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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逃荒日常 第72章

小乔且中路 · 穿越小说 · 1018.73KB · 2026-10-19 21:10:10

第72章

  这日望水阁里举办了诗会,秦霄本来是不打算去的,但听得苏折风说彩头是一幅画。便想既然是能拿出来做彩头的,那肯定也不会太差的,正好杜叙也要回来了,许久不见是该给备个礼物。

  这画就再合适不过了。

  于是乎便带着苏折风和王衡之他们一同去往。

  而杜月棠和七七两个人在家里,终于也是得了半天的空闲,想柴房里邱家母子留下的那些破烂家具,是该抽空收拾一下了。

  七七其实很不理解,这些家具早就破破烂烂的,直接拿斧头劈了做柴火就是,可杜月棠在这里挑挑拣拣,从中找了一张桌子,几把旧得不像样子的旧圆凳。

  那桌子很显然从前是供桌,上头还留下了不少置放香火纸烛坛的痕迹。

  圆凳几乎没有漆了,但那一圈雕花很是考究,能赶上河房那边楼上花重金找人雕刻的栋梁。

  所以有些好奇,杜月棠是打算将这圆凳重新上漆拿去卖么?

  杜月棠看出她的疑虑,只笑着解释道:“邱半城虽然是有些夸张了,但是家里的确显赫过,这些家具再怎么破烂,总得有一两样祖上留下来的,没准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呢!”

  有钱人家,不可能不给后代子孙们留点出路。

  但是她打听过,邱家院子里这些破家具,几乎都是后来买的,那邱寡妇的男人活着时,也是个败家子,祖上传下来的不乏许多好梨花木紫檀木的家具,做工更是精雕细刻,但都叫他卖掉了。

  留下的也就是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

  比如眼前刚翻找出来的这张八仙桌。

  杜月棠踹了踹这放都放不平稳的八仙桌,三条腿摇摇晃晃,彷佛下一瞬就会倒下一样。

  七七见她的举动,一巴掌朝着桌面拍去,顿时这桌面便四分五裂,整张桌子垮塌在地上了,四条腿也各奔东西。

  与此同时,七七的耳朵动了动,立即蹲下捡起其中一条桌腿来看。

  这声音听着和其他三只不一样,一面试图掰断。

  按理,她用两成的力道应该能轻松掰断,可如今这桌腿却是半点没有反应,神色不禁也疑惑起来,下意识朝杜月棠望过去,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玄机?

  杜月棠接过手里,试了试重量,顿时喜开颜笑,“我就说嘛,有钱人家哪里还没点弯弯绕绕。”当即拿了斧头来,把这桌腿上的木头劈开些。

  随着木屑剥落,这六七月的烈日下,一道璀璨耀眼的金灿灿光芒暴露在她们俩的眼里。

  七七当场傻了,又是看藏在木头里的黄金,又是看杜月棠,满脸的崇拜,激动得都开了口,“小……小,……金。”

  杜月棠见她说得实在费劲,连忙打断,“我猜的,看看有多少。”

  此刻的七七十分激动,甚至嫌弃她太慢,一把将桌腿抢来手里,三下五除二就将表面包裹的木头给劈掉了。

  只见竟是一根手臂长短,直径如同李子的黄金棍子,少说也是五六斤左右。

  杜月棠爱不释手地摸着,忍不住感慨:“果然都是命啊!但凡这桌子另外三条腿没坚持这么久,他们肯定会发现这桌腿里的异样。”

  然邱家母子就没有这享福的命,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眼看着就要唾手可得了,偏他们如同垃圾一般丢掉,叫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这样算下来,这小院一分钱没花,还倒赚了。

  只是问题又来了,这么一大条黄金,怎么存放才好?

  七七见此,拿过斧头来朝她比划,想将这黄金给砍断,与金条一般长短,这样好方便存放。

  如此,杜月棠得了这天降横财,高兴地领着七七出去逛街市。

  至于那几张圆凳,七七掂了一下,重量是正常的木头该有的,杜月棠留下来的确是那上面的雕花考究,所以打算买了油漆来,重新上漆自己用。

  两人上了街,回来时已是满手大包小包,身后还跟着个专门给知味酒楼外送饭菜的夯夫挑着食盒。

  秦霄二人也已经从望水阁回来了,他如愿拿到了彩头,是个前朝小有名气的诗人画的春山图,勉勉强强也能份像样礼物。

  这会儿已经喊苏折风给放屋里去了,商量着准备晚上吃什么。

  见着杜月棠回来的这架势,都有些惊愕。

  等打发了夯夫回去,苏折风兴奋地搓着手,朝摆满长石桌的饭菜围上去,“今天什么日子,肯叫小姐如此大方舍得花钱?不过正好,那望水阁也就是个名声响亮,盘子那样大,菜一筷子就给夹完了,吃都吃不饱。”最重要的是,今天晚饭不用自己动手了。

  一面问着杜月棠什么时候开饭。

  “现在就吃呗,放久了味道也不好。”杜月棠说罢,准备去洗手来吃饭。

  而苏折风一听,立即勤快地去灶房那边拿碗筷。

  秦霄却是一脸狐疑地打量着杜月棠,依照自己对她的了解,忽然财大气粗的时候,就是有大进项,算是发了财。而像是今天这样阔绰,那就是发横财。

  也是直接开口问:“你捡钱了?”

  这话一问,七七猛地抬头,一脸震惊地看朝他,仿佛在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秦霄见她那反应,顿时笑起来:“果然叫我猜着了。”说罢,急不可耐地蹭到杜月棠身侧挨着坐下,整个人往前凑了大半,满脸的期盼:“哪里发的,还能发么?带带我。”

  杜月棠单手轻撑着下巴,侧眸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不缺银子吧?”

  “银子怎么能不缺呢?就是富可敌国的大老爷们,那也缺买下月亮的银子啊!何况我这笔墨纸砚才堪堪够开销,要是再来些外财,只会锦上添花。”秦霄两眼期待地望着她。

  “你也说是发横财,那这自然是可遇不可求的。”杜月棠无奈摊手,顺道将今天横财如何来与他说来。

  抬着碗筷来的苏折风一听,惊得手一松,一叠碗筷就这样掉地上,顿时碗碟在石板上摔得脆生生的响,砸了一地的碎瓷片。

  秦霄瞥了一眼,十分无情:“从你月钱里扣。”

  苏折风欲哭无泪,“苍天啊,何故为难我?凭什么别人能随便捡得金子数两,我却要赔银子,不公啊!”

  “别嚎了。”秦霄觉得杜月棠这钱财不但要些财运在身上,重要的还是要心思够细,人够聪明。

  只朝苏折风道:“前阵子是谁还说阿棠不会当家,那些家具虽破,但拿去外城卖也能得些收益,怎么也好过做柴火烧。”

  所以,这些家具真到了苏折风的手里,他也享不了这个财运啊。

  “额……”苏折风一时哑然,自己当时的确和秦霄吐槽过,但谁知道这邱家的祖宗这样,居然把金子放在桌腿里藏着,谁能想得到。

  不过他也是看得开,接下来饭菜照样吃得香,就是嫌弃树上不知躲在哪里的蝉太吵了,特意放下筷子跑到桂花树对面的西瓜地里捡了几颗小石子来,一双眼睛就朝树上的蝉锁定,那样子分明就是想要打蝉。

  秦霄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拦住他,“别打啊,阿叙跟他师父去齐州待了这么久,我听得同窗们说,那边的人都喜欢吃这蝉,用来油炸,叫作炸知了猴,很是美味的一道菜,咱留着回头还能给他们做一盘菜。”

  杜月棠听得嘴角直抽,“你什么时候这样会当家了,回头阿叙还得谢谢你专门在树上给他留一盘菜。”

  不过听他说同窗,便顺嘴问道:“我今天和七七出去,在街上遇到了何娘子,听得她说这些天他们那头租住的几个人,晚上都去你们县学后面的福积山下捞虾子。”

  何娘子是租住在杜月棠闻风巷小院里何越川的娘子,那何越川也是秦霄的同窗。

  而杜月棠他们这河房下的那条小河,正是从福积山绕来的。

  苏折风立即就有了兴趣,一时蠢蠢欲动,“所以我们也要去福积山捞虾么?”不过又有些担心,“可是小姐他们回头会不会说你与民争利?毕竟你是房主人,他们是租房人,你都这样有钱了,还去和他们争抢那些虾子。”

  杜月棠没想去那么远,“大可不必这样上纲上线,我也不是很宽裕,这么一大家子要吃饭呢!而且这夜深人静的,去那福积山做什么?这大晚上的我还怕有蛇呢!我的意思是,咱们就在河房下面捞捞看,这条河不也是从福积山那头绕过来的么?”

  反正听得那何娘子说,到了晚上那虾子就从石缝里钻出来了,他们小院子里的几个人一同去,每天晚上都能捞个两三斤来吃。

  于是乎,吃过晚饭收拾好,天也暗下来了,秦霄打着灯笼在前面走,几人从出了后院改过的月亮门,就到了河房这头的院子。

  几株前些日子种下的栀子花在夜色,香味参杂着河边的水汽,有一种朦胧的芬芳香气。

  杜月棠吸了吸鼻子,这种带着水气的栀子花香,总叫她想起前世孤儿院端午前后那栀子花的香味,有一瞬间仿佛好像被这香味拉回了自己那个世界里。

  “你站着作甚?走啊。”忽然,秦霄疑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将她的思绪给打断。

  杜月棠抬头望过去,只见阁楼下,原来河房左边那间屋子改成的平台上,他们已经将灯笼都点燃了,七七和苏折风甚至都已经上了拴在柱子上的简易竹筏,手里扬着网,开始在水里打捞。

  她连忙跑过去,只是竹排上已经没了她的位置,秦霄将前端挂着灯笼的长竹竿递给她,“你别下水了,就在这里给我们举着灯笼。”

  杜月棠颔首,看着灯笼下,到处飞舞的蚊子,有点后悔,应该点个蚊香带着过来的。

  不过很快,目光就被他们从水里抬起来的网上,“有么?”

  苏折风激动地叫着:“有!必须有!咱们这是错过了多少美味!白天看着平平无奇的小河,晚上居然能有这么多虾子,我的老天爷,它们白日都藏在哪里啊?”

  说罢,宝贝一般拿着那抄网从竹排上跳过来。

  秦霄也越上来,连忙将木桶递到他抄网跟前。

  微黄跳动的灯光下,杜月棠只见那抄网里许多东西跳动着,等苏折风把网朝水桶里一倒,便看清楚了无数的虾子活蹦乱跳的,大的有三四岁小孩子的手指长。

  一时也高兴不已,连忙将竹竿夹在胳膊底下,拿了个木盆倒扣在上面,生怕那些虾子跳走了。

  而这一网虾的收获,大大提高了秦霄他们的捞虾动力,这会儿甚至打算叫杜月棠解开竹排绳子,要把这一段河都捞一遍。

  杜月棠当然没同意,看着桶里那半桶虾,赶紧劝住:“别了,咱们又不是拿来卖的,这已经够吃几顿了。”而且照着他们这样地毯式的捕捞,真不怕竭泽而渔。

  三人这才依依不舍地上来,只不过鞋袜裤腿都给打湿了,蚊子又多,匆匆收了。

  至于那半桶虾子,提到了灶房那边,从井里打水养个一两天,等肚子里的脏东西吐完了再吃。

  其实他们河房这条小河很干净,许多人家都在这里洗菜吃,清清亮亮的。

  但虾子嘛,什么都吃不挑剔,所以那肚子里怎么着也是有些脏东西的。

  过了两天,这虾子吐干净了,杜月棠捞了些送去给花甲子牌坊,勤快的姚顺娘仍旧在做着老本行,给人浆洗衣裳。

  算是没有辜负这院子里的这口井。

  柴湘玉带着狗儿在院子里玩耍,见得她来了,狗儿立即摇摇晃晃地朝杜月棠跑来,嘴里奶声奶气地喊着:“咕咕咕咕!”

  杜月棠弯腰一把将他抱在怀里,“你是鸽子么?叫姑姑,不是咕咕咕咕。”

  “就是咕咕咕,狗儿奈咕咕咕。”狗儿说着,撅着小嘴就往杜月棠脸上亲。

  姚顺娘擦了手起身来,抢先一步去接了七七手里的木桶,“妹妹你们哪里买的虾子,好干净哦。”

  “前天晚上家后面那小河里捞的。”杜月棠回着她,抱着狗儿到阴凉的地方坐下。

  柴湘玉捧着茶饮过来,“你们胆子真大,大晚上还敢下河去,也不怕有蛇。”

  “晚上不捞,白天也看不到。”杜月棠回着她的话,腾出一只手来端杯子,只是还未递到嘴边,就被怀里的狗儿抢先一步喝了一口。

  紫苏饮的颜色好看极了,浅紫色的。

  只是这味道狗儿却十分不喜,只喝了一口就张口吐着舌头,一面阻拦杜月棠,“不喝咕咕咕,难喝好。”

  杜月棠虽然已经习惯小孩子家刚学说话,语言组织有点不理想,但一时还是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几个意思。

  柴湘玉伸手抱过他,放地上,“你自己玩耍去。”自己有话要和小姨说。

  “我咕咕咕要和玩。”狗儿不肯走,生怕再被柴湘玉这个姐姐驱赶,立即抱紧了杜月棠的腿。

  杜月棠一脸的无奈,将他抱起来在怀里哄着,“那姑姑和狗儿玩一会儿。”

  只是见柴湘玉有话要和自己说,片刻后只喊七七来带他过去玩耍。

  狗儿也十分喜欢七七,能带他上树抓鸟,还会偷偷给他吃糖,于是见杜月棠喊七七来,没有不欢喜的,立即就舍了杜月棠,不等她松手就挣扎着要从她腿上下来,然后屁颠颠朝七七跑去。

  现在的狗儿长肉了,再也不似从前那瘦瘦小小的样子,小脸胖嘟嘟的,完美继承了他祖母的美貌,一双眼睛灵动不已。

  杜月棠见他跑起来,两条小短腿一摇一晃,生怕摔了,担心不已,“你个小没良心的,跑慢些。”

  眼见着被七七一把捞起放到肩上,这才收回目光,朝柴湘玉问,“怎么了?”

  柴湘玉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哪怕这会儿周边没人了,姚顺娘自不用多说,肯定给她们做吃的去了,七七又带着狗儿到街上去玩耍。

  “我前日在我哥的屋子里,发现有姑娘的绢帕。”

  这话一下叫杜月棠整个人立即坐直了,“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们这院子里,总共就我和舅母,我们俩的帕子我还能认错不成?不过我没敢惊动他。”柴湘玉一脸的忧心。“而且回来,总隔三差五带着些花。他又不是个雅致的人,小姨你是知道的,如今却还学人插起鲜花来,奇怪不奇怪。”

  这话一说,杜月棠也一样担忧起来,叹了口气:“有也正常,你哥也是吃十五岁的饭了,这要是你爹娘还在,怕是都在给他安排通房了。”

  虽然是匪夷所思,但这个年代就是如此的。

  所以有个女孩儿家的绢帕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就怕那姑娘不是正经的,他去了那等地方。

  这才是让人觉得最害怕的事情。

  但叫她去说,这又无凭无据的,当下只安抚着柴湘玉:“你也别急,我叫你表舅暗地里盯着些,不行的话我让七七去,他若是去那种地方,我肯定不饶他。”

  柴湘玉担心的,正是这样了,“是啊,哥哥如今虽然升到了丙班,但他们这班上新考进来了好些个不成器的,都十七八岁了,玩野了的人,就怕他叫人蛊惑着去。”

  要是阿良在丙班还好,可阿良又已经到了乙班。

  杜月棠顿觉叫人头疼。

  好在狗儿回来后,小孩子就是特别能治愈,一口一个咕咕咕的叫个不停,倒叫杜月棠一下忘记了这烦心事情。

  回了家里,等着秦霄一回来就拉他到屋子里问。

  然秦霄也是听得一脸的震惊,“这一下进来了许多新生,我倒没有留意,回头我偷偷打听打听,你们也不必太担心,大侄儿不会那么糊涂的。”

  他将此事记在了心上,翌日去县学果然是留意起柴元歌那边的动向,不过一连几日都发现没什么问题,正常读书,而且他人还上进了不少。

  杜月棠见他这里没有什么效果,又让七七偷偷去。

  果然,还得是七七,毕竟秦霄只能盯着县学里的动向,这下学后各路走一边,他根本就不知道柴元歌回家这路上都去了哪里。

  问石小虎,他和柴元歌这个主子一条心,不但不会说,反而打草惊蛇。

  而七七这一去,第二天下午就得了个线索来。

  勉强学得了些常用的字,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是个卖花女,家住南外城,有病重的娘好赌的爹,以及嗷嗷待哺的弟弟和破碎的她。

  杜月棠看着七七写下的信息,就这配置不是绿茶是什么?就算不是,也会拖累了柴元歌。

  她哪里能容许柴元歌跑去扶贫?扶贫那是朝廷的事情,和他一个学生有什么关系,于是再也坐不住了,晚饭也顾不上吃,急急忙忙就去了花甲子牌坊。

  柴湘玉一看她来,心急如焚,拉着她悄悄说道:“我哥今天又带了一束荷花回来,心情看起来很好。”只是自打进了屋,就没出来过。

  杜月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晓得了,我去看看,你别急。”

  说罢,径直朝着柴元歌的屋子去。

  石小虎早就朝她打招呼,屋子里的柴元歌已经晓得她来了,正要出来,不想一开门,见杜月棠已经到门前来,有些诧异,“小姨找我?”

  “嗯,进去说。”杜月棠颔首,从他身侧跨进房间,果然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刚插上的一束粉嫩娇艳的荷花,“你什么时候,有这闲情雅致了?”

  柴元歌跟在她身后,笑意盈盈的,“小姨你不知,我近来找了一个赚钱的生意。”

  “赚钱?”杜月棠有些疑惑,这倒是七七没打听到的。

  柴元歌看起来颇为兴奋,“我有个同窗,家里阔绰得很,只不过实在单纯得可爱,居然被一个卖花女骗了几十两银子。他家里想了各种法子,不但没什么效果,他如今反而仇恨起家里人来,我瞧这光景,主动上门去找了他爹,帮忙处理,回头若是办好了,能给我二十五两银子。”

  他这话信息量过大,杜月棠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了,隐约猜到了些许。

  不过还没顾得上她问,柴元歌就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你说我那同窗怎么如此糊涂,正儿八经的卖花女那是要走街串巷,大声叫卖的,哪个能每日衣衫整洁,说话的时候还能莺莺婉转?只怕嗓子都因叫卖给叫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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