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拿下荆州
院门打开,郭嘉大步走入。
他身后的亲兵抱着一个小竹筐,将竹筐放在石桌上,随后憋着笑退了出去。
竹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香包、丝帕,甚至还有几颗新鲜果子。
荀衍瞥了一眼竹筐:“这又是什么?”
郭嘉走到案前,拿起一个香包,在荀衍眼前晃了晃,“今日去巡视营地外围,路过附近的村镇。那些女郎太过热情,非要把这些东西往我车里扔。我推辞不过,只能带回来了。”
荀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以前不是都让亲兵自行处理干净吗?”
“以前是以前。”郭嘉将香包丢回筐里,双手撑在案几上,身体前倾,凑近荀衍,“现在不同了。我得拿回来给昭若看看。”
“看什么?”
“看你夫君有多抢手。”郭嘉眨了眨眼,语气幽怨,“昭若,你之前可是亲口答应过,要把我绑回颍川,关在地窖里,用铁链锁在床头,日夜颠鸾倒凤。”
荀衍眼皮一跳。
“这都过去多久了?”郭嘉叹了口气,“你迟迟不动手,我这心里很不踏实。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你就不怕我被别人抢走?”
荀衍无语。
他没见过这么上赶着要求被非法拘禁的。
“颍川太远。”荀衍敷衍。
“那我们便跳过第一步,直接进行第二步。”郭嘉手腕一翻,从宽大的袖中摸出一物,当啷一声扔在案上。
荀衍定睛看去。
那是一串银色的锁链。
链条只拇指粗细,打磨得光滑发亮,两端还配着精巧的锁扣。
荀衍目光一凝,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正经铁匠铺里打出来的。
“你从哪弄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郭嘉拿起锁链,将一端的锁扣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扣在自己的左腕上。
银色的金属贴着他白皙的皮肤,灯火映照下,透出一种说不出的靡丽感。
郭嘉将锁链的另一端递到荀衍面前,眼底含笑,“昭若,来。”
荀衍看着那截银链,嘴上说着不要,手却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荀衍的手指刚触及那截银链,只听见一声脆响。锁扣扣在了荀衍纤细的右腕上。
他顺势起身,衣摆顺着动作滑落。长腿迈开,直接跨坐在郭嘉的腿上。
郭嘉双手下意识托住荀衍的腰。
荀衍低头,目光落在相扣的锁环上。
他确实没料到郭嘉会弄来这种东西。
难怪后世那么多人喜欢玩各种情趣。这种被禁锢的感觉,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郭嘉托着他的后腰,仰起头。
荀衍顺势低头,双唇贴合,耳鬓厮磨。郭嘉的舌尖顶开齿关,长驱直入。荀衍闭上眼,双手抵在郭嘉肩头,回应着这份亲昵。
银链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荀衍气息渐乱,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郭嘉的手顺着荀衍的衣襟探入,意图不轨。
“时辰不早了,该办正事了。”荀衍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
“这不就是正事?”郭嘉不以为意,还想继续。
院外传来亲兵的通报声,“主公召集众位先生议事!”
荀衍翻身从他腿上下来,拉了拉被扯乱的衣襟,“解开。”
郭嘉从腰间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插入锁孔。
转动。
没动静。
郭嘉又加了点力气,向反方向转动。
还是没动静。
荀衍看着他:“怎么回事?”
郭嘉拔出钥匙,看了看锁孔,又看了看钥匙。
“卡住了。”郭嘉语气无辜。
荀衍气结:“你从哪找的半吊子工匠?”
“许是……第一次做,业务不熟练。”郭嘉的语气难得有些心虚。
荀衍用力扯了扯手腕。
银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锁扣纹丝不动。
“现在怎么办?”荀衍压低声音,“我们就这么连在一起去见主公?”
郭嘉拉过荀衍的手,将相连的手腕藏进两人的袖管交叠处,“只要步调一致,没人看得出来。”
情紧急,容不得耽搁。无奈之下,两人只能保持着手腕相连的状态前往议事厅。
手腕被锁链牵扯,稍有不慎就会发出响声。
“你走慢点。”荀衍咬牙。
“我已经很慢了。”郭嘉轻笑。
两人并肩而行,步调刻意保持一致,宽大的袖袍在身侧交叠,走到谋士席末端,挨着坐下。
荀衍将交叠的双手藏在案几下方,长出一口气。
见人到齐,曹操开口道:“为了让袁氏兄弟安心内斗,我想做退兵南下之态。”
程昱率先接话:“主公是想攻伐刘表?”
曹操抚须大笑,“知我者,仲德也。”
他早就对荆州虎视眈眈。如今孙策已拿下江夏,转而进攻长沙,曹操绝不甘心让江东独占荆州。想要借此机会南下分一杯羹,顺便操练水军。
郭嘉听罢,朗声道,“主公此计甚妙。孙伯符久攻长沙不下,我军正好去助他一臂之力。也不多要,事成之后,拿荆州一郡之地作为报酬即可。”
真是有什么主公就有什么谋士。人家在打仗,硬要插一手,完了还要理直气壮地索要战利品。
郭嘉说得兴起,手臂一挥。
哗啦啦。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议事厅内格外突兀。
荀衍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一头栽进郭嘉怀里。
宽大的袖袍缓缓滑落。
一截打磨得锃亮的银色锁链,明晃晃地暴露在众人眼中。
大厅内鸦雀无声。
曹操脸上的笑意僵住,目光落在那条做工精巧的银链上,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奉孝,这是何物?”
郭嘉正要开口。
荀衍一把捂住郭嘉的嘴,将他有可能说出口的不正经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死脑子,快想个理由。荀衍大脑飞速运转,却发现编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荀彧站起身,“回主公,此乃臣之过。”
曹操看向荀彧,“文若,这与你何干。”
荀彧面不改色,“郭奉孝与昭若近来生了些嫌隙,因两人皆是言辞犀利之辈,吵起来伤情分。家父勒令他们在心平气和之前,不可以交谈,两人均遵守约定,一言不发。但我不忍见他们情谊受损,故将他们以锁链系之,令其不可远离,待他们和好,再将他们解开。”
这理由,牵强附会。
荀攸第一个出声附和,“小叔父脾气倔,还是文若叔父有办法。”
但在座的都是人精,看着荀彧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竟无一人出言反驳。
戏志才煞有其事地点头,“原来如此,荀令君用心良苦。”
荀衍从郭嘉怀里挣扎着坐直,看向荀彧的目光亮晶晶的。真是我的亲哥。
唯有曹昂一脸受教的表情,“荀令君此法甚妙!几个弟弟平日里也爱斗嘴,屡教不改。我回头便去寻铁匠打几副锁链,以后他们再闹矛盾,就效仿此法,让他们同吃同睡,定能体会到手足情深,从此兄友弟恭!”
曹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点也不想把这种奇怪的风气带到司空府。
曹操干咳两声,强行把话题拉回荆州战事。草草敲定行军路线后,迅速宣布散会。
众人散去。荀彧黑着脸,一手提溜一个,将郭嘉和荀衍塞进马车。
郭嘉与荀衍并排跪坐着,低着头,难得乖巧。
荀彧盯着那条锁链,“说。怎么回事。”
荀衍与郭嘉对视一眼。
还能怎么回事?总不能说是闺房之乐玩脱了吧?
荀衍抬头看向荀彧,
“兄长,此事说来话长。但归根结底,都是田元皓的错。”
“田元皓的错?”荀彧只觉得额角青筋一跳,“他人在郊外别院,还能隔空给你们打一副锁链?”
荀衍不说话了。
荀彧看着面前这两人,只觉得头疼。他管教自家儿子时,都没觉得这般费力。这个弟弟从小主意就大,如今加上一个行事全无顾忌的郭奉孝,简直无法无天。
“钥匙。”荀彧伸出手。
郭嘉眉梢一挑:“文若怎知钥匙在我这里?”
荀彧冷笑一声:“能问出这种问题,足见你毫无自知之明。”
郭嘉也不恼,慢悠悠地从腰间摸出那把小巧的钥匙,递了过去,嘴里却还不肯吃亏:“文若这般想,说明你对昭若还不甚了解。”
荀彧动作一顿。他听懂了郭嘉的潜台词。
懒得管这两人,荀彧接过钥匙,对着那精巧的锁孔摆弄了半天,终于将锁链解开。
“下去。”荀彧指着车门,语气严厉,“再玩脱了,我便把你们锁在祠堂里,思过。”
荀衍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
若是曹昂真效仿此法,用铁链把那几个刺头弟弟锁在一起同吃同睡,说不定真能磨出几分兄友弟恭。如此想来,今日这桩丑事,倒也算一桩功德。
荀衍很快将自己哄好了。
曹操行事雷厉风行。
议事定下基调后,大军迅速集结。粮草先行,兵马齐动。数万大军浩浩荡荡离开许都,直奔南阳,最终陈兵汝南边界,兵锋直指荆州。
这番大动作,根本瞒不住各方势力的耳目。
孙策刚打下江夏,正准备整顿兵马强攻长沙,便收到了曹军南下的急报。
他当即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件,命人送往曹营。信中言辞激烈,开篇便质问曹操为何背弃当日许都之约。孙策在信中重申:当初约定,曹袁交战,江东不干涉;孙策攻刘表,曹操不插手。如今江东大军正猛攻江夏,曹军却突然陈兵汝南,意图染指荆州,是为背信弃义。
曹操提笔回信。
“然也。你我约定,确实如此。”
“只是,袁绍已死,刘表亦亡。约定之人既已不在,约定之事,自然也当另作商议。”
信使快马加鞭,将回信送至长沙。
正如曹操信中所言,就在他起兵南下之时,盘踞荆州多年的刘表,已然病亡。
刘表的两个儿子,比袁绍的儿子更不堪。长子刘琦被排挤出走长沙,正努力抵御孙策的进攻。
次子刘琮年少,其母乃荆州大族蔡氏之女,顺理成章地被蔡瑁等外戚世家拥立为新任荆州牧。
曹操大军陈兵汝南后,并未急于进攻。
议事厅内,荀攸铺开地图,指着襄阳的位置。
“主公,荆州如今内忧外患。外有江东猛虎,内有幼主暗弱、权臣当道。正是天赐良机。”
曹操盯着地图:“公达的意思是,强攻襄阳?”
荀攸道:“无需强攻。可遣使招降。”
曹操抬头看向荀攸:“招降?刘琮虽年少,但蔡瑁、张允等人手握荆州水陆大军,他们肯轻易献城?”
“若刘景升仍在,哪怕缠绵病榻,荆州上下或可同心。但他一死,各世家便各有所图。如今,荆州南有孙策虎视眈眈,北有我军兵临城下,他们若战,必遭我军与江东夹击。若降,当年孙文台战死襄阳,谁也无法保证孙伯符不会迁怒家眷下属。两相权衡,投降于主公,性命无忧,还能保全家族。”
曹操点头:“公达所言极是。既如此,当遣一分量足够之使者,前往襄阳陈明利害。”
曹操话音刚落,议事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默契地转向了队列末尾的刘晔。
刘晔察觉到众人的视线,眼角一抽。他刚从邺城奔波回许都,连家门都没进,便随大军南下汝南。此刻这差事,显然又要落在他头上。
“子扬。”曹操刚一开口,刘晔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属下愿往。”
荀衍端起茶盏,借着袖袍的遮掩,撇了撇嘴。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样连轴转的。
郭嘉目光扫过荀衍微动的嘴角,身子向他倾了倾,压低声音:“昭若在替子扬抱不平?”
“能者多劳。”荀衍放下茶盏,面色平静,死道友不死贫道。
郭嘉轻笑,正要接话,堂外传来脚步声。
亲卫掀开帐帘,“主公,荆州别驾刘先、从事宋忠,携荆州牧印绶,在营外求见!”
帐内众人皆是一愣。
曹操猛地站起身,大步绕过案几,“快传!”
刘晔退回席位,长出一口气。这趟差事算免了。
不多时,刘先与宋忠战战兢兢地走入大帐。两人皆是素服,手捧托盘,盘中放着荆州牧的印绶与降书。
“刘先、宋忠,奉荆州牧刘琮之命,特来献降。”
曹操伸手拿过降书,一目十行扫过,仰头大笑。
郭嘉压低声音对荀衍道:“没想到,这位刘琮公子,还真是杀伐果断。”
荀衍瞥了他一眼,声音更低:“杀伐果断这个词,用在刘琮身上,奉孝兄长你也不嫌违和。”
曹操亲自扶起刘先与宋忠,一番抚慰,言辞恳切,表示定会上奏天子,封刘琮为列侯,保其一生富贵。
数日后,曹军兵不血刃,拿下襄阳城。
城头变幻大王旗。蔡瑁、张允等荆州水军将领率部归降,曹操照单全收,封官许愿。荆州各郡望风而降,曹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得此战略要地。
远在长沙的刘琦得知弟弟背着自己将荆州拱手让与曹操,气得吐血。但他已无力回天。孙策大军压境,刘琦节节败退。
孙策凭借其父孙坚当年在长沙经营的底蕴,加上周瑜的调度,很快策反了长沙旧部。周瑜水军封锁江面,断绝刘琦退路。世家开城献降,刘琦被迫北逃,不知所踪。
至此,荆州瓜分完毕。孙策实际掌控江夏与长沙两郡,曹操则将南阳、南郡、江陵等地尽收囊中。
两家各自忙于消化新占领的地盘,默契地停止了兵戈。而荀衍,则准备带郭嘉一起拜访恩师司马徽。
十二岁那年,荀衍为了掩饰“天机系统”的存在,拜入水镜先生司马徽门下。十几年过去,师徒二人聚少离多。如今到了襄阳,理当去水镜山庄探望。
虽然之前郭嘉也曾见过司马徽,但今时不同往日,郭嘉身份变了,自然要正式拜见。
半个时辰后,水镜庄在望。
庄子依山傍水,透着一股清幽出尘之气。
院内静谧。一棵粗壮的银杏树下,落叶铺了满地。
一名灰袍老者背对着院门,正弯腰侍弄几株草药。
荀衍上前行礼:“弟子荀衍,拜见恩师。”
司马徽直起身,转过头。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双目极有神采。
目光落在荀衍身上,司马徽打量片刻,抚须道:“昭若,你长大了。”
荀衍道:“老师倒是风采依旧。”
司马徽抚须的手顿了一下,目光在荀衍与郭嘉之间流转,笑道:“你比小时候活泼多了。眉宇间郁气尽散,看来,确实是觅得了良缘。”
一句话,让郭嘉嘴角的笑意加深几分。
荀衍侧身让出位置,正式介绍:“老师,这位是颍川郭嘉,郭奉孝。”
郭嘉规规矩矩行了个晚辈礼:“晚辈郭嘉,见过水镜先生。常听昭若提起先生教诲之恩。”司马徽虚扶一把:“鬼才之名,老朽在襄阳亦有耳闻。”
正说着,院墙外传来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声。
“原来荀昭若是我们的师兄,这是真的啊,我拜师晚,一直没见过。”一个略带沙哑的少年音响起。
“我何曾骗过你?”另一个清脆些的声音立刻反驳,“我两岁时便见过他。”
沙哑声音嗤笑:“两岁时的事情谁还记得?再说,你骗我的时候还少吗?上次说后山有野果,结果遇到野猪。”
“那是意外。”清脆声音急促地辩解。
司马徽无奈地摇了摇头,扬声道:“昭若和奉孝不是外人,你们两个,也别在外面做那掩耳盗铃之事了,都进来吧。”
墙根后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院门被推开。两个少年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
荀衍循声望去。
走在前面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面容黝黑,其貌不扬,甚至看着有些显老。若不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锐利与桀骜,单看面相,说他比郭嘉年纪大都有人信。
这便是凤雏庞统。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身形修长,面如冠玉,脸上甚至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一双眼眸清澈明亮。
这必然是卧龙诸葛亮了。
两人走到司马徽面前,恭敬行礼。
“老师。”
“见过师兄,见过郭先生。”
司马徽板起脸,指了指庞统:“士元,你年长些,怎也跟着孔明胡闹?”
庞统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先生教诲的是,学生知错。只是听闻昭若师兄与鬼才郭奉孝联袂而来,学生实在按捺不住好奇。”
诸葛亮眨巴两下眼睛:“先生息怒,亮下次不敢了。”
司马徽摆了摆手:“行了,少作怪。去把你们师母刚煮的茶端来。”
庞统应了一声,拉着诸葛亮往后厨走。
司马徽看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纵容:“这两个皮猴,整日没个正形。”
荀衍垂下眼帘。他十二岁拜入司马徽门下,统共只待了几个月便回了颍川。比起自己这个挂名弟子,司马徽显然更疼爱这两个养在身边教导的少年。
不过,想到卧龙凤雏称呼自己为师兄,荀衍心中那点因老师偏爱而生出的微末酸意,瞬间烟消云散。
只是如今刘备被逼去了益州,这历史的车轮早就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没有了三顾茅庐,诸葛孔明还会不会写出那篇千古流传的出师表。
荀衍看着端茶走来的诸葛亮,心思转动。
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没了《出师表》,后世的高中生们可以少背一篇必备古文了。
不过,诸葛丞相流传后世的不仅有《出师表》,还有那句“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现如今诸葛孔明没有历史上的力挽狂澜,一生为蜀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歇后语要改成“三个臭皮匠顶个郭奉孝”,或者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荀昭若”?
这么一想,还是算了。听着就让人觉得尴尬。
司马徽看着两个弟子,又看看荀衍,笑道:“你们不是一直好奇,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何模样?你们昭若师兄如今在曹司空麾下效力,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莫要失了礼数。”
两个少年显然对荀衍和郭嘉充满了好奇。他们身处水镜山庄,消息来源多是过往客商与名士清谈。
“师兄。”庞统率先开口,“官渡之战,曹军以弱胜强,世人皆说曹司空用兵如神。但我看战报,总觉得其中有几处转折太过生硬。乌巢劫粮,当真是许攸献计那么简单?”
诸葛亮也跟着点头:“袁本初多疑,乌巢重地,岂会轻易被破。师兄身在局中,可否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