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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242章 史书同传

春去花还在 · 耽于纯美 · 1000 KB · 2026-09-17 20:29:29

第242章 史书同传

  “你没听懂。”曹操摆了摆手,制止了长子的话,“我说的忠,是臣子对主公的敬畏。他们两个,没有这种敬畏。他们选择我,是因为我能给他们施展抱负的台阶。他们要平定乱世,要重塑规矩,刚好,我曹孟德能帮他们做到。”

  “寻常谋士,主公若有错漏,多半会苦心劝谏,乃至死谏。他们呢?他们根本不劝。他们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接把事情做了。美其名曰‘为主公好’,实际上,就是仗着我舍不得杀他们,肆无忌惮。”

  曹昂听着这番剖析,背后渗出一层细汗。

  曹操忽地笑了,“他们有惊世之才,有翻云覆雨的手腕,却偏偏没有野心。”

  曹昂接话:“两位先生手中并无兵权。单凭谋略,想要真正掌权,基本不可能。”

  曹操看着自己的长子,收敛了笑意。“子脩,你还是把权力看得太简单了。”

  “日后我不在了,你要谨慎听取他们的建议,免得被他们左右而不自知。”

  曹昂脸上带着一丝困惑:“父亲所言极是。可孩儿观之,父亲平日对两位先生的计策,往往也是言听计从。”

  曹操道:“我用他们的计策,是权衡利弊,取其利大于弊。我知道他们要什么,也知道我要什么。他们的谋划,刚好能为我所用而已。”

  “但你不同。你生性仁厚,对他们又素来敬重。我若不在了,你会被牵着走,最终按照昭若构想的模样去建造国家,而不是按照你心目中的想法去治世。”

  曹昂不解:“父亲,昭若先生学究天人。他构想的国家,屯田安民,平定四夷。若他的想法更好,能让天下太平,我按照他的想法去建国,有何不可?”

  “你想变成当今天子那样的傀儡吗?”

  曹昂连连摇头。“这绝无可能。没有武力,如何架空?”

  曹操冷笑:“子脩,思想控制,远胜武力胁迫。当满朝公卿都认为他们的政略才是正途,当未来的万民都觉得他们描绘的世道才是人间乐土。到那时,你与傀儡有何区别?”

  曹昂低头:“孩儿以为,两位先生并非那等权臣。”

  “碰”的一声。

  曹操一拍案几,“你还在替他们说话。”

  曹昂低下头,不再言语。

  曹操站起身,“子脩,我今年头风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我若哪天真的一病不起……”

  曹操停顿了一下,我会考虑,恢复前朝的殉葬制度。”

  曹昂跪于曹操身侧,“孩儿明白了。孩儿日后,定当谨记父亲教诲,仔细甄别,量其利害,计其得失。”

  曹操看着长子顺从的模样,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

  幽州的文书如雪片般飞入许都。

  曹操翻看着案头的公文,表情十分精彩。

  那四万降卒,被幽州边境数十个县的百姓轮番指认。凡有血债者,皆被就地正法。幽州百姓大仇得报,家家户户自发给曹操立了生祠,日夜香火不断。如今在幽州地界,谁敢说半句曹司空的不是,走在街上都会被百姓拿石头砸。

  但这还不算完。

  百姓见曹军为他们着想,纷纷拦路告状。这三人便在幽州各郡县断起了官司。

  地方官吏搜刮民脂民膏,查!

  世家富户侵占良田,办!

  “我的三个心腹重臣,就这么被幽州百姓绊住了脚。连许都都不回了。”

  堂内众谋士皆笑。

  程昱笑道:“主公得幽州百万民心,此乃万世之基。”

  曹操点头。他深知,幽州苦寒,民风彪悍,常年不受朝廷节制。如今这他们借清算乌桓之机,收尽幽州民心。从今往后,幽州便唯他马首是瞻。

  幽州,蓟城。

  荀彧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酸胀的手腕。案头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卷宗,大多是豪强侵占民田和官员贪墨的案子。

  荀衍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荀彧面前:“兄长,歇会儿吧。这是城中百姓送来的羊肉汤,推辞不掉,您尝尝。”

  荀彧端起陶碗,喝了一口。汤炖得极烂,鲜香扑鼻。

  “这几日,城中百姓见着我们,皆行大礼。”荀彧叹息,“为官半生,至此方知民心所向。”

  荀衍将目光投向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商贩叫卖,幽州渐渐恢复了生机。

  “兄长。”荀衍开口,“你看这蓟城百姓,如今能吃饱穿暖,不用再担惊受怕。这太平日子,是谁给他们的?”

  荀彧道:“自然是主公用兵如神,驱逐外虏,平定内乱。”

  “没错。”荀衍直视荀彧的眼睛,“主公治下,百姓安居。若有朝一日,权力更迭,天下必将再次陷入战火。新主上位,旧制推翻,这来之不易的太平,还能保得住吗?”

  荀彧眉头收紧:“昭若,你想说什么?”

  荀衍直接挑明:“兄长心中一直记挂着汉室正统。可你看看当今天子,可有一分明君的气象?汉室宗亲之中,又有谁能担得起这天下重任?有谁能让边境百姓,继续过上没有战火的日子?”

  荀彧猛地站起身,不欲再听。

  荀衍不容他逃避,伸手拦住:“兄长读圣贤书,求的是匡扶汉室,还是天下太平?汉高祖斩白蛇起义,靠的是顺应天道民心。如今大汉气数已尽,民心在曹不在刘。为了一个虚名,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这真的是兄长的本心吗?”

  荀衍固执地盯着荀彧,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一道慵懒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昭若也太不体谅兄长了。”

  他施施然走进来,“文若兄为何要走?还不是觉得昭若说得有道理吗?”

  荀彧猛地转头瞪他。

  郭嘉仿佛没看见他眼中的怒火,自顾自地分析道:“他心中已然松动,却又不敢直面自己坚守半生的信念正在崩塌。这等天人交战的时刻,当然只能走为上计。”

  荀衍眼睛一亮,惊喜地问:“真的吗?兄长?”

  荀彧看着郭嘉,冷笑一声:“奉孝巧言令色,口才了得。想必当初在卢龙塞,你隐瞒病情,发热不退却坚持带病赶路,不愿稍作歇息时,也是这般三言两语,便说服了子龙与文远吧。”

  荀彧说完,不再看二人,对着郭嘉一拱手,算是告辞,转身大步离去。

  郭嘉对着荀彧的背影,无声地咬了咬后槽牙。

  好你个荀文若,这招祸水东引,用得真是炉火纯青。郭嘉回过头,迎上荀衍的视线,“昭若不是说田先生的建议不错?怎么还是按原计划行事?真不担心鲜卑日后死战不降?”

  “鲜卑的事,之后再说。”荀衍仿佛没有察觉到郭嘉转移话题,“到时自有元皓先生和公与先生头疼。以他们的智计,总能想出对付鲜卑的法子。”

  “至于为何要立即惩治乌桓,那是因为,我从不认可在实力足够的时候,还讲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到主公打下鲜卑,或许是三五年后。到那时,幽州又有多少曾被乌桓劫掠过的百姓,已经不在人世了?让他们带着不甘与恨意离世,我汉家子民,何至于这般憋屈?”

  他收回目光,看着郭嘉,“当然是有仇当场就报了。”

  郭嘉笑出声,点头赞同:“昭若说得对。”

  他此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会落到自己头上。夜深。

  荀衍先行沐浴完,身上带着皂角与水汽混合的清爽气息。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穿上中衣,而是直接披了一件外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他靠在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看得漫不经心。

  郭嘉一进帐,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他呼吸一滞,快步走过去,“昭若这是在等我?”

  荀衍“嗯”了一声,放下书卷,顺势转身,主动勾住郭嘉的脖子,吻了上去。

  衣带被轻易扯开,外袍滑落。

  郭嘉的手抚上荀衍的脊背,正欲有下一步动作。

  荀衍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推开郭嘉,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郭嘉一头雾水,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悸动,脑子却已经冷静下来。

  他看着荀衍,试探着问:“昭若?”

  荀衍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来:“没兴致了。”

  郭嘉:“……”

  他凑过去,隔着被子搂住荀衍:“为何?”

  荀衍在被子里动了动,转过身来,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我只要一想到,奉孝兄长当初一个人发着热,在冰冷的雨水里骑马行军,我就觉得……这心里堵得慌,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他看着荀衍背对自己的身影,脑海中闪过白天议事厅里的那番对话。

  有仇当场报。

  郭嘉磨了磨牙。昭若白天那番话,是在警告他。他当时听出来了,只是顺着台阶下,以为给了对方一个追究的借口,算作情趣。

  却没想到,这报复来得这般要命。

  郭嘉在床榻边坐下,伸手去碰荀衍的肩膀。

  “昭若。”郭嘉放软声音,“我错了。”

  荀衍没有回头,声音从被子里传出:“错哪了?”

  “不该隐瞒病情,不该在雨中强行军。”郭嘉认错态度极好,“更不该让子龙和文远替我瞒着。”

  荀衍冷笑一声:“祭酒大人运筹帷幄,为了大局连身体都可以不顾,何错之有?”

  郭嘉听出荀衍话里的怨气,掀开被角,强行挤进荀衍的被窝。

  荀衍挣扎了一下,被郭嘉牢牢抱住。

  “我当时只是低热。”郭嘉低声解释,“大军深入敌境,我担心粮草不足,只能急行军,然后速战速决。”

  荀衍转过头,盯着郭嘉,“你知不知道,若非我及时赶到,你那点低热,拖上几天也许会变成风寒!再加上药材不足,你有想过我吗?”

  郭嘉将荀衍按进怀里,“我知道。我当时靠在树下,浑身发冷。我以为自己真的要交代在卢龙塞了。看到你出现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在做梦。”

  荀衍没有说话。

  “昭若。”郭嘉轻吻荀衍的侧脸,“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拿自己的身体冒险。绝不骗你。”

  荀衍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见他认错态度良好,便由着他抱。

  “不气了?”郭嘉察言观色。

  荀衍拉过滑落的被角,盖住两人肩膀。“下不为例。”

  郭嘉轻笑,“其实文若这般看不透,也不仅仅是困于执念。”

  荀衍闭着眼养神,“怎么说?”

  郭嘉道:“一是因为,他在许都待得太久。许都那地方,汉室老臣、世家门阀,成日里勾心斗角。他夹在主公与天子之间,难免心思过重。”

  “二是因为,他有些太闲了。”

  荀衍诧异道:“兄长案牍劳形,哪里闲?”

  郭嘉没有就此解释,而是话锋一转,“幽州已定,袁熙、袁尚已奔辽东投靠公孙康。公孙康久据辽东,素来忌惮袁氏。如今二袁穷途末路而来,不过是想借他的地盘东山再起,并非真心相投,此事公孙康心中明了。此时若我军急攻,公孙康惧怕覆灭,必然与二袁联手。反之,若我军不施加兵威,外患一去,他们内部的猜忌必然爆发。袁尚自恃旧部,公孙康怕他鸠占鹊巢,二者必不相容。所以,我们不必劳师远征,只需坐观其变。不出半年,公孙康必会将二袁的首级,主动送到许都。”

  荀衍看着郭嘉,眸光微动:“奉孝兄长深谋远虑,神机妙算,衍观之甚为心折。但这事,与我兄长又有何关联?”

  郭嘉懒洋洋地开口:“自然有关。只消袁熙、袁尚身死,主公彻底拿下北方四州,便可启用田元皓和沮公与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到那时,主公坐拥整个北方,需缓缓梳理内政。而并州、雍州以西,胡人时常南下劫掠,屡禁不止。我们可以向主公建言,将文若兄派去坐镇西北。”

  “你想想,他若整日忙着筹备军粮、调度兵马、攻打外族,为边境百姓开疆拓土,哪里还有闲工夫去想那早已名存实亡的汉室江山?”

  荀衍听罢,笑弯起眼睛:“你白日里说兄长祸水东引,你这祸水东引的计策,用得也颇为纯熟。”

  郭嘉轻笑出声:“彼此彼此。”

  荀衍没再说话,心中却已是另一番计较。

  外族胡人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兄长刚正,守土有余,开疆亦可。将他放在西北,面对异族,他心中的大义便有了更实际的寄托,总好过在许都与主公离心离德。

  只是……

  并州、雍州乃至于凉州,气候苦寒。

  江东孙策、周瑜,皆是人中龙凤。待日后抓到他们,直接派去蜀地,那边山高林密,氐、羌等部族桀骜不驯,正好让他们去折腾。

  不对。

  孙策周瑜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可以可劲地造,还是去西北那种苦寒之地比较合适。等他们把江东打下来,兄长年纪也大了,届时再将他调去巴蜀。那边天府之国,气候温润,正好颐养天年。

  此刻的荀彧,以及远在江东的双璧,尚不知晓,自己未来数十年的命运,已经被荀衍安排得明明白白。

  晨光破晓。

  荀彧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眼下带着一圈清晰的青黑。

  但他精神不错,眼神里的挣扎已经散去,透出来的是雨过天晴的澄澈。

  郭嘉一见他这副模样,便开口道:“呦,想通了?看来昨晚很是煎熬。”

  荀彧的目光扫过郭嘉的脸,在对方同样浅淡不了多少的黑眼圈上停了一瞬。

  “你今日没有照镜子吗?你有什么立场说我?”

  郭嘉被噎住,下意识摸了摸眼角。

  昨夜昭若说睡就睡,真就裹着被子睡了一宿。他温香软玉在怀,偏偏什么都不能做,硬生生熬了大半夜,能睡好才怪。

  荀衍咬着一口胡饼,看看左边的郭嘉,又看看右边的荀彧。两人互相揭短,谁也不让谁。

  他不插话,只觉得这清晨的阳光,透着一股难得的鲜活气。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荀彧切入正题:“我昨夜想了许久。昭若说得对,天下太平更为重要。我意已决,回许都后,便向主公引咎辞去尚书令之职。到时便留在家中,教导阿恽他们读书。”

  荀衍皱眉:“阿恽他们若是知道有你和大兄两人教导他们读书,怕是要吓哭了。再说了,兄长,你真的甘心退回去相妻教子?”

  “相妻教子?”荀彧脸一黑。这叫什么词?

  “难道不是?”荀衍掰着手指给他算,“嫂嫂如今管理着名下的商铺,每日看账本、见掌柜、查库房,忙得脚不沾地。你辞官回家,她可没时间陪你吟风弄月。你除了带孩子,还能干嘛?给嫂嫂磨墨?红袖添香?”

  郭嘉没忍住,笑出了声。

  荀彧无力吐槽,但他仔细想了想,竟然觉得荀衍说得对。

  退隐林泉,听起来清高。可真要每日面对枯燥的日常,他这半生都在筹谋天下的人,还真不一定坐的住。

  荀衍见他神色松动,顺势道:“昨晚我想了想,兄长辞官大可不必。你完全可以效仿元皓先生和公与先生。他们去辽东,你去并州。”

  荀彧蹙眉:“去并州?”

  “对付你的手下败将,匈奴。”荀衍继续道,“我从小就崇拜冠军侯可以封狼居胥,饮马翰海,那是何等气魄。兄长大可先行一步,去并州经略边防,打得匈奴不敢南下。”

  荀彧沉默。

  他投靠主公之后,处理的多是内政,是为前方大军调度粮草的后勤。但这并不意味,他不想像那些驰骋沙场的将军一样,亲手为大汉拓宽疆域。

  哪个男儿没有金戈铁马的梦?

  “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做。”许久,荀彧吐出这句话。

  荀衍继续道:“待我们给你找到接班人之后,你就可以转调蜀地。那边有氐人、羌人,可以一边闲游休憩,一边顺便对付他们。”

  荀彧被气笑了:“从并州到蜀地,你是打算让我这辈子都回不了颍川?”

  荀衍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回许都后,我们就向主公上表。”

  荀彧看着弟弟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终于反应过来。

  他看向郭嘉,又看向荀衍:“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挖好坑等我跳了?”

  郭嘉摊手:“文若兄这可冤枉我了。这主意是昭若出的,我只是觉得甚妙。”

  荀彧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忽然笑道:“昭若方才说,从小便崇拜冠军侯。”

  荀衍点头:“霍去病十八岁为剽姚校尉,二十二岁封狼居胥。这等气魄,哪个男儿不心向往之?”

  荀彧微微颔首,转头看向郭嘉,“可惜奉孝武艺稀松平常,不能勇冠三军,算不上天授将才。”

  荀衍眼睛睁大,嘴里的胡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是。

  我在为你谋划出路,兄长你怎么过河拆桥?

  他转头。

  只见郭嘉靠在坐榻上,挑了挑眉:“崇拜冠军侯?”

  荀衍头皮发麻。

  他刚才信口开河,只为了把荀彧忽悠去并州。现在倒好,挖坑埋了自己。

  郭嘉道:“我确实骑不得烈马,拉不开硬弓。昭若若想找个能封狼居胥的将才……“

  下一刻,荀衍整个人朝郭嘉身边偎依过去,手臂自然地环住对方的腰,半个身子都靠在郭嘉怀里,这番亲昵的举动做得行云流水。

  他必须立刻,马上,把这位醋意正在发酵的奉孝兄长哄好。

  “是啊。”荀衍对上郭嘉的视线,坦然承认,“我崇拜冠军侯。所以,我想和奉孝兄长一起,去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登临翰海。”

  郭嘉微微一顿。

  荀衍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说着:“到时候,史书之上,我们二人的名字必然并列。平乌桓,郭嘉、荀衍献策。定辽东,郭嘉、荀衍奇谋。驱匈奴,郭嘉、荀衍定计。破鲜卑,郭嘉、荀衍拓土。”

  “数百年,上千年后,后世的史官与读书人翻开史册,会发现一桩奇事。为何曹氏麾下这两位最重要的谋主,一生功业都紧紧绑在一起,形影不离?”

  “他们会猜测,会考据。或许史料缺失,让他们无法知晓你我乃是结发夫夫。但是,有这么多功勋在,我们的名字,必定在史书上并列在一起。千秋万代,谁也分不开。”

  “他们会写下注疏——‘嘉与衍,王佐之才,然二人一体,未尝相离,奇也’。”

  那点醋意,在听到荀衍的话后早就不知所踪。

  三日后,大军拔营。

  幽州百姓夹道相送,直到十里之外。荀衍等人留下的,是一个重新建立起秩序的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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