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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回城女知青[穿书] 第54章 招人恨

半疏 · 穿越小说 · 1.17 MB · 2026-09-01 19:08:39

第54章 招人恨

  邢仪劝道:“秀秀,这事你做得不对,你看不上他,就不应该和人处对象,人家都被你架到炉子上了,心里被拱得火热热的,你又往人身上浇一盆冷水,谁受得了啊?”

  要不是看秀秀平时跟她后面姐长姐短的,邢仪都懒得管这事。

  又提醒乔秀秀道:“秀秀,也就启源年纪大个几岁,人又成熟一点,这要是个毛头小伙子,还不定怎么报复你呢!”

  乔秀秀咬唇道:“邢姐,我是肯定要和他划清关系的。”

  邢仪见她这样坚决,叹了一声,“行吧,一会儿下去,你就老老实实地道歉、认错,我给你打个圆场,看这事能不能就这样过去了。”

  乔秀秀有些感激地道:“邢姐,你真是好人,我这回靠你救命了。”

  她也有法子对付吴启源,只不过都是一个单位的,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到底不好闹得太难看。

  邢仪发现她脸上有两块小疙瘩,仔细一看,是粉糊了,她这才发现,这姑娘今天是花了一番心思打扮的,描了眉、涂了唇,穿的淡绿色长裙还有些收腰身,很显她的身材,不由想起吴启源的话来,心里微微颤了一下。

  “秀秀,你这么火急火燎地要划清界限,不会真像启源说的,又想和树深拉扯上吧?秀秀,你可不能再犯糊涂,人家有对象,刚才还帮你解围来着,是不是还挺好的?”

  乔秀秀没有否认,“是,是挺好,可是邢姐,陈树深家的长辈不喜欢她,她和树深走不到一块儿去的。”

  她说这话的语气很是笃定,邢仪正喝着水,险些呛到了。

  “秀秀,人家成不成不好说,可是现在正处着呢,你掺和进去,不合适。”

  乔秀秀低了头,“这关乎我一辈子的幸福,我是一定要争取的。”

  邢仪知道这姑娘家庭条件好,人也傲气,见劝不进去,也就不说了,只道:“启源怕是在下面等着呢,先把这事处理了吧!”

  “好,邢姐,赔偿他钱都行,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再和他处对象了。”

  一楼大厅里,李南书还在等陈树深,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在看。她对面的沙发上,正坐着吴启源,眉头深锁,正一副很烦闷的样子。

  吴启源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见乔秀秀还没出来,心里有些急躁,朝李南书开口道:“李同志,你能帮我去劝劝秀秀吗?我今天听她说那么绝情的话,一下子情绪上来,说话失了分寸……”

  李南书打断他道:“吴同志,对不住,我和乔同志不熟,她大概也不想听我说这些。”

  吴启源又试探着问道:“你好些时候没来这边,和树深没闹矛盾吧?”

  “没有,我出差去了,昨儿刚回来。”

  吴启源点点头,“李同志,树深对你一心一意的,以前我撮合他和乔秀秀,他一点不为所动,希望你们能修成正果。”

  李南书道了一句:“谢谢!”然后就接着看报纸了,她不是很喜欢这个人,总觉得他看人的眼神,像是在打量、权衡些什么。就如乔秀秀说的,她也怀疑这人接触乔秀秀是有所图的。

  吴启源见她不想搭理人的样子,也不说话了,他这会儿闹心的很,也没什么心思闲聊。他和乔秀秀的关系,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原本想着趁热打铁,国庆节的时候,去见下她父母,把结婚提上日程来。

  不成想,这个节骨眼儿,乔秀秀忽然又反悔了,他都有些后悔前些天手下留情了些,就该把这小妮子往招待所带,将生米煮了熟饭,看她还怎么反悔!

  想到这里,吴启源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了些,不急,他还有机会的。

  吴启源正想着,就听见了邢仪的声音,抬头就见俩人下来了,立即起身迎了上去,开口就道:“秀秀,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些,说了些不合适的话,我向你道歉。”

  他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望人的眼神平和了很多,先前的狠厉、愤怒都不见了踪影,但不知怎的,乔秀秀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邢仪喊了一声,“启源,秀秀年纪小,思想还不成熟……”

  她没说两句,吴启源就打断她道:“邢姐,我都知道,我自己和秀秀说两句,可以吗?”

  邢仪不好多说了,让后头的秀秀过来。

  乔秀秀看到李南书就在那边坐着,心里很是不自在,又想着,陈家人那么不待见这人,以后她们也不一定会再遇到。咬了咬牙,走到了吴启源跟前来,“吴哥,你要怎么样才甘心,你提个要求。”

  吴启源叹了口气,缓声道:“秀秀,你是知道的,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些天,我们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散步,有时候我都觉得日子幸福的像做梦一样,你这么年轻、美好、纯真,像仙女一样,我何德何能,能和这样的姑娘处对象?”

  他说的情深意切,乔秀秀抵触的情绪缓了点,“吴哥,是我对不住你。”

  吴启源摆手,“秀秀,我刚想了下,前些时候就当是一个梦吧,强扭的瓜不甜,”顿了一下,眼眶微红道:“但是秀秀,能不能请你再陪我做一天的梦,明天我就回平江市去了。”

  “什……什么?”

  吴启源掏了两张电影票出来,“我们说好了,今天一起去看电影的,秀秀,看完这部电影,我们之间就再也没瓜葛,我说话算话。”

  乔秀秀有些不相信,“吴哥,这样就可以了吗?”

  吴启源点头,语带恳求地道:“秀秀,就算不是对象,我们也还是同事。”

  乔秀秀松了口气,应了下来,“好!”

  他俩谈话的时候,也没怎么避人,李南书影影绰绰地听了几句,等见乔秀秀又答应陪吴启源去看电影,不觉就皱起了眉头,这姑娘真是有些拎不清,忍不住出声道:“乔同志,马上就要天黑了。”

  乔秀秀看了她一眼,“用不着你假好心!”径直越过去了。

  李南书气得不轻,觉得这姑娘真是拎不清。

  忽然,她听到有人喊她,“南书!”

  李南书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树深,脸上不自觉地带出一点笑意来。

  陈树深一过来,就问道:“南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先前不还说到月底吗?”

  李南书笑道:“这不就是月底了吗?陈树深,你是不是天天干活,都忘记日期了?”

  陈树深摇头,轻声道:“可没有,你下乡后,我都一天一天算着日子过的。”

  李南书脸上微微起了一层飞霞,“行吧,以后就该我数着日子过了。”

  陈树深弯了下唇角,拉了下她的胳膊,“走吧,我们去吃饭。”

  李南书提醒他道:“邢姐他们都在呢!”

  陈树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转头就见邢仪、吴启源和乔秀秀都在,抬手和几人打了招呼,又拉着南书的胳膊道:“走吧,你们这回调研顺利吗?吃的还好吗?”

  “还好,今天已经把汇报材料写完了。昨天回来的,先回了一趟家,我都担心你回平江去了,刚邢姐说,你们明早就回了……”

  俩人一见面,似乎就有好些话要说,乔秀秀想插嘴都插不上,眼看着俩人就要出大门了,乔秀秀喊了一声,“树深,我前几天碰到郭姐了,她还邀我去你家坐客。”

  “谁?”陈树深驻了足,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李南书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郭娴,说你家条件不好,会影响……乔同志想出钱,让我和你分开。”

  一句“会影响我的工作”,给李南书吞了下去,怕说出来后,这人还真去瞎想些有的没的。

  陈树深:……

  乔秀秀不妨她这般直白地说了出来,索性鼓起勇气道:“树深,郭姐说和我很投缘,说一看我,就觉得像和她是一家人。”她听郭姐说,树深爸妈离婚了,他妈妈又被下放到农场去,树深能来他们单位工作,他爸是出了大力的。

  郭娴还说,陈叔叔什么都听她的,说她没听过什么“李南书”,又说树深的对象,肯定得是家里给介绍,这样的姑娘才知根知底。

  她本来是不想把郭姐抬出来的,但是树深明天就走了,她后面没有更多的机会了。

  陈树深淡声道:“那祝贺你,你或许和她有些血缘关系。”

  乔秀秀有些错愕,“什么?树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

  陈树深道了一句,“对不住,我们还有事,下回再说吧。”拉着李南书走了。

  李南书回头朝乔秀秀看了一眼,有些闹不明白这姑娘的脑回路,竟然能被郭娴给糊弄住。

  乔秀秀对上李南书的眼神,隐隐觉得,她提郭娴,好像坏了事,心里顿觉十分挫败,等吴启源说去看电影,她点点头,就跟着走了。

  看得邢仪直摇头,觉得乔秀秀这姑娘太糊涂了,今天和吴启源都说到那个份上了,还跟人一块儿看电影。

  这不是给人希望吗?

  她懒得管,洗澡睡觉去了。

  陈树深这边,刚到国营饭店,就听南书又要吃面,开口道:“今天不吃面,你这二十来天,都没好好吃饭吧?”

  “还好,我们领导也在呢!”

  陈树深冷哼了一声,“南书,你知道吗,你一说谎,眼睛就不敢看人。”

  李南书微微发窘,小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陈树深给她倒了杯茶水,缓声道:“读书的时候,有次你丢了钱,我问有没有可能是被偷了,你说没有。但其实你知道,是一个女同学拿的,那人叫什么名字,我倒忘了。”

  李南书也想了起来,是钟小宁,“她没有妈妈,她爸又再婚了,后妈不做早饭,也不给她钱买早饭,她那些天,也实在是饿的没办法。”

  说到这里,又问陈树深道:“郭娴真的搬走了?怎么那么巧,苏清溪把她给传染上了,应该也没吃几次饭吧?”

  “苏清溪想请郭娴帮忙找个工作,几乎每天都去大院那边,一来二往的,郭娴也被传染上了。”

  “这也太倒霉了!”李南书又有些好奇地问道:“你都听谁说的啊?”

  “我有个发小还住在那边,你见过的,林鹏程。”

  李南书又问道:“你爸没传染上吧?”

  “没有,他那段时间运气好,工作忙,没怎么回家。”

  服务员端了菜上来,糖醋排骨、笋衣肉片和紫菜蛋花汤,李南书这才道:“悄悄和你说,我在乡下可真馋坏了。”

  陈树深抬了下眼皮,“钱都花完了吧?这个月饭钱还有吗?”

  “还有呢,你放心。”

  陈树深给她夹了两块排骨,然后不动声色地道:“我给你留点钱吧,回头可能还要托你买点豆丝、面皮什么的,给我寄去。”

  李南书明白这人是变相地想给她钱,笑道:“陈树深,你不用这么拐弯抹角,你说,你是不是怕我吃不饱饭?”

  陈树深白了她一眼,“那我说,给你一点钱,你留着买饭,你会要?”

  李南书想说不会,又想起来,干嘛要分的这么清,他们不是在处对象吗?对象之间不就是各种牵扯,然后成为一家人吗?

  想通以后,立即认错道:“树深,是我不对,不应该和你这么生分,好吧,我现在缺钱,请你救助。”

  陈树深拿了五十块钱出来,递了过去,“够不够?”

  “够了,十块钱就够了,剩下的……”

  陈树深打断她道:“剩下的,你帮我存着。”

  “好吧!”

  见她应了下来,陈树深的脸色明显和缓了些,又给她夹了两块排骨,“以后有事,就给我写信、拍电报,或者打电话,”又提醒她道:“信还是得多写一点。”

  李南书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树深,我俩还没拍照呢!”

  “回头,你先给我寄一张单人的,多寄两张吧,留一张给我妈。”

  李南书一边低头扒饭,一边道:“别说了,陈树深,你再说下去,我都有点舍不得你了。”

  陈树深不再说话了,给她夹肉、盛汤,看着她腮帮子吃的鼓鼓的,这样明媚、鲜活,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场景。

  临分别的时候,李南书的情绪有些上来,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抱住了他的腰,“陈树深,你也要记得多给我写信!”

  考虑到旁边还有人,李南书很快就收回了手,“陈树深,下回见!”

  等公交车启动了,李南书还朝窗户外的人挥手,心里想着,下回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一年,心里有几分怅然若失起来。

  一直到车开走了,陈树深还站在那里,脑海里一再闪现刚才那个柔软、馨香的拥抱,晚风轻轻吹拂,树叶婆娑,路上只有三两个行人,陈树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是轻盈的,愉悦的。

  第二天,陈树深很早就起来,在规定时间到了大厅集合,没一会儿,人差不多都齐了,吴启源却始终不见踪影,邢仪有些着急地道:“不会是睡过头了吧?谁去看一看吧?”

  邢仪刚准备喊陈树深,比陈树深略大两岁的张岳理出声道:“邢姐,劳你去一趟吧。”

  邢仪也没有多想,“行,我去看看。”

  几分钟后,邢仪脸色很差地下来,和大家道:“走吧,吴启源说他今天还有别的事,走不了。”

  有人道:“这启源也真是的,走不了也不早说,白耽误我们这么长时间。咱们得快点了,时间有点赶了。”

  陈树深一开始没觉得什么,直到上了火车,邢姐的脸还是很不好看,出声问道:“邢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邢姐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没有,没有,就是……就是今天被吴启源气到了。”

  陈树深以为是他不走,也不打招呼的事,稍微劝了两句。

  邢姐胡乱地应着,几次想张口,又生生忍了下来,只是不停地叹气。可不得叹气吗?一想到今天早上看到的人,她都觉得眼前发黑,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姑娘呢?

  这会儿,忽然明白过来,张岳理为什么让她去喊,朝张岳理问道:“岳理,你知道吴启源今天可能走不了?”

  张岳理挠了一下头,“邢姐,我昨晚看到了,胡乱猜的。”

  邢仪想问他,为什么不拦着一些?话到了嘴边,又想到,这种事,外人怎么好开口呢?开了口,不等于招人恨吗?

  也不知道那姑娘以后会不会后悔?

  邢仪猜的没错,乔秀秀醒来后,脑子都“嗡”了一下,大喊了好几声,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

  吴启源捂了她的嘴,“秀秀,秀秀,你冷静一下,我什么都没做,你只是在这里睡了一觉,你看看你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完完整整的?”

  乔秀秀的心口直跳,脑子一片空白,等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齐整,稍微松了一口气,有些不满地道:“吴启源,你怎么不把我送到学校去?”

  吴启源挠了挠头道:“秀秀,你昨天喝的太醉了,我怎么喊你,你都醒不过来,我怕你这个样子给同学看到了,要守学校处分,传到单位去,可能会有影响。”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单独开一间房,吴启源你怀的是什么心思?”

  吴启源对上她的眼睛,大大方方地道:“秀秀,你知道我爱你的,我就是怀了那种心思,可是我忍下来了,如果不是爱你,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忍得下来。”

  乔秀秀说不出话来了,半晌才道:“吴哥,我和你说了,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你一直都知道的,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吴启源苦笑了一下,“秀秀,怕是不行了,我忘记今天要回平江市去,早上邢姐来催我,见我刚起来,就进来帮我收行李,她……她看到了你。”

  乔秀秀一颗心如坠冰窖,咬牙切齿地道:“吴启源,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真的是意外,秀秀,如果我是故意的,你还能这么齐整地穿着这些衣服吗?秀秀,你昨晚脸颊红得,美得像个仙女一样,可我忍住了,如果我有故意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不做一点什么?”

  乔秀秀听不进去,一个劲儿地哭,她想,邢姐知道了,陈树深是不是也知道了?她的梦,彻底没可能了。

  乔秀秀站了起来,恨声地道:“吴启源,你不是想娶我吗?我同意,你今天就回单位去打结婚申请。”

  “秀秀,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车站。”

  乔秀秀点头,声音有些冷寂地道:“真的。”她知道自己没有第二条路选了,她的心软、大意、爱听好听话的毛病,让她陷入了这个境地。

  吴启源走后,她一个人在江城逛了一天,山脚下,江水边,无数次有消灭的念头,又因为害怕而打消了。到傍晚的时候,她实在走不动路了,搭了公交回学校。

  半道上,忽然看到了省委大院,鬼使神差地下了车,跑去和警卫员说,她找新来的李南书。

  “同志,这里面人很多,你要找的李南书,她是哪个科室的?”

  “我……我不知道,同志,麻烦你帮帮忙,我找她真的有很急的事,”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一个干部刚好出来,看了这个情况,和警卫员道:“你登记下这位女同志的姓名,然后查查来访记录有没有找李南书的?”

  警卫员查了一会儿,果真查到了李南书。

  李南书听到“乔秀秀”这个名字,非常意外,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和左纪云道:“云姐,你帮我去看看,就说我出差去了,不在单位。”

  左纪云有些好奇地道:“怎么了?欠债了?”

  “不是,云姐,这是情敌,你想想,她来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啊?”

  左纪云点点头,“行,我去看看。”

  乔秀秀得知李南书出差了,整个人像碎掉了一样,“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不清楚,我们调研少说半个月,多的话,两三个月都是正常的。同志,你有什么事吗?等她回来,我转告给她。”

  乔秀秀不想说,转身的时候,又忽然起了一层妄念,万一呢,万一李南书愿意帮助她呢?还是启口道:“同志,我被逼着嫁人,谁都帮不了我了,除非……除非姓陈的原意娶我,麻烦你和她说下,如果她也没法救我的话,我只有死了。”

  左纪云听得头皮发麻,“同志,这话太严重了,我可不敢带话,要是没带到,我还得担责,你自己想法子吧!”

  说着,左纪云去和警卫员轻声说了两句,“精神不正常,以后可不能给她找人了。”

  警卫员忙应了下来。

  左纪云一回到办公室,就慌不迭地轻轻拍着胸脯,“南书,你今天幸好留了个心眼,可吓人了,她说陈树深不娶她,她就得死了,南书,你这些天别出门了。”

  李南书也吓了一跳,“可别真出了什么事儿吧?不行,云姐,我还是去看看吧!”她和乔秀秀真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矛盾,这个姑娘就是年纪轻些,家里条件好些,人稍微娇纵了一点而已。

  可是等她追到他们住的招待所,发现人都走了。李南书又跑到了江城科技大学去,她并不知道乔秀秀是哪个专业的,只知道是机器类相关,问了一圈,最后专业老师说,乔秀秀身体不舒服,请了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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