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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250章 脆弱的联盟

春去花还在 · 耽于纯美 · 1000 KB · 2026-09-17 20:29:29

第250章 脆弱的联盟

  关羽冷冷扫了城头一眼,当先策马入城。

  谢煚看着刘备军鱼贯而入,招来心腹家丁,低声吩咐:“去,把城北那几座漏雨的营房腾出来给他们。另外,告诉管粮库的,益州军的口粮,掺一半陈米和沙子。就说前线吃紧,请他们多担待。”

  家丁领命而去。谢煚看着城下徐庶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进了这长沙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长沙城北,营房阴暗潮湿。关羽看着碗底沉淀的泥沙,怒气值渐渐上升。

  徐庶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云长,还在为昨日之事生气?”

  关羽想起丧家之犬的形容,道:“某生平,不受此辱。”

  “口舌之争,无益于大局。”徐庶劝道。

  “某不善口舌。”关羽站起身,拿起墙边的偃月刀,“某只知,刀锋所向,可证一切。”

  他话音未落,已大步走出营房。

  次日,天色未明。

  关羽尽起麾下三千精锐,未向任何人通报,借着晨雾掩护,直扑长沙以北的南郡南岸。此地由曹军一部偏师驻守,仗着荆州水师封锁江面,防备松懈。

  战事起于卯时,终于辰时。

  当谢煚还在府中享用朝食时,战报已至,半部南郡已经易主。

  消息传回长沙,那些昨日还在嘲讽的江东士卒,鸦雀无声。谢煚来到益州军的营房,见到徐庶便嘲讽道:“徐先生,好手段。不告而取,这便是盟友之道?”

  徐庶神色自若。“兵贵神速。若事事通报,战机稍纵即逝。而且,我们本就为协助江东攻打曹军而来。”

  谢煚冷哼一声。

  “如今南郡南岸已在我军手中。”徐庶摊开地图,铺在案上,“趁江北的荆州军未及防备,请谢公即刻传信周都督,调江东水军攻取南郡江北。如此,我军便有了立足之地。”

  徐庶继续分析:“翼德将军在白帝城牵制张郃、高览。我军以江北南郡为跳板,与白帝城东西合围,夹击张郃所部。只要打通这条水路,我军进可攻退可守,江东水军也可从侧翼威逼曹军大营。”

  谢煚扯了扯嘴角,“让江东水军去打江北南郡,给你们益州军落脚?感情我们江东将士抛头颅洒热血,是为了给刘玄德打地盘?”

  徐庶眉头微皱:“谢公此言差矣。现在两家是盟友。我军出兵,是为了牵制曹军,助你们迎回吴侯。打下南郡后,南郡南部归江东所有。我军只要江北立足。且南郡北部的曹军,由我军负责牵制。我们合作打败曹军,各取所需,分配也算合理。谢公为何说得像是我军只拿好处不付出?”

  谢煚看着徐庶,心中满是不屑。南郡南部本就隔着大江,益州军没有水军,根本守不住,这算什么让利?至于迎回孙伯符,那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这两个好处,对谢煚而言,一个毫无价值,一个避之不及。

  “徐先生说得轻巧。南郡以南,我江东水军若想取之,探囊取物,根本无需你们协助。况且,你们入驻长沙,这几日的粮草用度,哪一样不是我江东提供?你们寸功未立,便想让我军替你们打下江北重镇,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况且,待你们拿下南郡,再与白帝城连成一线,下一步,便是要图谋整个荆州了吧?我江东,岂能养虎为患!”

  徐庶看着谢煚。这位二公子的岳父,态度太反常。孙策被困曹营,江东理应最为着急。周瑜在前方拼命,后方筹措粮草的谢煚却处处推诿,甚至连“迎回吴侯”这种话都无法让他动容。

  而且,此人目光闪烁,言辞多有推诿。徐庶不再多言,转身步出营房。跟这种心怀鬼胎的人争辩,纯属浪费口舌。

  徐庶来到长沙郡守府,张昭在此处办公,徐庶入内说明来意,点明南郡江北的战略价值。张昭当即命人唤来凌统。

  凌统步入堂内,抱拳行礼。听闻调兵之请,道:“大都督早有军令。命我统领水军,全力协助益州军。”

  张昭拍板定音:“即刻调拨战船,发兵南郡江北。”

  大江之上。

  凌统率领江东水军,护送关羽所部顺江而下。荆州水师战船迎击,两军在江面接战。

  江东战船走位灵活,弓弩齐发。荆州水师不敌,半个时辰便败退,缩回江北水寨。

  关羽率三千精锐登岸,直逼南郡城下。

  城头之上,一面“徐”字大旗迎风飘扬。徐晃顶盔贯甲,按剑而立。

  益州军扛着云梯,顶着箭雨冲锋。城头滚木礌石齐下,防守滴水不漏。徐晃治军严整,应对极具章法。

  关羽连攻三日。每日都在城墙下丢下数百具尸体,南郡却久攻不下。徐庶看着战损名册,叹了一口气。曹孟德麾下良将何其多。夏侯惇曹仁在前,张郃高览在后,还有如今的徐晃。主公除了云长和翼德,能独当一面的将领实在太少。

  估计主公每日都在羡慕曹孟德。

  徐庶合上名册,“幸好主公在益州寻得孝直,否则我亦不敢擅离。万一刘璋、张鲁之辈心生异动,主公难以抑制。”

  关羽摸着长须,曹营将星璀璨,他心底确实有些嫉妒。若大哥麾下也有这等阵容,早已将益州全境拿下。

  恰在此时,几名负责运粮的江东士卒在营外经过,言语间满是讥讽。

  “什么益州精锐,打个城池磨磨蹭蹭。”

  “白白浪费我江东粮草。”

  关羽霍然起身,提刀便要出去。

  “云长!”徐庶按住他,“不可冲动!”

  关羽为了大局,终是坐了回去。

  然而,入夜之后,他终究是没忍住。

  关羽亲率精锐,趁夜色掩护,再度对南郡发动突袭。

  然而,徐晃准备的很是充分。陷阱、滚石、火箭,一夜激战,益州军死伤惨重,狼狈而归。

  看着垂头丧气的将士,关羽立在营前,一夜未眠。

  天明,徐庶走到他身边,并未责备,只是指着地图上一条蜿蜒的河流。“云长,强攻不成,便用智取。”

  他指尖所点,正是沮漳河。

  “此处山谷隘口,可筑堰拦水。待大雨来临,引水灌城。届时南郡城内一片汪洋,粮道断绝,守军自困。我军可暂退至江面,待水势平稳,再行围困。”

  关羽眼中一亮。

  正在此时,营外传来一阵骚动。一队江东精锐护送着一人前来,为首者,正是周瑜。

  周瑜风尘仆仆,面色虽有倦意,但一双眼眸目光灼灼。他看了一眼战况,又听了徐庶的计策,当即同意,“就依此计!”

  “不可!”谢煚满脸不悦,盯着徐庶与关羽,“先前只说要我江东水军牵制,如今又要我等配合你们筑堰拦水。益州军未免得寸进尺!”

  关羽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若非你从中作梗,耽误战机,我军早已一鼓作气拿下南郡!何须如此麻烦!”

  谢煚毫不退让:“关将军强词夺理!徐晃乃曹军宿将,曾大破袁绍,战功赫赫。他防守严密,岂是你一朝一夕能攻下的?你自己强攻受挫,损兵折将,反倒怪罪于我?”

  “你!”关羽杀气腾腾。

  谢煚后退半步,躲在周瑜身侧。

  “够了。”周瑜出声,“谢公,益州军乃我军盟友。如今大敌当前,当同舟共济。你退下,莫要与客人争论。”

  谢煚脸色一阵青白,他看着周瑜,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傲然的关羽,只觉得周公瑾是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打压他的威信。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督说的是。”

  说完,他转身便走,在转身的刹那,谢煚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长沙城内,谢煚看着一车车运往江北的粮草,心中不忿。

  周瑜坐镇前线,军法如山,谢煚不敢再在粮草上动手脚,只能咬牙足额调拨给益州军。他不甘心前期的谋划付之东流,转身走进书房,找来王修商议对策。

  王修安慰,“益州军攻城受挫,每日消耗甚巨。周公瑾虽送去粮草,但江东世家对供养外人本就心怀不满。关羽越是骄横,江东诸将便越是忌惮。我们只需作壁上观。”

  谢煚反驳道:“徐庶要筑堰拦水,水淹南郡。周瑜已经同意了。到时拿下南郡,再有不满也不能随意表露。”

  王修得知此情报,心中一凛,面上却说,“筑堰拦水,需要时间。也需要天时。郭奉孝与荀昭若,绝非常人。他们不会坐视南郡被淹。谢公只需静观其变。”

  谢煚冷哼,“静观其变。我只怕等到最后,周公瑾迎回了孙伯符。到那时,我谢氏再无出头之日”

  “孙刘联盟,不过是利益结合,脆弱不堪。刘玄德图谋荆州,显而易见,周公瑾难道就不防备于他?这种同盟,只需一点外力,便会土崩瓦解。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看着曹军出手即可。”

  谢煚听完这番剖析,勉强按捺下急躁的情绪。

  江夏,曹军中军大帐。

  荀衍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最终停留在沮漳河的位置,眉头微蹙,他已经收到王修派人送来的情报。

  “徐元直要在沮漳河筑堰。大雨将至,南郡危急。公瑾已至前线,有江东水军掩护,公明出城破坏堤坝的风险极大。”

  郭嘉将手按在荀衍眉心,“想要破坏这联盟,易如反掌。”

  荀衍转头看向郭嘉,等待计策。

  “派人去江东传话,想要迎回孙伯符,拿关羽和徐庶来换。”

  荀衍愣住。奉孝兄长这是拿了什么反派剧本?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简直是恶毒反派的标准台词。他打趣道:“我原本以为,你会让周公瑾拿自己来换孙伯符。”

  郭嘉断然摇头,“我要周公瑾来曹营干嘛?他又不会真心为我军出谋划策,留着只会白费米粮。更重要的是,会引人非议。”

  荀衍不解,“能引起什么非议?”

  郭嘉伸手理了理荀衍的衣襟,“昭若说过要与我史书同传。我便要谨记一言一行,绝不能在史书上留下任何污点。到时万一后世传出我对周公瑾强取豪夺的流言,岂不是坏了你我的名声?我必须与他避嫌。”

  荀衍听着这番话,内心翻江倒海。

  完了,都怪我,不该和奉孝兄长一起沉迷于那些市井话本。现在好了,他连“强取豪夺”都知道了,难怪之前不许我单独去见孙伯符,还特意强调自己要和周公瑾避嫌。

  这……这怕是连攻受属性都隐约有所了解了?

  荀衍压下心头的吐槽欲,将话题拉回正轨,“周公瑾重情重义,且大局观极强。他必然不会拿盟友去换回吴侯。”

  “我当然知道。”郭嘉轻笑一声,“这选择,本就不是为他准备的。”

  不是为周瑜准备的?

  荀衍瞬间了然。这计策是给孙权、给吴夫人、给那些盼着孙策回去,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之人准备的。消息一出,江东内部必然有所选择。周瑜若交,孙刘联盟立刻土崩瓦解,刘备军必反戈一击。

  周瑜若不交,便是置主公生死于不顾,江东军心哗变,孙权也会对他生出嫌隙。

  荀衍叹息一声,“公瑾一个人负重前行,实在太难了。”

  江东的担子,全压在周瑜一人肩上。外要抗敌,内要安抚世家,还要顾及爱人的安危。

  郭嘉却不以为意,“江东这种集军政大权于大都督一身的方式,本就存在弊端。孙伯符在时,还能和他配合。如今孙权年少,难以服众。这种体制,不利于江东其他人成长,遇到危机,极易从内部崩塌。”

  荀衍深以为然。

  权力过度集中,一旦核心人物受困或离世,整个阵营就会陷入瘫痪。他想到了后世蜀汉的丞相制,权责归于丞相一人,星落五丈原后,蜀汉便再无力回天。若不能建立完善的官僚与人才梯队,一时的强盛终究是空中楼阁。

  郭嘉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心情甚好,抬手唤来帐外文吏。

  “立刻草拟一份文书,派最可靠的信使,送往吴郡。”

  吴郡,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曹营使者站在议事厅中央,下巴微抬,神态倨傲。

  “我家郭祭酒命我来传话。吴侯在曹营做客日久,一应待遇皆如诸侯之礼,未曾有半点怠慢。但是,曹营简陋,供养吴侯这等贵客,消耗实在太大。郭祭酒宅心仁厚,打算将吴侯送回江东。”

  此话一出,议事厅内起了一阵骚动。

  孙权身体前倾,“此言当真?”

  “一言九鼎。”使者回答。

  孙权沉不住气,问道:“曹军想要什么?只要肯放回主公,江东愿意送上重礼!粮草、布匹、金银,皆可商议。”

  使者看了一眼张昭,连连摇头。

  “谢公误会了。曹丞相坐拥中原,岂会贪图江东那点财物?”

  “那你们要什么?”

  使者收敛笑容,一字一顿:“我们只要两个人。”

  “谁?”

  “关云长,徐元直。”

  议事厅内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

  “荒唐!我江东岂能做背信弃义之事!”

  “此举分明是想借刀杀人,毁我孙刘联盟!”

  使者毫不畏惧,“条件已开。换与不换,全在江东一念之间。你们若是不换,我们便把吴侯押送许都。至于到了许都,吴侯是生是死,那得看丞相的心情。”

  “欺人太甚!”黄盖怒骂,拔刀出鞘。

  “退下。”帘后传来吴夫人的声音。

  黄盖停住脚步,恨恨地瞪了使者一眼,退回原位。

  孙权看着使者:“此事事关重大,我们需要商议。”

  使者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外。

  一直沉默的张纮忽然开口:“此事……倒也并非不可。”

  一言既出,满堂皆惊。

  张纮面色不变,缓缓道:“我等与刘玄德结盟,本就是为救回主公。如今有更为简便的方式,无需将士们再流血牺牲,胜算亦远大于强攻曹营。为何不可?”

  “子纲先生所言有理!”一名世家家主立刻附和,“主公乃江东之主,万金之躯,岂是区区一个关羽、一个徐庶可比?”

  “没错!刘玄德的人马大多还堵在白帝城出不来,关羽徐庶只带了三千人,还在南郡城下损兵折将。”

  “关羽此人,骄横跋扈,若非看在盟友情分上,我早就想……”

  “可是,若传扬出去,我江东岂不成了背信弃义之徒?天下人将如何看待我等?”顾雍提出异议。

  “天下人看的是实力。”张纮道,“主公若回不来,江东群龙无首,迟早生乱。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名声,那是胜者才能拥有的东西。”

  程普摸了摸下巴的硬茬,点头附和:“子纲先生说得在理。那关羽虽然勇猛,但如今孤军深入,就在南郡城外。我军水师只需断其后路,三千人插翅难逃。”

  “正是。”韩当也附和道,“刘玄德算什么盟友?不过是想借机图谋荆州罢了。”

  在几位老将眼中,孙策不但是主公,而且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子侄。

  “只是……”步骘迟疑道,“此事要不要派人去前线,问问大都督的意见?毕竟大都督正在与关羽徐庶协同作战,若贸然动手,恐生变故。”

  “问大都督?”魏氏家主嗤笑一声,“这还用问吗?主公在大都督心中的地位,江东谁人不知?他还能不同意?”

  “不错。”又有人接话,“大都督若知晓有此捷径,怕是早就动手了。我们在此议论,反倒是耽误了战机。”

  孙权私心是愿意用关羽和徐庶换取兄长归来,但身为临时掌权者,不可能不考虑整个江东的立场。

  他也知道周瑜的脾性。周瑜顾全大局,若知道交出盟友会毁了江东的信誉,甚至引来刘备的疯狂报复,定会犹豫。但事关兄长生死,周瑜的理智还能剩下多少?

  孙权站起身,目光扫过堂内众人:“今日议事,关系主公生死,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若是让关羽提前听到风声,害了主公性命,我孙权,定斩不饶!”

  “诺!”众人齐声应答。

  孙权看向张纮:“子纲先生,劳烦你亲自拟信,派八百里加急,送往南郡前线交予大都督。”

  魏氏家主走出侯府,四下打量,招来贴身家丁,低声吩咐几句。家丁领命,快马奔赴长沙。

  内堂厚重的帷幕掀开,吴夫人缓步走出。

  “母亲。”孙权上前搀扶。

  吴夫人摆了摆手,自己走到主位坐下。

  “若是旁人遇上这种事,我定能理智剖析利弊。交出关羽、徐庶,刘玄德必定反目。届时,我江东要同时应对曹操与刘备,腹背受敌。”

  孙权垂眸不语。

  吴夫人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挣扎,“可是,站在母亲的立场,我私心是愿意换的。整个江东加起来,也比不上伯符一根手指。”

  孙权跪坐在吴夫人身边:“孩儿与母亲……想的一样。”

  “那就这么定了!”一旁的孙尚香快步走出,“我亲自去南郡,跟公瑾兄长说!”

  “站住!”吴夫人喝止了她,“你不要冲动!”

  孙尚香停下脚步,满脸焦急,“母亲,还等什么?兄长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我们直接把人绑了送去曹营,把兄长换回来!”

  吴夫人看着女儿,摇了摇头,“你当伯符是什么人?他心高气傲,宁折不弯。若是知道我们用背信弃义、出卖盟友的方式换他苟活,他比死了还难受。”

  孙尚香急得直跺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样?难道眼睁睁看着兄长被送去许都?”

  母子三人相顾无言,唯有沉重的叹息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南郡,周瑜盯着案上的信件,抬手按揉着眉心。

  如果深陷敌营的是他周瑜,他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全军死战,绝不妥协。

  但偏偏,在那边的是孙策。

  帐外传来脚步声,陈武在帐外禀报:“大都督,江水水位上涨,徐庶那边已经开始准备筑堰了。我们要不要派兵协助?”

  周瑜张了张嘴,声音哑在喉咙里。协助?还是趁机动手抓人?

  “按兵不动。”周瑜最终吐出四个字。

  陈武有些疑惑,但还是领命退下。

  周瑜深吸一口气,身心俱疲。

  而另一边,谢煚收到了魏氏家主派人送来的密信,他看完信,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喜色。

  真是天助我也!

  他转身便去找王修,将此事告知。

  王修听完,抚掌而笑:“妙啊,郭奉孝此计,釜底抽薪,孙刘联盟,即刻分崩离析。此事还需让徐元直和关云长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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