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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249章 联合抗曹

春去花还在 · 耽于纯美 · 1000 KB · 2026-09-17 20:29:29

第249章 联合抗曹

  副将陈武看着周瑜,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掐了自己一把。

  “大都督……你……你不是被曹军抓了吗?”

  周瑜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袭来,“你说什么?谁被抓了?”

  “是你啊!”陈武急得快要哭出来,“曹军使者说你在庐江兵败,中箭落水,被甘宁生擒!还……还拿出了发冠上的珍珠做凭证!”

  “伯符呢?他现在何处?”

  “主公以为你被曹军抓了,为了救你……他让我回来找老夫人和二公子。他自己孤身一人去了曹营!”

  “什么?”周瑜踉跄后退两步,只觉得思维无比混乱。

  “我就知道兄长没死!”孙权更为关心兄长是否还活着。

  “主公不是死了吗?”谢煚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曹军不是送来了遗体?”

  陈武听到这话,比谢煚还要震惊:“死?谁说主公死了?主公今早还好好的!”这场面,怎一个乱字了得?

  在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总算将荀衍和郭嘉布下的两层弥天大谎拼凑完整。

  江东众将领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滔天怒火。

  “我等誓与曹贼不共戴天!”

  “请大都督下令,我等愿为先锋,踏平江夏,救回主公!”

  议事厅内,群情激愤,杀气腾腾。

  孙权走到周瑜面前,双手捧着兵符,郑重递上:“大都督,兄长不在,江东军务,还请你一力承担。”

  周瑜摇头,“二公子,伯符既在入曹营前将江东托付于你,这兵符,便该由你执掌。”

  孙权急了:“兄长那是以为你身陷囹圄,江东无人主持大局,才会出此下策!若他知道你安然无恙,定会仍旧让你执掌兵符!”

  “一码归一码。”周瑜的态度很坚决,“主公的安排,就是军令。况且,我眼下身体确有不适,待我将主公接回,这兵符是交是留,再做定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诸将。

  “眼下当务之急,是救回伯符。我将亲率水军主力,即刻开赴江夏。吴郡的后方粮草调度,便拜托二公子与子布先生了。”

  他口中的子布,正是长史张昭。

  孙权握紧兵符,重重点头:“好!粮草辎重,我定不让大都督操心半点。”

  张昭也拱手尊令:“老朽定竭尽全力,保前线粮道畅通。”

  大方向安排下来,众人心中稍安。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匆匆入内:“启禀大都督,益州使者回来了!”

  众人精神一振。

  使者入内,面带风尘与疲惫:“刘璋懦弱,不愿出兵。汉中张鲁亦闭关自守,拒不掺和。唯有驻扎在另一半益州的刘备,听闻曹操南下,答应会即刻发兵,攻打曹军后方以作牵制。”

  周瑜闻言,长叹一声。

  “唇亡齿寒的道理,不是人人都懂。”他挥了挥手,“也罢,有刘备牵制,总好过没有。下去歇息吧。”

  商议已定,周瑜看向陈武:“你从江夏城外撤回,可有留下接应之人?”

  陈武立刻道:“末将把手下兵马都交给了潘璋。潘将军虽年轻,却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我让他就地潜伏,等候都督号令。”

  周瑜点了点头。潘璋此人,他有所耳闻。陈武眼光不错。

  “很好。整军待发,目标江夏!”

  夜幕低垂。吴郡谢府。

  书房内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谢煚气得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孙伯符!孙伯符竟然没死!”他咬牙切齿,脸上满是计划落空的恼怒与不甘。

  他本以为孙策一死,孙权继位,谢氏凭着孙权正妻娘家的身份,便可一跃成为江东第一世家。甚至能借机分走周瑜的兵权。

  家仆在门外战战兢兢地通报:“老爷,王修先生求见。”

  “让他进来!”谢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勉强整理了一下仪容。

  片刻后,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正是王修。他看着满地狼藉,脸上露出意外之色,“谢公何故如此动怒?”

  谢煚没好气地盯着他:“孙伯符未死。”

  “哦?”王修故作讶异,“竟有此事?谢家主前几日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那棺中之人定是吴侯,是老夫人和周公瑾害怕江东生变,才故意不认的吗?”

  谢煚脸色涨红。他当初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在世家圈子里散播的。

  王修曾是袁绍麾下使臣。当年袁绍欲将女儿下嫁孙策,吴夫人以周瑜更为合适为由拒婚。王修折返河北,被袁绍指着鼻子痛骂办事不力,当场剥夺官职。

  王修将这份屈辱记在心中。后来王修降曹,董昭知晓王修对此耿耿于怀,便指点他来江东找谢氏,一是求证,二是顺便报当初羞辱之仇。

  当日王修上门求证,谢煚本不欲理会,王修以一句“谢公就不担心,二公子对周公瑾,也存了别样的心思。”让谢煚同意他入府详谈。

  谢煚怒斥王修,“荒谬!二公子对大都督只有敬重,岂会有那等龌龊心思!”

  王修不退让,“敬重?”王修将自己如何作为使者欲与吴夫人商议联姻之事和盘托出,后讥讽道:“我亲耳听到二公子言及非常思念周公瑾,这可不像是对兄长之情啊。”

  谢煚沉默。

  他根本不在乎孙权对周瑜到底是什么感情。他在乎的是自家的利益。

  周瑜把持军政,谢氏每次想借孙权的关系安插人手、包揽盐铁之利,都被周瑜以军法严拒。谢氏一族对周瑜早有怨言。王修成功的勾起了谢煚对孙策和周瑜的不满,所以在郭嘉派人送来孙策的尸体时才会迫不及待地让周瑜交出兵符。

  孙策行事霸道,杀伐果决,周公瑾更是他的逆鳞。现在得知孙策还活着,谢煚是既害怕孙策秋后算账,又担心自家得不到应有的利益。

  “吴侯若死,二公子继位,谢氏便是江东第一世家。”王修压低声音,“可如今吴侯未死。等周公瑾救出吴侯,得知谢公逼迫周瑜交权,谢家会有什么下场?”

  谢煚额头渗出冷汗。

  王修看见后,继续挑拨:“有周公瑾在,谢氏永无出头之日。如今他亲率水军去江夏救人,后方粮草调度,全由二公子与张昭负责。谢公,运粮的差事,谢氏能插上手吧。”

  “张子布治事严谨,想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脚,并不容易。”谢煚道,“吴夫人也已经让我女儿带了话,字字句句都在敲打谢氏。二公子看我的目光,也不复从前。”

  王修看着谢煚,“我有一计,不知谢公,愿不愿听?”

  谢煚语气急躁:“到了这步田地,就别卖关子了。”

  “谢公不妨委屈一下,主动去二公子和老夫人面前认错。就说,你本以为主公已遭不测,周公瑾又多智近妖,二公子年少,你只是担忧孙氏军权旁落外人之手,才会出言针对。如今主公尚在,你依旧看不惯周公瑾,因为主公屡屡为他涉险。”

  王修顿了顿,观察谢煚的神色,“但大敌当前,你表明愿意放下个人恩怨,倾尽全力营救主公。”

  谢煚盘算着这番话的理由充分,确实能打消吴夫人的部分疑虑。

  王修继续道:“到时,你便主动揽下筹集粮草的差事。召集江东世家捐献粮草,将每一处囤放地点都记录在册。”

  谢煚脸色大变,“你是曹丞相的人?想把粮草囤放地报给曹军,让他们来劫营?”

  王修发出一声嗤笑,“江东水军作战,战船朝发夕至。粮草囤在江东大营,将士们打完仗回来便能吃上热饭。曹军如何劫粮?”

  “那你意欲何为?”

  王修态度诚恳:“谢公,你我相识一场,我没理由害你。你争权夺利是为了家族,我也不是曹操的人,我不过是想给孙伯符和周公瑾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只有共同的敌人。”

  谢煚半信半疑,态度却软了下来:“直说你的计划。”

  “刘玄德已从白帝城发兵,意图攻击曹军大后方,借此解江东之围。”王修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刘玄德必然要求江东提供部分补给。我们可以把他的行军路线透出去,再在粮草供应上拖延几日。”

  谢煚倒吸一口凉气,只听王修继续道:“损失的不过是刘玄德的兵马。刘玄德一败,曹军后方无忧,便可全力对付周公瑾。吴侯回不来,周公瑾孤木难支,这江东,迟早是二公子和谢家的。”

  谢煚约盘算越觉得不错,这个计策,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既能够保障谢氏的利益,还不用承担直接背叛的风险。

  “好!”谢煚拍板,“就依你之计!”

  半个时辰后,侯府后院。

  谢煚跪坐在堂下,老泪纵横。

  “老夫人,二公子!老臣糊涂啊!”谢煚声音悲切,“老臣听闻主公噩耗,心胆俱裂。二公子年少,大都督手握重兵,老臣怕……怕江东基业落入外姓之手,这才出言无状,逼迫大都督交权。”

  吴夫人面无表情,孙权看着岳父这般模样,面露不忍。

  谢煚抬起头,老泪纵横:“如今主公尚在,老臣欣喜若狂,但老臣对大都督的怨气,并非全无缘由。主公千金之躯,却屡屡为了大都督涉险,如今更是深陷曹营。老臣实在看不过眼!”

  孙策为了周瑜孤身犯险,吴夫人再大度,也不是全无怨言。

  谢煚见状,赶紧表忠心,“大敌当前,老臣愿将个人恩怨放在一边。这便去联络江东各家,捐献粮草辎重,全力支持大都督营救主公,不敢有半点私心。”

  孙权扶起谢煚:“岳父言重了。岳父也是为了孙氏着想。筹集粮草之事,有岳父出面,各家定会鼎力相助。”

  张昭冷眼旁观,谢煚前倨后恭,必有图谋。但眼下战事吃紧,确实需要谢煚去向那些世家大族化缘。

  吴夫人叹了口气,只以为谢煚担心孙策回来之后怪罪谢氏,赶忙来将功补过。

  她也不愿兄弟两人以后会留下隔阂,“罢了。你既有此心,筹粮之事,便交由你去办。切记,粮草乃三军命脉,容不得半点差池。”

  谢煚深深一拜:“老臣领命!”

  江夏城外,曹军大营。郭嘉和荀衍收到消息,刘玄德已经屯兵白帝城,与曹军成对峙之势。

  听闻刘备屯兵白帝城,荀衍心中思量,白帝城,一个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地方。

  他甚至在想,若是操作得当,那场著名的托孤,或许能提前二十年上演。

  郭嘉并未察觉他的异样,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于禁掀帘入内,躬身禀报:“军师,江夏城外各处要隘的防御工事已初步布置完毕。”

  “很好。”郭嘉点了点头,“孙伯符留下的那些兵马,现在何处?”

  “或许是担心我军进攻,已在孙侯被俘后,便化整为零,潜伏在江夏东侧的山林之中,不知所踪。”

  “不必动用江夏的兵马去找。”郭嘉的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点,点的却是江夏后方的襄阳。“传信襄阳,让他们从大后方拉网式推进。那些兵马只顾盯着咱们江夏大营,却不知黄雀在后。”

  江夏东侧山林。

  潘璋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派出去的几支斥候小队,如同石沉大海,彻底失去了联络,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盘旋。

  就在此时,一名负责瞭望江面的探子奔了回来,脸上带着喜色。

  “将军!江面上……江面上全是我们的船!大都督来了!”

  潘璋精神一振,猛地冲上高处。远处江面之上,旌旗蔽日,数百艘江东战船正乘风破浪而来,那面绣着“周”字的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解下腰间的号角,抵在唇边,用力吹响。

  号角声在山林间回荡,这是他与各小队约定好的信号。虽然没有事先约定,太史慈还是凭借着默契,率领城中守军杀出,直扑曹军大营。

  潘璋提刀正要冲锋,后方树林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张绣手持一杆长枪,挑飞两名江东士卒,率领襄阳守军从潘璋背后掩杀过来。“襄阳兵?”潘璋大惊失色。

  原本化整为零是为了隐蔽,现在一声号角,各小队各自为战,毫无阵型可言,被张绣轻而易举地分割包围。

  他们还未冲到郭嘉的营地前,便在张绣的绞杀下分崩离析。潘璋左冲右突,却被张绣死死缠住,身上连中数枪,最终被几名曹军按倒在地,捆绑结实。

  江面上,周瑜在船头也看到了岸上的变故。他心头一沉,知道潘璋的突袭已经失败。

  “传令,全速靠岸,抢滩登陆,接应子义将军!”

  江东水军的战船如离弦之箭,向着岸边冲去。船上的弓弩手早已准备就绪,只待进入射程,便以箭雨压制岸上的曹军。岸边,曹军水寨一片寂静,周瑜眉头微皱,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

  岸上高处,荀衍手持一杆红旗。

  他看着逼近的江东战船,手臂猛地挥下。

  只见原本严阵以待的荆州水师战船,齐齐向两侧散开。

  周瑜见状,抬手制止了战船前进。“停!事出反常,不可轻举妄动。”

  陈武不解:“大都督,他们让开水道,我们正好直捣黄龙!”

  “荀昭若诡计多端,绝不会平白让路。”周瑜紧盯前方。

  只见江水翻滚。

  两两一组的荆州战船中间,缓缓升起粗壮的铁链。铁链横江,其上布满倒刺。

  江东战船若强行冲阵,木制船体会被铁刺刺穿。

  最前方的几艘江东战船,未能及时停下,木船被铁刺划开,江水灌入,船身渐渐倾斜。

  后面的战船躲闪不及,一艘接一艘地撞了上去。

  周瑜简直要被气得再次吐血。

  这等阴损毒辣的招数,究竟是谁想出来的!

  江东战船被铁索所阻,进退不得,失去了靠岸作战的能力。

  岸上,曹仁、夏侯惇、于禁、文聘四员大将,再无后顾之忧。他们只需专心对付太史慈便可。

  太史慈所率兵马多为步卒,骑兵甚少。而曹军将士多来自北方,胯下战马本就比南方的马匹高出一截,冲锋陷阵,优势极大。四名将军轮番上阵,太史慈虽勇,却也双拳难敌八手,被杀得左支右绌,步步后退。

  周围的江东步卒被曹军骑兵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子义将军!”城头上的守军大喊。

  太史慈一咬牙,奋力逼退夏侯惇,拨马便往城内退去。

  “想走?”曹仁冷喝,“把命留下!”

  四将策马紧追不舍。

  江面上,周瑜眼睁睁看着太史慈陷入重围,潘璋的奇兵也不见踪影。

  江东水军被铁索阻挡,进退维谷。

  周瑜握紧船舷,思考破局之法,水陆接连失败,而他们的主公如今还被困在曹营。

  “大都督,退吧!”陈武劝道。

  周瑜抬起头,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落在远处高台上那个身形单薄的身影。

  那人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注视,遥遥地朝他这边望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容。

  “撤。”周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他还有最后的希望。

  刘备。

  只要益州军能从大后方撕开曹军防线,江夏之围便有转机。

  然而,周瑜并不知道,他寄予厚望的援军,此刻连自家大门都出不去。

  白帝城。

  长江在此地拐过一道险峻的弯,江面收窄,水流湍急。

  数百艘荆州水师战船一字排开,彻底封死江面。南郡跨长江南北,水路通达,荀衍一道军令,便将大军运至此处,堵住了益州军的东出之路。

  船上,“张”、“高”两面大旗迎风招展。

  “是袁绍的旧将,张郃与高览。”徐庶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

  当初为了渡河跟曹操决战,张郃与高览在船上吐得七荤八素,被曹军操练了无数次。谁能想到,这番苦练,竟用在了堵截刘备的身上。

  “主公,等不起了。”徐庶忽然开口,“江东战局瞬息万变,我们再被困在此处,周公瑾怕是撑不了多久。”

  刘备看向他:“元直可有良策?”

  徐庶的目光扫过曹军壁垒分明的陆上营寨与水上船营,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声东击西。”徐庶缓缓道,“明日,主公尽起城中大军,摆出与曹军陆营决一死战的架势。动静越大越好。”

  “然后呢?”张飞追问。

  “云长将军则率五百精锐,趁乱奇袭荆州水师的停泊港,抢船。”

  入夜。张飞率领三千轻骑,突袭张郃陆寨。张郃提枪上马,率领北方精骑迎头撞上,两军在城外绞杀。

  趁此乱局,水门悄然开启。徐庶与关羽率领两千精锐,直扑荆州水师的泊船区。

  守船的荆州兵猝不及防,被益州军摸上甲板。缆绳斩断,战船借着江水湍流,如离弦之箭向东驶去。

  待蔡瑁察觉南岸异动,刘备的主力早已跑出十里开外。

  刘备军自白帝城浮江东下,过江陵,不敢停歇,入洞庭,最终溯湘水,抵达了长沙城外。

  长沙守军根本没接到益州兵马要来的消息,只看到数十艘挂着“刘”字旗号的小船,被几艘荆州水师的战船追得狼狈不堪,最后靠着岸边箭阵的掩护才勉强逼退追兵。

  城墙上,几名守军士卒的窃窃私语,清晰地飘入关羽耳中。

  “这就是益州来的援军?怎么跟丧家之犬一样?”

  “是啊,咱们大都督打荆州水师,跟砍瓜切菜似的。他们倒好,被几条船追着跑。”

  “就这?还想跟我们联手打曹操?别拖后腿就不错了。”

  关羽一张枣红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若非军令在身,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城头,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尝青龙偃的滋味。

  城墙的另一端,一个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谢煚。

  他奉孙权与吴夫之命,正在长沙筹集粮草。

  此刻,他看着下方队列散乱、士气低落的刘备军,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空空如也的辎重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身旁的家仆腹诽:这位刘皇叔的队伍,看着可真不怎么气派。

  谢煚心中却是一片火热。真是天助我也!

  “云长,息怒。”徐庶按住关羽的小臂,低声劝诫,“人在屋檐下,大局为重。”

  关羽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再看城头那些江东兵,只是那张枣红色般的脸更加红温了。

  “开城门。”谢煚慢条斯理地吩咐,“迎盟军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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