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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234章 围点打援

春去花还在 · 耽于纯美 · 1000 KB · 2026-09-17 20:29:29

第234章 围点打援

  “这两位,想必就是水镜先生的高徒,奉孝先生方才与我说起,我便厚颜过来凑个热闹。军中粗鄙,让两位见笑了。”

  他没有用任何轻视的眼光去看庞统的容貌,也没有因为诸葛亮年纪小而有所怠慢,语气真诚,平易近人。

  庞统与诸葛亮连忙回礼。

  诸葛亮道,“大公子言重。曹军军纪严明,令行禁止,亮今日大开眼界。”

  曹昂笑了笑,“先生谬赞。父亲常言,兵者,国之大事。若不能令行禁止,何以平定乱世。两位都是当世俊杰,今日既来了,不如随我四处走走,若有不足之处,还望不吝赐教。”

  曹昂领着四人离开校场,向江边的水军大营走去。

  沿途,一队队巡逻的士兵披坚执锐,步伐齐整。庞统和诸葛亮暗自观察,曹军军容严整,远胜荆州旧部。

  庞统落后半步,打量着这位曹家大公子。

  他和诸葛亮自幼早慧,脑中所想远超寻常少年。同龄人跟不上他们的思路,聊不到一处。

  年长者多自恃身份,总把他们的见解当成黄口小儿的狂言。两人索性抱团,把旁人全拒之门外,实际上是以一己之力孤立了所有人。

  荀衍看他们时,眼底总带着几分兄长的慈爱,郭嘉虽也把他们当晚辈,但对方智计绝伦,两人心服口服。

  他们最厌恶的,是那种腹中空空,却仗着年岁虚长,便自以为是,总爱摆长辈架子的人。

  曹昂虽非以谋略见长,也不以带兵打仗出名,但谁也不敢小看他,可偏偏他身上有一种让人如沐春风之感,让人观之可亲。

  江风吹过,水面战船连绵。曹昂停在栈桥前,指着江面连片的楼船。

  “北军不习水战,我接手这水军营地几日,总觉得不得其法。两位久居荆襄,对这水战之法,可有教我?”

  庞统见曹昂神色专注,毫无敷衍之态,表达欲激发出来了。

  “荆州水军惯用大阵。”庞统走到沙地旁,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画出几道横线代表江流,又画出方块代表战船,“战船首尾相连,列阵推进。此法求稳,却失了灵活。”

  诸葛亮走上前,接管了另一半沙地,画出几个不同的战船轮廓。

  “水战当以分合为要。楼船体大,吃水深,当居后作为主力阵眼;艨艟坚固,蒙以生牛皮,可冲阵在前;斗舰居中策应;轻舸速度快,四散迂回。”

  曹昂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图,听得入神。

  庞统接着道:“操练之时,聚则结成水阵,散则分道袭扰。不可拘泥于固定的阵型。可谓是,水无常势,兵无常形。”

  “此法重在旗语调度。水上风大浪急,金鼓之声难闻,旗语必须简明。各舰需配合默契,进退有度,方能发挥奇效。”诸葛亮与庞统互相补充。

  曹昂听得入神,连连点头。他虽不懂水战细节,但常年随曹操征战,基本的军事素养还是有的。他能听出,这套阵法若能演练纯熟,战力必将大增。

  两人越说越兴奋,将平时在水镜山庄推演过无数次、却从未有机会付诸实践的战法一一道出。

  曹昂时不时地就细节提出问题,三人有问有答,气氛融洽。

  “年少未经战阵,徒以口舌论兵。”一道粗犷的声音突兀地插话。

  蔡瑁走到近前,先向曹昂行了一礼,随后睨了庞统和诸葛亮一眼。

  “大公子,水战并非儿戏。荆州水军的操练之法,是经过实战检验的,乃是历代将领心血,延续数十年。哪里轮得到两个未及冠的少年在此指手画脚?”

  庞统笑了。他本就长得黑,这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颇为扎眼。

  “实战检验?”庞统毫不客气地反问,“蔡将军说的实战,是指被江东孙伯符打得节节败退,连江夏和长沙都丢了的实战吗?”

  蔡瑁涨红了脸:“你!孙伯符那是仗着个人勇武,江东水军本就强悍。再者,当年孙文台还不是败在我们手里,命丧襄阳!”

  “可是,孙文台死于岘山落石,并非水战败于将军。”诸葛亮可不会任由小伙伴被人欺负。

  蔡瑁被这句话噎在当场。

  曹昂跨出一步,挡在庞统和诸葛亮身前。

  “蔡将军。军中议事,本就该各抒己见。原来的方法能沿用至今,自然有其道理。但他们提出的新阵法,也可一试。战阵之事,哪一项不是实践后才能知道行不行?将军以为呢?”

  蔡瑁见曹昂出面,自然不敢反驳,“大公子说的是。末将还要去巡视前营,先行告退。”

  庞统看着蔡瑁走远,撇了撇嘴,“外厉内荏。”

  诸葛亮向曹昂行了一礼:“多谢大公子解围。”

  “无妨。”曹昂摆摆手,语气温和,“蔡将军久居高位,行事难免带些旧习。但军中只认军功与实才。两位方才所言,切中要害,我受益良多。”

  诸葛亮见曹昂态度诚恳,心中好感大增。他思忖片刻,指着远处的江面:“大公子,北方将士不习水性,初下长江,风浪颠簸,极易生病。若直接在江面上操练阵法,恐事倍功半。”

  “依你之见,当如何?”曹昂虚心求教。

  “可选一开阔大湖作为水师校场。湖面风浪比长江缓和,适合北方将士适应水性。待在湖中将阵法练熟,能做到令行禁止,再开入长江实操。如此循序渐进,必然事半功倍。”诸葛亮侃侃而谈。

  庞统在一旁补充:“水战最重风向与水流。入了长江,便要分别演练顺风、逆风、顺流、逆流。长江水流极强,自西向东,逆流上行时,船只掌控极难,稍有不慎便会偏航相撞。这是训练的难点,也是日后决胜的关键。”

  曹昂命亲兵取来纸笔,将两人所说的要点一一记下。

  荀衍在一旁看着,很是欣慰,这就算是对上眼了。

  他出声提醒:“大公子,时辰不早,我该送两位师弟回水镜山庄了。老师那边还等着。”

  曹昂这才停下笔,“只恨与两位相识太晚。日后若得空,定要去水镜庄拜访。”

  诸葛亮行礼:“大公子客气。亮与师兄,随时恭候。”

  曹昂又道:“两位若不弃,你我可书信往来。我初掌水军,日后必有诸多疑难,还望两位不吝赐教。”

  庞统黑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好说。大公子信至,统必知无不言。”

  荀衍在一旁看着这依依不舍的道别场面,心下好笑。这便是交到笔友了。

  将卧龙凤雏这两只潜力股划拉进主公的一亩三分地,荀衍总算了却一桩心事。回到住处,曹操的亲卫便迎了上来。

  “荀先生,主公请您与郭先生立刻去议事厅。”

  两人抵达议事厅,曹营的核心智囊与武将已然齐聚。

  见两人入座,荀攸率先开口:“刚接到文若叔父的加急文书。袁谭派辛毗出使许都,向主公乞降,并求主公出兵,攻打袁尚。”

  话音落下,众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连程昱这样素来沉稳的人,脸上都露出一丝错愕。

  荀攸看出众人疑惑,解释道:“袁绍死后,审配、逢纪等人矫诏,拥立袁尚继位。袁谭自称车骑将军,与袁尚大打出手,兵败,退守平原。如今袁尚大军围城,平原旦夕可下,袁谭走投无路,故而遣使乞降。”

  郭嘉轻笑一声,“袁谭必然不是真心归降。”

  曹操看向郭嘉:“奉孝细说。”

  “他们无非是想借主公之手解平原之围。待主公出兵强攻邺城,袁尚必然回救。袁谭便可趁机脱困,甚至反扑夺取河北地盘。”

  “主公远道而来,粮草转运艰难。待主公与袁尚两败俱伤,袁谭再撕毁降书,驱逐我军,坐收河北。”

  郭嘉语气笃定。

  曹操的面色沉了下去,“那依奉孝之见,我该将辛毗拒之门外?”

  “不可。”

  郭嘉与荀衍异口同声。

  两人对视一眼,荀衍微微颔首,示意郭嘉先说。

  郭嘉坐直了身子:“主公,送上门来的借口,何不笑纳?”

  曹操挑眉:“哦?”

  “主公若作壁上观,袁尚必能攻破平原,杀了袁谭。届时,袁尚整合幽、冀、青、并四州兵马,河北重归一统。主公再想渡河北伐,难度将倍增。”郭嘉回道。

  荀衍补充了一句:“主公可还记得,在邺城等着献城的刘和?”

  如果曹操不记得了,顾忌刘和和刘晔都要哭晕在厕所。

  “主公接了袁谭的降书,便可开赴大军,直逼邺城,邺城正是空虚之时,刘和只要稍稍串联,便可联合城中不满审配的世家,打开城门请降。”

  郭嘉接话:“至于袁谭,他想借刀杀人,我们便将计就计。待拿下邺城,他若安分守己便罢,若敢有异动,主公反手便可将其剿灭。”

  曹操沉吟片刻,重重颔首,“就依奉孝与昭若之策。”

  决断已下,帐内气氛为之一松。

  “既然计策已定,这随军军师……”

  曹操将目光转向荀攸,郭嘉、荀衍也默契看向荀攸。

  正在默默喝水的荀攸动作一僵。

  他抬起头,环视一圈,最后伸出手指,迟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又是我?”

  荀攸长叹一声。

  他忽然觉得,前些时日被派去邺城做说客的刘晔,定然与此刻的自己很有共同语言。

  能者多劳。

  这四个字,有时真不是夸奖。

  兵贵神速。

  大军动得极快。曹洪与张辽领兵渡河,直逼邺城。

  邺城高墙之上,北风呼啸。

  田畴俯视城外列阵的曹军。曹军并未急于攻城,只在城外安营扎寨,拒马、壕沟布置得井井有条,摆出一副长期围困的架势。

  荀攸策马立于阵前,仰头望向城楼,两人隔着护城河遥遥对视。

  城下,一匹快马驰出阵列。马背上的旗手挥动手中红黄两色令旗,动作繁复。

  城墙上的守军面面相觑。

  “这曹军在作甚?”

  田畴盯着那令旗的起落轨迹,心领神会。

  他不动声色地退下城墙,来到一处隐秘的宅邸。

  屋内,刘和正急得团团转,见田畴进来,连忙迎上:“曹军已至,我们何时开城门献降?”

  田畴按住刘和的手臂,摇了摇头:“曹军传来消息,让我们按兵不动。”

  刘和压下心头的慌乱,连连点头。

  邺城被围的消息传回平原。

  袁尚大惊失色,顾不得再围剿袁谭,点齐一万余精锐,日夜兼程回援邺城。

  大军行至滏水之畔,袁尚在滏水安营扎寨。

  夜幕降临,大营中,三堆篝火品字形燃起。

  不多时,邺城城头亮起同样的三堆火光。

  袁尚站在中军帐前,手按剑柄,长出一口气:“审正南已见信号。传令全军,饱餐一顿,子时随我冲营,与城内兵马里应外合,击溃曹军。”

  荀攸看着邺城方向的火光,又转头看向滏水。

  “文远,他们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

  张辽立在荀攸侧后方,“他们大概认为,军师看不懂暗语。”

  “看不看得懂,重要吗?”荀攸转过身,“我管他们约定几时。”

  张辽跟在身后,“军师的意思是?”

  “传令全军,即刻出击。”

  张辽眼中战意大盛,抱拳领命:“诺!”

  袁尚大营内。

  伙夫正在生火造饭,士兵们三两成群,围坐在篝火旁,擦拭兵器。

  马蹄声由远及近,不等袁尚反应过来,铁骑长驱直入。

  “主公!曹军劫营!”

  袁尚豁然起身,“现在什么时辰?”

  “戌时刚过!”

  袁尚咬牙切齿。曹军不讲规矩。

  “迎敌!”袁尚提剑冲出大帐,营地内已是一片大乱。

  袁尚见势不妙,组织亲兵试图突围,却被张辽拦住去路。

  半个时辰不到,袁尚大营全线溃败。

  邺城北门城楼之上,审配手扶墙垛极目远眺,滏水方向,喊杀声乘着夜风隐约传来。

  “不好,主公有难!”审配顾不得约定暗号,率领五千精兵冲出城门,直奔滏水方向。

  刚出城门,黑暗中亮起火把。曹洪立马横刀,挡在必经之路上,身后是严阵以待的曹军士兵。

  审配心中大骇,急令变阵迎敌。然而袁军本就为了速援袁尚,阵型散乱,加之突遭伏击,士气不盛。

  曹军走的是精兵路线,同等兵力下,战力呈碾压之势。曹洪并不急于杀敌,只命刀盾手步步逼近,弓弩手两翼压阵。

  前排士兵一交手便抵挡不住,开始连连后退。曹军将五千袁军一路往后驱赶,审配被裹挟在败军中再次退回城内。

  审配担心曹军趁乱夺门,赶忙将城门关闭。

  曹军却并未趁势攻城,反而缓缓退去,重新扎营。

  曹洪不攻城,比攻城更让审配感到不安。他知道,荀攸这是把邺城当成了鱼饵,拖着袁尚,让其不敢远遁。

  果然,袁尚在滏水被张辽击溃,残部败逃至中山郡。走投无路之下,袁尚遣使向曹操递交降书,乞求罢兵。

  曹操收到降书,并未犹豫,便回道:“不允。”

  使者阴夔试图再劝,“司空三思,吾主绝无二心,愿献出全部辎重,只求司空退兵。”

  曹操冷笑:“不久前,袁谭假意归附,借我之手解了平原之围,转头便收拢兵马,屯兵龙凑。”

  阴夔心中暗骂袁谭,仍强撑着辩解,“吾主与袁谭不同,吾主是真心臣服司空,只求保全性命。”

  郭嘉见使者不死心,请示过曹操之后,便反驳道:“中山郡往北,便是幽州。幽州刺史袁熙手中尚有数万精兵。更关键的是,袁氏与辽西乌桓交好。蹋顿麾下,有十万精兵。袁尚此时乞降,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收拢残部,等待幽州与乌桓的援军。一旦乌桓骑兵南下,他便会立刻撕毁降书,复而反叛。”

  阴夔还想再说什么,曹操摆了摆手,典韦便上前单手将他提溜出去了。

  郭嘉眼珠一转,道:“主公拒了袁尚,但这降书,却大有用处。”

  曹操抬头:“奉孝有何打算?”

  “将这降书抄录千百份,让公达挑些臂力过人的弓箭手,绑在箭上,射入邺城。再让嗓门大的兵卒,拿着昭若做的扩音筒,绕城宣读。城中守军若知他们拼死护卫的主公都已投降,这城,便不攻自破了。”

  帐内众人皆是默然。这等瓦解敌军意志的心理战,确实是郭嘉擅长的领域。

  郭嘉转头看向身侧的荀衍,带着几分炫耀:“说起来,还是昭若弄出的纸张和扩音筒好用,实乃攻城略地之利器。”

  坐在下首的张绣闻言,附和道:“郭祭酒所言极是!昭若先生巧思绝伦,实乃匡世之才!”

  荀衍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张绣自宛城归降后,一直谨小慎微,今日怎会突然当众吹捧自己?

  旁边传来两声压抑的咳嗽。戏志才掩着唇,神色中带着几分促狭,“昭若有所不知。张将军前些时日摆了几桌酒席,正式将邹氏迎进门。你与奉孝当时远在荆州,请柬没送成。张将军一直深以为憾,今日逮着机会,自然要大夸特夸。”

  帐内众人闻言,皆发出善意的笑声。张绣涨红了脸,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接话。

  荀衍刚想客气两句,郭嘉却不客气地道:“那当然。我家昭若,有济世匡时之略,乃一代奇士。区区纸张器物,不过是他经天纬地之才的牛刀小试。”

  张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词穷了。

  他一个武将,能够想出那一句夸赞之词已经是尽力了 ,哪里比得上学富五车的郭嘉。

  荀衍哭笑不得,拉了拉郭嘉的衣袖,低声道:“倒也不必在这事上争强好胜。”

  郭嘉握住他的指尖,捏了捏,“那不行。这世上,怎么能有人比我更会夸你?”

  两日后,袁尚乞降的消息传遍邺城,城中军心渐渐崩溃。那些原本就对审配不满的世家大族,更是蠢蠢欲动。

  审配的侄子审荣,掌管着东门防务。他看着城外的曹军,心思活络起来。若能主动开门献城,保全性命不说,或许能在曹营谋个一官半职。

  他暗中联络了几家交好的士族,准备今夜动手。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有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刘和在田畴的辅佐下,也开始在城中奔走。与审荣偷偷摸摸不同,刘和直接打出了“汉室宗亲”的旗号,联络那些对袁氏早已离心,却又自诩忠于汉室的旧臣。

  一时间,邺城之内,献降这事,居然形成了两股势力,彼此竞争,暗中较劲。

  当然也有人来联络荀谌,将两方人马献降之事告知,荀谌只觉得是出闹剧,“献城投降,还要争个先后。这群人,脑疾不轻。”

  最终,这场献降竞赛的胜利者是刘和。原因无他,刘和的地位更高,至少表面上如此。

  于是,在一个清晨,邺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审配在睡梦中被惊醒,提剑冲出府邸,却见满城皆是曹军旗帜。他仰天长叹,自知大势已去,并未逃跑,而是坐在堂中,被曹军生擒。

  被押至曹操面前时,审配脊梁挺得笔直,拒不下跪。

  “审正南,你若肯降,我留你性命。”曹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审配在得知袁尚已经逃到幽州之后,长舒一口气:“我主在北,我宁死,面北而亡!”

  曹操没有再劝,挥了挥手。刀光闪过,荀衍看着审配的尸身,长叹一声。乱世之中,各为其主,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在邺城献降之前,荀衍便请求随行,曹操眉梢一挑:“昭若这几日眉头没松过,怎么,怕我入城后为难你大兄?”

  荀衍立刻正色道:“主公说哪里话。主公求贤若渴,对有识之士向来礼遇有加。田丰、沮授那等拒不投降之人,主公都能容下,何况我大兄?主公胸襟,海纳百川。”

  曹操手指在半空虚点两下:“夸得不错。再多夸些。”

  荀衍心中腹诽,这还带点餐的。

  他面上却是一派诚恳,“非衍夸赞。主公胸襟阔如四海,能容天下难容之人;目光远如星辰,能见常人不见之机。昔日袁绍,坐拥四州之地,却因猜忌与内斗自取灭亡。而主公帐下,文有我等各抒己见,武有诸将奋勇争先,皆因主公知人善任,赏罚分明。此等气度,方是雄主之姿。”

  曹操抚须大笑:“行了,别搜肠刮肚了。入城后,你自去找友若。”

  荀衍拱手:“多谢主公。”

  能够与大兄团聚,荀衍心情不错,可刚入邺城,便见审配引颈受戮,原本欢快的心情转为抑郁,不复旷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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