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打算掏钱
所以当小孩子们拿出花的时候,后勤主管只瞥了一眼,就下意识地否决:“不行不行,这花的颜色不够鲜艳。看这个样子,这才摘下来的吧,明天就开败了。哎哟,这花插的也不行,真的拿不出手。怎么包的呀?这样子怪怪的。”
周雪莹特地选了今天过来,连上午的书法课都放弃了,听到这一通叨叨叨,赶紧强调:“叔叔,这花开不败的,它连着开一个月都没问题。”
他们之前就问过厨师长的儿子,为了保证鲜花处于最美好的状态,酒店的插花是天天都要更换的。
“叔叔您看看,这是活花,一直开的,长得可好了。”
后勤主管愣了一下,这才凝神细瞧,原来这捧花是个花盆,个子高一些的是粉色月季,点缀在空隙间,开爆了的是香雪球,散发着喷鼻的香。
平心而论,虽然后勤主管打算把他们给拒了,但他也得承认这花养的真好。一个盆里开了两种花,各有各的灿烂,却又相得益彰。
而且因为香雪球个子比较矮又长得茂,竟然把花盆里的土给盖住了,如果不是凑近了仔细瞧,根本看不出来这竟然是盆花。
后勤主管瞧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发问:“你们这是?”
周雪莹自认为这个时候应该自己站出来,立刻抢着强调:“我们听说每天饭店都要更新大量的鲜花,觉得特别可惜。我们认为可以用这种新型的盆花,来代替鲜切花。它的寿命长,可以长很久,这样饭店不用天天换花,可以节约大量的开支。”
然而饭店主管却摇头:“不行,鲜花是要上桌的。如果为了省钱,我们完全可以用塑料花或者布花呀,这不是一回事。”
江海潮追着问:“为什么上桌就不行?”
“哎哟,养花又要浇水又要施肥。到时候臭烘烘的怎么办?”
江海潮赶紧强调:“不会臭的,我们给的肥料是无土栽培的营养液,长得跟水一样,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拿出了小袋子,示意给主管看:“这一袋肥料配这么多水,直接倒在这个下面。然后一个礼拜都不用管它,花会自己吸水吸肥。像这盆花,一直开到夏天都没问题。只要每天太阳最好的时候拉开窗帘,让它进行光合作用就行。”
关于给花施肥的问题,他们在大批量销售杯花的时候,就有顾客迟疑过。当时唐教授就给他们配了现成的肥料,据说其中的主要成分是蚯蚓粪,反正闻不到一点点臭味。
饭店主管又围着花盆转了两圈,一时心动一时又犹豫。
江海潮趁机给人灌迷魂汤:“我听说现在是鲜切花的旺市,好多花都拿不到货。省城那边鲜切花生产基地好多人在排队呢,根本忙不过来。如果用我们的捧花的话,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后勤主管的心动占了上风,旺季买花的确很烦人,有的时候拿着钱都找不到货。
尤其春节,本来就是运输的高峰期,不管火车还是飞机都紧俏的很,在外地买到货运不出来,也很烦人。
但因为一开始他是抱着打发小孩走的心态出的面,根本没考虑过接收他们的鲜花;所以现在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决断了。
毕竟别看他是后勤主管,按照饭店的管理条例,他一个人也做不了进花的做。
故而他只能安排小孩子们坐下,招呼服务员给他们端了橙汁和漂亮的小点心,让他们先吃吃喝喝。
江海潮好喜欢吃这种叫蝴蝶酥的饼干啊,简直停不下手;还有红枣马德林蛋糕,真的好好吃啊。
哎,应该配牛奶喝的,橙汁放在这儿反而怪怪的。
周雪莹好无语呀。
她都紧张死了,心一直怦怦直跳。怎么这家伙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到底怎么吃得下去的!
江海潮满脸无辜,好吃当然吃得下去了。如果难吃的话,咳咳,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估计她也会吃吧。
毕竟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没下过田的人很难理解农民和农民家的小孩对粮食的感情的。
她高高兴兴地干掉了小半盘点心才停下手。
不是她吃饱了,而是后勤主管请示完他的领导折回头了,遗憾地告诉小学生们,饭店的鲜花之所以天天更换,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鲜花保存时间短暂,而是要时时给客人新鲜感。
人家在饭店待一个月,天天看同一盆花,哪怕这花是七仙女种的,人家也要烦死了。
高强听得好着急,感觉饭店简直在找茬。
他急吼吼地开口:“那就换地方摆放啊,比方说今天放在大厅的话,明天可以挪到房间里,后天再放进餐厅。”
周雪莹都忍不住点头。
就是就是,同样的花换了地方,人家感觉就是不同的鲜花了。
谁上饭店天天盯着花看呀。不过是随便瞅一眼而已。
可惜后勤主管还是摇头:“这样不好,客人会感觉我们饭店很穷酸,东挪西凑的,还是每天换鲜花给人的感觉好。”
江海潮认真地看着他:“叔叔,如果我们每天都能保证换新鲜的花,那你们饭店要不要我们的花?”
后勤主管笑了起来:“你这每天换鲜花得要多少钱?有这个钱,我们能直接买鲜切花了。算了,这样吧,后面饭店门口如果要新的盆栽,我们优先考虑你们,你们看好不好?”
这就是毫无意义的客气话了,等同于所谓的有空一起吃饭。
小伙伴们都气馁了,江海潮却认真道:“叔叔,既然每天都换鲜花的话,那我们肯定不是卖而是租了,绝对要比你们买鲜花便宜多了。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一盆花每天租金5块钱,保证质量比这个只好不坏,您看可以吗?”
她叭叭叭地报了足有十几种组合盆栽。
怕后勤主管反应不过来,她还从背包里拿出了图画本,上面画了好多盆花组合。
比方说怒放的香雪球搭配紫色系的三色堇,娇艳的娇艳,蓬松的蓬松。
再比方说粉色的月季加上红色的仙客来再搭一个三色堇,充分展示了错落美。
后勤主管看到后面都已经直接点单了:“这个不错。”
他指的是做成了花篮形状的花盆,里面的主角是玫红的仙客来加紫色的姬小菊,周边打底的是欧石楠,姿态慵懒。
江海潮痛快点头:“没问题,这个也有,不过它的租金要贵一点,6块钱吧。”
后勤主管在心里算了笔账。
腊月鲜花少,虽然还没进春节,但现在鲜切花市场的价格并不便宜。划下来的话,他们饭店到手的鲜切花差不多每支一块钱的样子,一束花再便宜也得10块钱。
而这个价格到了春节时,会直接翻倍。碰上情人节这种特殊的日子更不用说,直接能飙上三四倍。
5块钱租一盆花,比起买花束的成本,降了足足一半不止。
后勤主管还在挣扎中,外面修庆哥哥过来了。今天他们用的还是邮车。
修庆哥哥原先没跟他们一块进来,因为车上还有其他盆栽,他得看着。
现在他跑来找人,是为了问问江海潮那个小熊的盆花是不是也卖给酒店了。
为什么他要关心这个问题呢?
跟在他后面跑进来的小男孩给了答案:“叔叔,我喜欢那个,我要放在我的房间里。”
原来是这小家伙跟着爸妈来住酒店,在门口下车后,不知怎的,他刚好看到了摆在邮车后车厢里的维尼熊盆花。
结果这小子刚看了维尼熊的动画片,对它特别着迷。尤其是看见蜂蜜罐子里长出来的花,他简直各种疯狂,非得缠着要。
他家大人哄他说这是酒店的,他就要自己的房间里摆这个花盆。
虞凯头一个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可是这盆花是给……”
呜呜,他的嘴巴被高强给捂住了。
废话,难道他们不知道嚒,他们都晓得这盆花是给托儿所的。
咳咳,自从做了幼儿园的生意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冷了快放假了,其他幼儿园并没有被吸引过来。
反倒是同一家单位托儿所的小孩看到了幼儿园里的玩偶盆花特别感兴趣,动不动就跑过去玩。
可是现在幼儿园也放寒假了,人家大门一锁,谁也进不去。
于是托儿所的所长一拍脑袋决定了,这家也买两盆花好了。
又谈不上多贵,一盆不过几十块而已,好歹把这帮小崽子糊弄到他们爹妈放假,直接塞回家拉倒。
江海潮原打算就趁着今天来酒店送样品花,顺带着把威尼熊给送过去。
但是现在她毫不犹豫一口应下:“没问题,你家住哪间房?我们马上给你送过去呀。”
小男孩高兴死了,一个劲儿追问爸妈:“我们住的哪间房啊?”
得,他们家还没办入住手续呢,都已经替饭店下了个订单。
后勤主管哭笑不得,你好开口问江海潮:“这个花怎么算?”
“它比较贵。”江海潮没来虚的,“我们卖的话是70块钱一盆。如果想租的话,那起码得10块钱一天了。”
主管还没发话。
前台前面先吵起来了,之前那个小男孩伸出手用力去拥抱维尼熊,大喊大叫:“这是我家房间的花!”
旁边那个个子跟他差不多的小女孩眼睛都红了:“我也要这个!”
妈呀,这是要打架的节奏。
后勤主管当机立断:“你再送一盆过来,这两盆酒店买了。”
哪怕他没在酒店干这么多年,没接待过这么多客人,但是他给人当了这么多年的爹,就明白一件事:在这两个小崽子家里退房之前,绝对不能换花盆。否则他们绝对能水淹金山寺,把酒店都给哭塌了。
江海潮笑呵呵:“没问题,那其他的呢?”
最后主管又请示了一回领导,订下了20盆花捧花,10盆花篮的租赁生意,外加再买两盆玩偶花。
谢天谢地,这些可以直接从大礼堂调出来。
为什么大礼堂里还会有玩偶花呢?当然不是为了卖。
到目前为止,大礼堂里卖的最好的还是20块钱的杯花,其次就是30块钱的捧花。35块钱一盆的花篮已经不怎么受欢迎了,更别说70块钱一盆的玩偶花了。
江海潮把小熊维尼和黑猫警长外加啄木鸟伍迪摆在大礼堂,完全是为了吸引小朋友。
这会儿都放寒假了,来大礼堂买东西的大人基本都带着小孩。
周雪莹晕晕乎乎的。
这算是她头回正儿八经地见识江海潮谈生意的能耐。
一直到花全送进酒店,他们出来的时候,她才抓住江海潮,左右看看,紧张兮兮地问:“你老实说,这是不是你找的托?”
江海潮满头雾水:“玩偶那个我本来就没想过卖酒店。”
高强颇为嫌弃:“酒店也真是不嫌麻烦,还每天换花,不买也多租几天啊。”
江海潮意味深长:“等着吧,他们后面肯定会租的时间长。”
“为什么?”
小伙伴们都不敢相信。天天换花,方便的是酒店,麻烦的是他们。酒店为什么要大发善心给他们省事呢?
“因为很快就要过年了。”江海潮叹气,“过年的时候花会涨价的,而且涨得很厉害。如果每天换花的话,他们害怕我们的租金会随风涨,而且因为花太好卖,不再拿给他们租了。”
哎哟,小伙伴们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故意设置了漏洞,好让酒店有机会占便宜,用低价来多租花。
周雪莹兴奋起来:“他们租的时间长了就会发现捧花的好,懒得再每天换来换去。”
江海潮点头:“同一盆花每天的样子是不一样的,今天出新芽了,明天打花苞了,后天盛开了。隔了一个礼拜再看,都会误以为是一盆新花。”
“那饭店还不如直接买了呢。”周雪莹替他们算了笔账,“一个礼拜的租金都比买的贵了。”
“可他们还是会换新的呀。”虞凯在杨家圩卖了好长时间的花,对花的情况更了解,“他们总不能来来回回就这几十盆花颠倒着用吧。”
江海潮估摸了下:“那就一个礼拜换一次新的,用过的花我们可以回收。嗯,那收回来就10块钱一盆吧。”
高强突然回过神:“那饭店还不如直接花30块钱买呢。一进一出,20块钱就解决了一个礼拜的鲜花,好赚呢!”
饭店赚了岂不是他们亏了。
小学生们立刻感觉不得劲,一致认为5块钱回收就行。
虞凯又脑洞大开:“说不定在饭店上班的人会直接带回家呢。”
“那就随便吧。”江海潮并不在乎,“反正我们都已经卖掉了。”
高强又猜测:“他们会不会留一个月才想再换花?”
江海潮摇头:“他们养不到一个月的,除非有专门的人负责。”
真不是她小瞧人,而是单位和家里养花分得很清楚的。
别说娇滴滴的花了,就是发财树,那么好养的盆栽,好多单位都能直接养死。
一个礼拜最好不过,配好的营养液放在下面,刚好够花用一个礼拜。
他们回收后调理一下,还能再做第二波生意。
周雪莹目瞪口呆,脱口而出:“你这是一女许二家呀。”
阿呸,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海潮振振有词:“我这是不浪费,让鲜花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走走走,我们再多跑几家。”
从实小学生入手,他们的确只跟这一家饭店搭上了关系。
但全市的酒店本来就是一个圈子,通过厨师长和后勤主管,他们又拿到了其他几家酒店的名片,当然要去撞撞门了。
周雪莹还挺奇怪的:“厨师长还好说,毕竟他家儿子在我们学校上学。那个主管为什么这么积极呢,竟然什么都告诉我们。”
事有反常即为妖。
虽然她没正经做过生意,但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藏有阴谋诡计。
江海潮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大概是拉大家一块下水吧。”
“啥意思?”
“就是他还是觉得用盆花比不上每天换鲜切花有档次。为了防止被嘲笑,所以把其他大饭店一并拉过来,大家都这么做的话,也就老大别笑老二了。”
周雪莹瞪大眼睛,原来大人的世界这么奇奇怪怪。
她又好奇:“那其他饭店会愿意吗?”
这回可没谁的面子可以卖了。
江海潮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东方饭店是咱们市最大的饭店了吧?他们都用咱们的花了,那不就是现成的招牌吗?”
哎哟喂,周雪莹突然间想到了她爸妈的话,原来江海潮的人脉是这样起来的,当真无孔不入啊。
这一天的功夫,他们跑了整整五家酒店。其中三家愿意试试,另外两家完全没兴趣。
跑到后面,高强掰着手指头数:“这么算下来好像也没多少,比卖杯花差远了。”
花鸟市场的老板们进起杯花来,那都是以百为单位的,咣咣咣出货。搞得他们现在隔三差五就得从省城拿货。如果不是眼下在院子里盖中型棚的人家越来越多,他都害怕会供应不上货了。
要不他们还是干脆老老实实继续做杯花生意吧。
“闭嘴!这才哪到哪?别忘了,省城一年卖1,300万枝花,饭店的消耗量才200多万支,还有大片的市场没发掘呢。”
那个市场是什么?当然是花店了。
高强腿一软,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全市应该有上百家花店吧,他们一家家跑下来,这个寒假就直接完蛋了。
“当然不能全部跑,就跑那种规模比较大,也兼带着批发花的花店。”江海潮雄心勃勃,“我们从棚里拿出来的花,没有再来回颠簸的道理,必须得在市区就卖掉。”
她个子比小伙伴们都高,腿自然也长,周雪莹不得不小跑着追上她:“给花店你要怎么卖?他们自己就是卖花的呀。过年时花价越高,他们自己挣的也越多。”
“旺季他们想进花也难啊。鲜切花又摆不长,我们的捧花就是补充。”
周雪莹十分怀疑:“就这么说吗?难道没有其他的招?”
江海潮无奈,说了一句特别专业的话:“这就是我们捧花的定位呀。去花店买花的,基本上都是送人的。除非没有鲜切花,或者鲜切花的价格实在涨得太厉害了,他们才可能买我们的捧花。”
好吧,或许这样的自我认知才比较准确。
花店对他们的捧花兴趣的确不大。倒是有人关心他们的花从哪儿来。当知道是盆花而不是鲜切花之后,他们就懒得再多看一眼了。
还是江海潮软磨硬泡,坚持留下几盆当样品,并且表态三天以后如果卖不掉,他们会把捧花拿走;才勉强算是跟花店搭上了点联系。
好几个花店老板都特别无奈,再三强调要不是看他们是戴着红领巾的小孩子,绝对不会由着他们胡闹的。
江海潮信誓旦旦:“您放心,这花肯定会受欢迎。这是我们的联系方式,如果后面有需要的话,可以继续打电话订花,我们一定会及时送到。”
店主们只觉得小孩子们真是想当然,甚至还有人干脆建议这些小孩:“既然你们学校有田,那么不如不要盆,直接种鲜花。到时候进货也方便。”
江海潮推了把周雪莹,后者立刻拿出少先队大队长的风范:“没问题,我们马上就要种鲜花了,有月季,也有满天星。”
按照研究生姐姐的师兄写的文章里介绍的,这两种花目前是鲜切花市场上最受欢迎的品种。
店主立刻笑容满面,特别痛快:“那好啊,到时候我一定找你们啊。”
大家出了花店的门,周雪莹忍不住泄气:“我觉得她说的全是客套话。”
“能对我们客气就不错了。”江海潮又从书包里翻出了文章,仔细看了一遍。
就在高强以为她会说可以打造回府的时候,她竟然又眉飞色舞起来,“OK,下一个我们去医院旁边的花店。”
按照文章上所说的,婚庆吉日,月季和满天星都供不应求。但是新娘拿在手里的花束,肯定不能是捧花盆栽呀。所以这块蛋糕他们别想吃到了。
但看望病人,鲜花和果篮是常见选项。而住院的话,意味着病人起码得在医院呆好几天。一盆蓬勃生长的鲜花象征着生机勃勃,要比鲜切花的寓意更好吧。
医院旁边的花店生意这么好,他们完全可以试试让捧花盆栽去加入这个大家庭。
一直跑到天黑透了,周雪莹气喘吁吁地跟在江海潮身旁,完全不敢相信:“你怎么就不累呢?”
老天爷呀,她发誓,体育课上跑800米都没这么辛苦。
江海潮却还是那副打了鸡血的模样,十分惋惜:“一天要是有48个小时就好了。唉,我们这儿的日照时间太短了。”
高强都吃不消:“行了行了,人家花店都没答应进货,还不晓得能不能卖出去呢。”
这是他们造出来的新鲜玩意儿。
即便他身为男子汉,真的不愿意承认,他也得认清一个事实。
那就是愿意留下样品的花店店主也不是看好这种捧花的销量,而是纯粹出于大人看小孩子的包容心,觉得他们好玩而已。
毕竟大部分花店都是夫妻店,店主自家就有小孩,所以看他们才特别宽容。
但如果捧花盆栽卖不掉的话,花店也不可能继续陪着他们胡闹。
江海潮挠了挠下巴,喃喃自语:“看来我们得想办法提高捧花还有花篮的知名度。”
这说的真是废话呀。
周雪莹只好奇:“你打算拿出多少钱打gg呀?”
如果效果不好,真的会很亏哦。
江海潮继续摸下巴,很有些奸商的范儿,笑得也相当意味深长:“谁说我要掏钱的?这gg,我一分钱也不掏。”
妈妈咪呀,她又想折腾什么?
难不成还想上社会新闻,跟人打嘴仗,甚至打官司吗?
歇歇吧!眼看着都要过年了,能不能消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