错。

  贝允珍失恋了,买了酒跑来了找贝雨濛嚎啕大哭,二小姐哭得眼睫湿漉漉,抱着大姐一个劲儿地呜呜,贝雨濛特无语,嫌弃死她一身的酒气。

  贝雨濛把她手中的啤酒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冰啤,灌在喉咙里,巨爽。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就这么爱?”

  贝允珍抽了抽通红的鼻子:“……对啊,他给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贝雨濛翻了翻眼睛:“可是你的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也是这么说的啊……”

  “这个真的不一样!”

  贝允珍抱着她哭够了,自己回屋睡觉了,留下贝雨濛收拾这满地狼藉,贝雨濛扫了眼四周,茶几上全是绿色啤酒瓶,零食拆得到处都是,有一个没拆包装的小蛋糕。

  贝雨濛自己拆了吃,是柠檬蛋糕,酸甜口,味道一般般。

  贝雨濛一边吃着蛋糕,一边酸着鼻子红着哽咽道:“爱理不理,没有你,我又不是活不了了。”

  妈妈死了,妹妹死了,二十四年,多么如履薄冰也过来了,怎么到如今,没了个姜霭,就要死要活的了。

  贝雨濛,你怎么这么不要强?

  一个姜霭而已,高攀你还来不及,怎么有资格与你耍脾气呢?

  贝雨濛,你要有出息。

  贝雨濛,你要尽快强大起来。

  贝雨濛,你要做新瓦德的主人。

  贝雨濛抹了把眼泪。

  这天下午,贝雨濛从公司下班,开车去了陀山,按照规矩,回到陀山庄园里吃饭。

  贝兆龙宣布了一个消息,家里要有新成员了。

  他新接回家一个女孩,女孩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女孩叫姜霭。

  他们为孩子取名,贝呈。

  贝允珍僵硬了几下,半晌垂下来眉眼,面不改色地接受了父亲的风流。

  贝律恩当场拧了眉,不过没发作。

  周围的人都被暖黄色的灯光感染,闹哄哄成一片,只有她贝雨濛,隔绝出一块小天地来,静谧谧,雨濛濛,冰凉,颓败,苍白。

  隔着三米的窒息空气,隔着这辈子无法逾越的父亲,她死水般的眼睛凝视着、注视着姜霭。

  姜霭却心虚一样,低着头,低声哄着孩子,始终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看着这一幕,贝雨濛的嘴角毫无察觉地抽动了一下,是笑吗?她也不知道。

  贝雨濛想,姜霭是比她厉害的,胆量、野心、识时务,知道她是烂泥,扶不上墙,转头抛弃她睡了她爸,仗着一副与安娜相似的皮囊,把她爸这样的男人迷得死心塌的,生下一个银环从此飞黄腾达。

  这顿饭吃得相当尴尬,不禁贝雨濛默不作声,贝律恩更是没给什么好脸色,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起身走了,贝雨濛漠然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在为金芸愤愤不平。

  贝兆龙拧着眉呵斥他,说他不像话,贝律恩插着兜转过身来:“亲爱的老爸,你都有美人在身侧了,怎么还贪得无厌,想要儿女在身边恭喜你?真是既要又要。”

  贝律恩转身走了,贝兆龙气得一直拧着眉,姜霭在一旁柔声安抚她。

  贝雨濛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对姜霭微笑:“霭霭,怎么你和我爸爸在一起,也没告诉我一声呢?我前段时间想联系你来着,可是发现你把我拉黑了。”

  姜霭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很快化成了一种高傲的泰然:“我不是和你闹矛盾了吗?濛濛姐贵人多忘事吗?”

  贝雨濛直接说:“那我们重新加回来吧。”

  姜霭显然是没想到贝雨濛竟然丝毫不计较她和贝兆龙在一起这件事。

  “……好。”

  加完,便谎称公司要加班,提前走了。

  三天后,贝雨濛给姜霭发了语音,她漆黑的眼睛盯着前方的电线杆,说:“我现在还住在郊外那栋别墅,霭霭,你有空来一下,我想亲自和你道个歉,你一个人来。”

  姜霭进门的时候,贝雨濛上来就甩给她一耳光,姜霭尖叫一声,不可置信。

  贝雨濛:“你还要脸吗?你为了钱,去勾引五十岁的老头!你什么都吃的下!”

  姜霭面对贝雨濛的态度震惊不已,她反手甩回去一耳光:“什么叫勾引!?是你爸追我的!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

  贝雨濛:“你敢说你和贝兆龙在一起幸福?他都五十岁了啊!这种死老头你也吃得下去!姜霭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贱了?!”

  姜霭却冷笑一下:“怎么?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叫贱了?贝雨濛你从一开始就骗我!什么开场子的富二代!你早说你爸是新瓦德的创始人啊!你连跟我说一声实话都不肯,我又凭什么要迁就你!”

  “从始至终,我只是你养在外面的宠物是吧!你就打心眼里觉得我配不上你们家而已!”

  贝雨濛说:“我从来没养过宠物,”

  姜蔼说:“你知道吗,我从家里出来那天,很快就下了雨,郊外的出租车特别难打,我一个人穿着高跟鞋走了一个小时,浑身都被浇透了,然后。”

  姜霭得意地勾唇:“我就遇到了你爸,定制版的劳斯莱斯就这样停在了我的脚下,他的司机为我打开了车门,我钻进了他的车里,他贴心地询问我,并且把西服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把自己的委屈全都给他说了。”

  “贝雨濛,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啊,你爸是谁?市值几万亿的新瓦德集团的创始人,合议国的首富!当我面前出现了一个比你更加优秀的选项时,我凭什么不能选择?你当初不也是因为使劲砸钱才俘获了我的心吗?”

  姜霭举起手上的全美方钻戒指:“你爸给我买的,你知道多少钱吗?”

  闪耀的钻石戴在姜霭洁白修长的手指上,无比美丽,仿佛钻石为她而生,天生做她陪衬似的。

  三千万。

  姜霭忍不住发笑:“你送给我的东西加在一起有三千万吗?当然,还不止这些,他还给我在碧庭湾买了一套庄园,两个亿。”

  姜霭盯着她晃神的面容,用那只戴着全美方钻的手指去一下一下点她的肩膀:“这就是你和你爸的差距。”

  贝雨濛拥有一双平静似湖的眼睛,以前的时候,姜霭透过这双眼睛,总是觉得里面装着一个空心的小人,此时此刻,贝雨濛依旧用这双没有任何动容的眼睛盯着她:“我送给你的珍珠耳坠呢?”

  “什么?”

  姜霭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贝雨濛送给她的珍珠耳坠多了去了。

  贝雨濛说:“就是那个你一直粘着我要的,我们一人一个的。”

  姜霭得意道:“早就不知道被我丢哪去了。”

  贝雨濛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质问:“所以这一切,你跟我在一起,都是因为我爸是贝兆龙吗?”

  “不然呢?我不得不承认,你爸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对我比你对我还温柔解意,我很喜欢他,所以老夫少妻又有什么不行?我会再给他生一个孩子的。”

  啪!!

  贝雨濛掐着姜霭的肩膀,终于歇斯底里起来:“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贝雨濛抄起一旁的花瓶,恶狠狠地朝姜霭的脑袋砸过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臭婊子!!”

  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姜霭捂住脑袋,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都是因为贝律恩,如果不是因为贝律恩,贝兆龙那天根本就不会来别墅里,如果贝兆龙那天不来别墅里,他们就根本不会相遇,也就根本不会看对眼,狗男狗女勾搭在一起。

  贝雨濛握着姜霭的肩膀:“姜霭,你比我有能耐,你爬上了我爸的床,怀了我爸的孩子,真的要进贝家大门了,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妈妈吗?妈妈!母亲!!姜霭你扪心自问你这种货色的人你配吗!你配吗!!!”

  贝雨濛彻底歇斯底里起来,朝他大吼道:“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姜霭!你可以用任何方法羞辱我!唯独不能拿我的亲生父亲来和我做对比!!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贝雨濛将她一脚踹进了地下室。

  姜霭滚下台阶,重重摔在地上,她震惊地回头望去。

  贝雨濛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瞳孔漆黑,面上浮着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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