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215章 筹备婚礼

春去花还在 · 耽于纯美 · 1000 KB · 2026-09-17 20:29:29

第215章 筹备婚礼

  沮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跨出一步,脱口而出:“主公息怒!元皓他只是心直口快,绝非故意冒犯主公!”

  话一出口,沮授就感觉不对,田丰刚刚所言,好似不能用心直口快来形容,都怪自己打圆场习惯了,才会一时没改过来。

  陈宫初来乍到,一心想要在袁绍面前立足,成为首席谋士。眼前的田丰和沮授,都是他需要打压的对象。

  他转过头,看着田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

  “在下还以为,田先生身在冀州,心在许都呢。毕竟,曹营那等‘群策群力’的好地方,谁听了不心生向往?”

  沮授心里“咯噔”一下。主公本就在生气,陈宫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田丰哪里受得了这等阴阳怪气的挑拨,当即转头,怒视陈宫,“难怪你在曹营待不下去!原来是因为你喜欢在主公面前搬弄是非!”

  沮授觉得眼前发黑。

  他伸手扶住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

  我的个老伙计哎,你在阴阳谁啊?

  你这是在骂陈宫,还是在阴阳主公这里大家都喜欢搞派系对立?

  “主公!”沮授不敢再让田丰开口,抢先一步,熟练地开始打圆场。

  他这次斟酌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主公,公台先生方才所言,亦提醒了我等。曹操既然能私造玉玺构陷刘备,其心可诛。我们切不可再中其计,交恶盟友。”

  “依授之见,玄德公忠义,或可为援。不如趁他尚未走远,速派快马追上,资助其粮草军械,请他从侧翼出兵,与我军形成夹击之势,共讨国贼!”

  袁绍面沉如水。

  追回刘备,不就等于是向刘备认错?

  袁绍没有接沮授的话茬,“曹孟德实在可恶!他麾下谋士,不思发展自身,竟整日插手旁人家事,搬弄是非,实非君子所为!”

  田丰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他觉得主公终于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

  “主公所言极是!”田丰义愤填膺,“当初我出使曹营,那郭公则也没闲着!还不是想方设法,欲在郭奉孝身边安插人手?只不过未能得逞罢了!”

  “你闭嘴!”

  沮授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扯住田丰的袖子,将他往后拽。

  田丰被扯得身子一歪,“公与,你扯我作甚?别扯了,再扯袖子断了!我有妻有子,可不能断袖。”

  沮授气结,他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三遍:元皓不是有心的,他就是这个臭脾气,不能打死他。

  勉强压下心头的怒气。沮授刚想继续说服袁绍,陈宫再次冷嘲热讽起来:“曹营谋士在谋划什么,友若先生,不是最清楚吗?你们荀氏一门三杰,皆在曹营深受重用。不知令弟荀昭若,最近又在忙着算计谁呢?”

  荀谌暗自叹气。

  他本想安安静静地旁听,熬过这场议事就回府。陈宫自己到处树敌,就这到处攀扯、阴阳怪气的性子,昭若能容得下他才怪。难怪在曹营待不下去。

  “公台先生多虑了。家弟昭若最近忙于筹备自己和奉孝的婚事,恐怕无暇他顾。”

  田丰愣了一下,“令弟和郭奉孝关系真好啊。连成婚都要凑在一起办。”

  荀谌看着田丰,摇了摇头。

  “元皓误会了。”荀谌语速缓慢,吐字清晰,“我说的,忙他与奉孝的婚事。不是说他们分别忙各自的婚事,而是忙他们俩共同的婚事。”

  沮授连生气都忘了,直勾勾地盯着荀谌,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们俩……共同的婚事?他们有龙阳之好?”

  陈宫也暂时收起了脸上的愤懑之色。

  他曾在曹营待过,知道荀衍和郭嘉形影不离。但他一直以为,那是谋士之间的惺惺相惜,或者是荀衍身体不好,郭嘉多加照拂。

  谁能想到,这两人竟然是在暗度陈仓!

  荀谌点头,面不改色:“他们在颍川时就有苗头。如今长辈首肯,正式成婚。”

  他转过身,面向袁绍,拱手行礼:“说起来,正要向主公请假。我要去许都,参加弟弟的婚礼。”

  两个男人成婚?颍川荀氏,士林领袖,竟然容许这种荒唐事?

  “友若,你……”袁绍欲言又止。

  荀谌神色坦然,拱手道:“家门不幸,让大将军见笑了。昭若自幼体弱,家中长辈多有溺爱。如今他执意如此,长辈也只能顺了他的意。为人兄长,我总得去看看,顺便……教训一二。”

  提到“教训”,荀谌眼底掠过一丝寒意。文若这个兄长是怎么当的?荀彧连个幼弟都看不住。

  昭若身体不好,全家上下都以为他乖巧懂事,结果呢?不声不响就跟郭奉孝搅和在一起,还闹到要正式成婚、上族谱的地步!

  他这次去许都,不仅是参加婚礼,更是要去执行家法。文若失职,昭若胡闹,必须好好敲打一番。

  袁绍没有立刻搭话。放荀谌去敌营,听起来荒谬至极。但他脑中转过几个弯,很快理清了利弊。

  荀谌这几年在冀州,基本是个富贵闲人。核心的兵马调动、粮草辎重、甚至是防线布防,他一概不知。

  至于颍川士族的操守,袁绍还是信得过的。退一步讲,就算荀谌真带了什么消息过去,以曹阿瞒那多疑的性子,敢全信?怕是会当成冀州放出的反间计。

  如果不放,倒显得他袁本初不近人情,连臣子弟弟的婚事都要阻拦,传出去有损他宽宏大度的主公形象。

  “友若既然开口,我岂有不允之理。”袁绍摆出宽宏的姿态,“去吧,代我向令弟贺喜。早去早回。”

  “谢主公。”荀谌行礼,退了出去。

  他没有多做停留,干脆利落地退出了议事厅。

  走出大将军府,荀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选在这个时候道出昭若婚礼一事,就是为了避嫌。田丰和沮授接下来定要献计,合纵连横、联络各方,甚至还要应对郭图搞出来的立帝风波。这些,他都不打算掺和。

  另一边,郭图正忙着落实他的“拥立新君”大计。但他毫无顾忌,一点儿也没有要低调行事的意识。

  以至于,他如何逼迫刘和的消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两天前,刘和府邸。

  刘和脸色铁青地看着坐在客座上的郭图。

  “郭大人,我已说过,父亲当年坚辞不受帝位,我为人子,怎能僭越?”

  当年他在长安,亲眼看着天子刘协被董卓随意摆弄。后来刘协密令他突围求援,他满怀希望而来,却被袁绍强行扣留,求援无果。

  袁绍现在杀了公孙瓒,名义上是替刘虞报仇,实际不过是为了吞并幽州。现在袁绍想立他为帝,无非是想再造一个“董卓挟天子”的局面。

  他又怎么会明知火坑还要往里跳?

  郭图冷笑出声,逼近两步。“你父亲不受,是因为他手握幽州重兵,有那个底气。你有什么?此一时彼一时。大将军拥立你为大汉正统,这是何等的荣耀?”

  “我不受!”刘和仍旧拒绝,“你回禀大将军,我刘和才疏学浅,当不起这等大任。”

  郭图慢条斯理地走到刘和面前,“刘大人不受,那也无妨。大人不愿受累,不如让令公子来担此重任。小公子骨骼惊奇,定是个有福之人。总有一个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你说呢?”

  “郭公则,枉你读了半辈子圣贤书!”刘和怒不可揭,“祸不及妻儿,你竟拿稚子作要挟?”

  郭图不以为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刘和指着郭图,“你这般行事,毫无底线,日后必然众叛亲离,不得好死!”

  “放心。”郭图冷笑,目光阴鸷,“我自然比你活得久。刘大人,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还是早点给答复。”

  刘和想着自家在襁褓中的孩子,挺直的脊背一点点弯了下去。他颓然跌坐回椅中,“我……受命便是。”

  郭图满意地笑了。

  回到府邸,郭图靠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志得意满。

  站在下首的王五适时上前,拱手作揖,满脸堆笑:“大人神机妙算,那刘和果然乖乖就范。没想到属下那般粗略的计策,能够被大人看中,还将其化用到这般境地,须弥之间便解决了主公的难题。”

  郭图放下茶盏,摆了摆手,故作谦虚,眼角的笑纹却怎么也压不住。

  王五继续吹捧:“大人可真是,撷他人之方略,融己身之洞见,谋高一筹!这另立新君的奇谋,放眼整个冀州,除了大人,谁还能想得出来?”

  郭图被捧得飘飘然,摸着胡须大笑:“你这计策虽有几分意思,但终究粗糙。若非我推陈出新,因势利导,哪能有这般奇效?不过你放心,本官不是贪功之人,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大人栽培!”王五深深一躬。

  待退出书房,王五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

  就这点能耐,还敢沾沾自喜。比之志才先生,简直是云泥之别。

  祭天的高台草草选定了位置,皇袍与冠冕连夜赶制,布料选了次一等的蜀锦。反正穿在刘和身上,过个场面,无人敢挑理。

  郭图向袁绍汇报进度:“新君登基,百废待兴,节俭些也是向天下表个态。待主公扫平曹贼,受了禅让,再制顶级的冕服不迟。”

  袁绍仰头大笑,“言之有理,到那时,大典也交给公则操办。”

  门外侍从快步入内,“主公,田军师在府外求见。”

  袁绍笑声止住,面露不耐。这几天田丰天天来,翻来覆去就是反对另立新帝一事。

  虽心中不耐,袁绍还是按捺住不快,“请他进来。”

  田丰大步跨入厅堂。袁绍先发制人:“元皓,你这几日说的联合刘表、联姻孙策,我都准了。唯独这立帝之事,休要再提。”

  田丰咬牙。他知道袁绍听不进逆耳忠言,“主公既然决意如此,丰有一计。主公可先发制人,占领大义。丰已命陈琳草拟了一篇檄文,历数曹操六大罪状,请主公过目。”

  袁绍接过檄文,展开扫了两眼。陈琳文笔极佳,字字诛心。

  “好!好文章!”袁绍拍案,“立刻抄录万份,散布天下各州郡!”

  田丰退下,走出大将军府,他只寄希望于这篇檄文,能煽动天下士子进行口诛笔伐。

  许都。

  抄录的檄文被曹操封禁,只有寥寥几份未被发现,却并不能引起众人关注。

  城南酒肆,几名书生聚在角落,桌上压着一张檄文。

  “这檄文上说,曹司空欺君罔上,残害忠良。”一名书生指着帛书。

  “那算什么新鲜事。”另一人摆摆手,压低声音,“你们听说了没?颍川荀氏的昭若公子,要与郭祭酒成婚了!”

  “当真?两个男子成婚?”

  “千真万确!听说荀家连族谱都改了,还要大办一场!”

  “嘶——这可是破天荒的奇闻!”

  百姓口中,八卦的传播速度远超政治檄文。茶余饭后,谁去管曹操有几条罪状,全在议论这场惊世骇俗的婚礼。

  反而是身为当事人的郭嘉,对此颇为在意。

  “这缴文实在碍眼,我不允许自己大喜的日子,被这种破文章占据目光。昭若,你说,我将我们的故事写成话本,印上几万册,发给天下人看,让大家都来羡慕我们的情投意合,如何?”

  荀衍摇头:“不如何,关注民生政务即可,私事无需张扬。我不喜被人围观。”

  若在现代,他定会将热搜撤下去,顺便发条声明:专注事业,谢绝关注私生活。偏偏郭嘉是个恨不得买热搜挂在榜首的人。

  “昭若好狠的心。”郭嘉捂着胸口,哀嚎一声,倒回榻上。

  荀衍看着郭嘉那副耍无赖的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写话本?还印几万册?他怎么不上天。

  “奉孝兄长,”荀衍揉了揉眉心,决定祸水东引,“这檄文骂的是主公,字字句句攻讦司空府。你不去问主公的意思?”

  郭嘉闻言,坐起身,摸了摸下巴,“昭若言之有理。我这就去司空府。”

  说罢,他起身整理衣摆,推门而出。

  看着郭嘉走远,荀衍长出一口气。这祸水东引之计,总算把这尊大佛送走了,却不知这口气松得太早。

  司空府内,曹操正看着案上的檄文,怒火高涨。陈孔璋骂他欺君罔上也就罢了,竟连他祖宗三代都翻出来编排,罗织罪名,无中生有。

  这等文章一旦在士林中传开,即便没有真凭实据,也会让人平白生出许多猜忌。

  就在此时,郭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曹操正准备将满腔的怒火与烦躁倾诉给自己的心腹谋士。

  “奉孝,你来看,这袁本初……”

  话未说完,却被郭嘉抢了先。

  “主公!”郭嘉一脸愤慨,“这袁本初实在太过分了!”

  曹操一愣,心想奉孝果然与我心意相通,正欲顺着话茬痛斥袁绍几句。

  郭嘉紧接着道,“我和昭若大婚在即,他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缴文,实在影响心情。”

  曹操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卡在喉咙里。他上下打量郭嘉,半晌才憋出一句:“感情你跑这儿来,就是为了你的婚事?”

  郭嘉凑到曹操身边,忧心忡忡地继续道:“万一您被他气出个好歹,不愿来为我与昭若主婚了怎么办?万一您心情不好,把说好的流水席给取消了怎么办?这可是我跟昭若一生一次的大事!”

  曹操气极反笑,抬手指着郭嘉的鼻子。

  “你这泼才。”曹操没好气地骂道,“陈孔璋的笔杆子再毒,也比不上你这张嘴气人。有你天天在跟前气着,这区区一篇檄文算得了什么?”

  话虽如此,曹操心底那股无名火,竟真被郭嘉这插科打诨给搅散了。

  他看着案上的檄文,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来人。”曹操对外唤了一声。

  书记官捧着笔墨入内。

  曹操大手一挥,“替我拟一份回复,发往冀州。就写,袁本初一派胡言,无稽之谈。我现在懒得一条一条反驳,因为我麾下两个心肝宝贝的谋士要大婚了,我正忙着筹备喜事,没空理会他这些无理取闹的闲言碎语。”

  书记官手一抖,墨汁滴在绢帛上。他抬头看向曹操,又转头看看郭嘉,满脸错愕。

  “愣着作甚,写!”曹操道。

  冀州,大将军府。

  袁绍捏着绢帛的手在发抖,“泼皮!无理取闹!两军交战,檄文互讨,乃是国之大事!他曹孟德拿两个下属的婚事来搪塞,成何体统!”

  蓄满力气的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棉花上。

  就在袁绍暴跳如雷之时,许都的司空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道道命令自司空府发出。

  “传令,着夏侯惇将军即刻拔营,将防务暂交于禁。回许都轮换休整,顺便……为郭祭酒与荀从事的婚礼送上贺礼。”

  “传令,着曹仁将军将兵马南调三十里,与徐晃将军换防。回许都……参加喜宴。”

  “传令,着乐进将军……”

  一道道命令下去,以“轮换送礼”“参加喜宴”为名,曹操麾下的各路兵马开始了大规模的调动与集结。

  明面上是回京贺喜,暗地里却是完成了针对冀州的全面兵力调配。借着喝喜酒的名义,各路大将带着精锐在许都周边集结,完成防区轮换。

  不明真相的百姓还以为曹司空对这两位谋士的重视,已经到了前无古人的地步。

  而这场婚礼的请柬,也不仅仅在曹营内部发放。

  一艘快船顺江而下,抵达了江东。

  吴侯府。

  孙策大步流星穿过游廊,手里捏着一张烫金大红请柬。

  内堂,周瑜正端坐在案前批阅公文。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

  “公瑾!”孙策人未至,声先到。

  周瑜头也不抬,朱笔在竹简上勾画。

  孙策几步走到案前,将请柬放在桌上,“许都来的!荀昭若和郭奉孝要成婚了!还请我们去观礼!”

  周瑜视线落在红底金字的请柬上,停顿两秒,继续看公文,“不许。”

  孙策瞪大眼睛:“我还没说呢,怎么就不许?”

  周瑜轻嗤一声:“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孙策摸了摸脸,干咳一声。他确实想去许都凑热闹,顺便看看曹营的虚实。

  周瑜搁下笔,将文书推到一旁:“郭奉孝发请柬,绝非单纯邀客。你欲借机探曹营虚实,曹孟德又何尝不是在借机试探江东?”

  “袁本初刚发了讨曹檄文,历数曹操六大罪状。曹孟德转头便借着麾下谋士大婚的名义,广邀诸侯。未必没有结盟之意。”

  “袁本初与曹孟德之战,主战场在北方。”

  周瑜慢慢分析给孙策听,“我们若与曹孟德结盟,就算他胜了,江东的兵马也越不过他去占领北方的州郡。这结盟对我们而言,毫无实质利益。反不如与袁本初结盟,若其胜,我等可趁势夺取淮南,甚至染指扬州剩余郡县。”

  孙策大喇喇地坐下,双手交叉垫在脑后。

  “公瑾不去,那我也不去了。反正你若不去,我去许都也谈不成什么结盟。咱们江东,大事你做主,小事还是你做主。”

  周瑜目光落在孙策身上。

  这话听着顺耳,细品却不对味。

  周瑜回想这几年。孙策领兵打仗、操练水师、带兵剿匪、镇压不服的江东士族。除了在会见世家大族时坐在旁边充当一个威慑的门面,平时干的活儿,算下来和太史慈也没多大分别。

  他周瑜呢?

  每日寅时起身,批阅公文,调配粮草,接见江东各大世家的家主,听他们扯皮诉苦。

  诸多江东主事之责,本属伯符,到头来却是他周公瑾代为操持。

  周瑜将面前的公文一推,站起身。“既然如此,你留守江东,我去许都参加婚礼。”

  孙策急了,猛地站起:“公瑾怎能抛下我独去?我可从没想过抛下你一人。我方才还在想,咱们一同去许都,就将江东暂交仲谋打理。有子布、子纲两位先生辅佐,也出不了大事。”

  周瑜面色一沉:“仲谋才十六岁!”

  “十六岁怎么了?我当年……”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感到门口有异。

  一道瘦高的少年身影僵在门槛外,正是孙权。他脸上满是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

  孙权与两人对视一息,猛地转身就跑。

  “母亲!母亲不好了!兄长要和公瑾私奔了!他们还想将江东丢给我!”

  他跑得飞快,孙策从案后一跃而起,竟也追之不及。

本文共260页,当前第21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16/26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