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庶女逃荒日常 第77章

小乔且中路 · 穿越小说 · 1018.73KB · 2026-10-19 21:10:10

第77章

  她们这个话,陈菱角听在心里,是动心的。自打二姐年满十五后,舅舅家那头也好,村子里也罢,甚至她师父那边,都找人帮忙介绍了些人。

  可不是那鼻歪眼斜的,就是手脚残缺,有的看着倒是四肢健全了,偏和二三岁的娃娃一样,见着了大些的姑娘,就张口喊着要吃奶奶。

  她知道,不是大家非得要给二姐介绍这样的人。

  而是,在他们眼里,二姐做了稳婆,这是下九流的营生,走的是那满是污秽的产房,还少了三根手指头。

  没有这三根手指头,在他们的眼里,和少了一只手臂大抵是没有什么区别。

  别家那四肢健全脑子又好,五官还端正的,是瞧不上二姐这样的。所以,二姐就只能配那样的人。

  “我二姐回来,我必定好好劝一劝她。”她沉思片刻,应着。

  江夫人着急回来,其实就是为这个事情的,如今见陈菱角能答应劝,只觉得就成功了一半。

  随即又朝杜月棠瞄过去,“木柳那丫头,自来就肯听你说话,到时候你也劝一劝她。”

  这厢说着,朱老大的媳妇周氏和杜月棠说起地里的茶叶来,“叫去年的雪灾一闹,今年只得一季的茶叶,但茶砍得早,明年出得也会早些,两季是少不了的。”

  加之去年那场大雪虽说冻死了许多人,压垮了不少房屋,但雪融化后,今年的确是一个好丰年,地里的庄稼一点虫害都没有。

  今年没遭一点虫害,明年茶叶自然也会长得更好。

  她一说起茶叶,江夫人也是满怀的期待,“明年我家地里那些茶叶,可不也是能采摘了嘛,又得一个进项,到时候少不得要请阿棠丫头你好好吃一顿的。”

  村里大部分人家的茶叶,明年都能上市了,周氏王氏一听,也是万分的期待。

  这几年他们两家在杜月棠手里也是赚了不少钱来,虽有那眼红的人背地里说,他们都快成了杜家丫头的长工。

  但无所谓,这工钱拿得稳定又轻松,他们别的活计不会,但是侍弄地是擅长的。

  眼下房子重修了,孩子也都大了,等茶叶开始上市了,这些钱就拿去给孩子们花销,想法子送去上学堂。

  下午,陈木柳终于是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去的人家,熬了一宿,才将孩子给生下来,却因在肚子里憋得太久,拍了好久的屁股,也没得声音。

  大人也力竭没了。

  如今剩下那个孩子,也不见得能养得成,所以心里有些难过。又因昨天晌午过去到现在,眼睛都没合上过,回来便直接睡了。

  第二天醒来,才来杜月棠家这头。

  彼时七七带着姚顺娘母子和柴湘玉去河边挖蚌壳,杜月棠一个人在家里,见着又憔悴了不少的陈木柳,心疼不已,“你虽是年轻,但也不该这样糟蹋日子,当要吃好睡好。”

  “吃喝我自来不肯亏待自己,你是晓得的。我就是这一次出去,那大人没留住,孩子看起来也不好,心里有些难过。”其实这种事情,再寻常不过来了。陈木柳和她师父一起出去后,就见了十几二十桩。

  叫她难过的是,那产妇这怀胎的十个月里没吃过一顿好的,连生孩子的力气都没有,她师父见他们家鸡圈里有几只母鸡,便叫煮些鸡蛋来给产妇吃。

  可那产妇的婆婆如何也不愿意,只说要留着给孙子吃的。

  只是孙子还八字没一撇,在产妇肚子里呢!

  产妇的男人也不吱声,说他老娘当时生他的时候,也没这样娇气。

  陈木柳把这些事情说完,朝杜月棠问:“阿棠,你说咱们女人凭何要嫁出去受气?连吃口鸡蛋都要人家点头。”

  这是千古难题,别说是这封建时代女人一点社会地位都没有,就是自己那个男女平等的时代,脑子被裹脚布缠着的人也不在少数。

  她不由得也叹了口气:“所以,咱们自己也要争气,能不外嫁尽量不外嫁,你招赘是最明确的决定,自己当家做主,不说能过得怎样好,最起码想吃什么,自己能吃到嘴里来。”

  又问她,“菱角儿和你讲了没有,昨天江婶她们说的那些话。”

  陈木柳点了点头,“说了,只是我怕人家不愿意,纵使现在为了一口吃的肯低头,将来未必肯听我的。可叫我磋磨他,我又不是那等没心肝的人。”

  这还真是个大问题,毕竟人心难测啊!自己敢将七七和苏折风都放养式不管,那是因为有秦霄的武力值压着。

  要真是需要讲道理,自己这里也能同他们两个掰扯一二。

  可问题是,这些条件陈木柳这里都没有办法达成。

  让自己教她吧,这个事情又不好插手,毕竟人买回来了,是和她一枕头一个被窝睡觉的,将来他们亲密起来,是旁人不能比的。

  因此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道:“大家说的都是建议,要如何还是你自己来拿主意,一辈子的事情,别人也没法给你做主。”

  就如同她要养草生,大家可能一开始同情孩子,觉得有她这个亲姨母来教养那最好不过。

  但等冷静下来,同情退却,只怕更担心的还是这孩子将来同她那爹娘一样没得良心。

  陈木柳点头,“你说的我都明白。”于是又开始考虑起亲戚朋友们介绍的这些,想着到底知根知底,再怎么也比买回来的要强些。

  但也怕他们仗着家里有人,不肯听自己这个妻子的话,那时和自己嫁出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时又开始犯难,心想要不去搏一搏,万一买回来了一个听话的,还是四肢健全,难不成还会比这些残缺的要差么?

  她心里纠结,一时半会儿也没做出决定来。

  加上隔日她师父家的孙子又来喊,急急忙忙收拾着包袱就走了。

  杜月棠瞧着她那匆匆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忧心不已,那草生叫陈菱角一个小姑娘带着,当真靠谱么?

  但管不管靠谱的,回村来的第三天,就有人从往城里带回来了草生的户籍,已经上了。

  下午苏折风忽然回来,一身破衣烂衫,身上还血淋淋的。

  顿时把杜月棠脸都吓白了,“你们这是怎么了?秦霄和元歌呢?”

  苏折风一脸的兴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浑身的血和被撕烂的衣裳给杜月棠造成了多大的惊恐,还激动地回着:“公子们还在山上,我们遇着了山君,还捡了个受伤的人。”

  就是他朋友都叫这老虎给吃了。

  也就是那人运气好,遇着他们了,不然差点也要成为大老虎的腹中餐。

  杜月棠听得捡了个受伤的人,也顾不上去追究这人从哪里来,只是想着秦霄他们既然能捡人,那显然现在是安全的,只赶紧打断苏折风那些无用的话,“那你现在回来是所为何事?”

  “哦,公子喊我回来叫些人过去帮忙,要抬那个受伤的人,还要抬山君!那山君将近四百斤呢!”苏折风仍旧兴致盎然的,又忍不住说他们在河边发现喝水的山君,如何一路追,追到那山君睡觉的山洞里,又怎样挖陷阱猎杀这只猛虎。

  杀了老虎后,那个跌跌撞撞跑来扑在老虎身上痛哭,说同行的人全被山君吃了,他自己也在山里困了快个把月。

  杜月棠听着他那噼里啪啦的话像是豆子一样往外嘣,却是没有功夫听,“你别叽叽呱呱的,快些将衣裳换了,我就说凭何这大白天的,也无外人来,那些狗忽然疯了一下叫起来,都是你惹的祸事。”

  喊他快趁机吃饭,自己去老马村长家。

  这会儿正是下午太阳最大的时候,也不是农忙之时,大家都在家里歇凉。

  忽见杜月棠着急忙慌来,在院子里用棕扎扫把的包氏见了,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出来,“阿棠丫头,这样大的太阳,你们也不戴个草帽,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大事情,就是阿霄他们三个不是去山里了么?方才折风回来说是杀了老虎,还捡了个受伤的人。可晓得附近村子里,有人进山没消息的?”她来得着急,这会儿也是晒得一头的汗,连忙和包氏一起到屋檐下来躲阴。

  包氏却是只听得杀老虎几个字,嘴巴张得大大的,“他们把老虎杀了?是孙赤脚发现的那只么?要真如此,那真真是行善积德的好事情了。”

  说到这里,将声音压低了许多,“我娘家那边,有人进山去就没了音讯,估摸就是让这老虎遇着了,遭了不测。我和你大牛叔也不敢朝外说,就怕吓着大伙儿。”

  她说着,一面朝着屋子里喊:“他爹!他爹,快醒一醒,别睡了,出大事了。”

  她嗓门大,一嗓子喊去,不但是屋子里的马大牛醒了,正房里打瞌睡的老马村长也出来了。

  “阿棠丫头,出什么事情了?”马大牛扶着他爹,赶紧追问。

  包氏抢先一步说道:“好事情,阿霄他们几个出息,把那害人的老虎杀了,还救了个人呢!”

  “果真如此?”那可是老虎,吃人的老虎啊!马大牛半信半疑地看着杜月棠。

  老马村长也颇为激动,“丫头,阿霄他们真杀老虎了?”

  杜月棠颔首,“是了,这会儿得要些人进山里去,把老虎抬回来,还要拿一架梯子,去把受伤那人一并带回村里。”

  马大牛一听,欢喜不已,也不扶他爹了,一把抽回手来,到处找马小牛的身影,“这个死小子,关键时候哪里浪去了?”

  一面和老马村长道:“爹,我这就立即去召集人,您等着,回头等老虎带回来了,咱就是厚着脸皮,也要给阿霄他们讨一节虎骨泡酒给您老喝。”

  老马村长挥着手,“赶紧去了,老头子我哪里遭得住喝什么虎骨酒,能摸一摸那老虎就心满意足了。”

  这若是旁人说,杀了老虎,他们是如何都不信的,但这是秦霄,当年还是九岁的时候,就能带着村里人围杀那么多溃兵。

  所以哪怕他如今也不过十三四岁左右,马大牛他们都没有一点的怀疑杜月棠这话的真实性。

  杜月棠见已经带了信,准备回家,让苏折风带人进山的时候,顺便给秦霄和柴元歌带点吃的。

  只是才出院子,就发现包氏追了出来,一脸的疑惑:“婶婶,咋了?”

  包氏笑得有些不自然,上来一把亲昵地握着她的手,嗓门压得低低的,“我听着说,老虎那啥好,回头给婶留着,你不知你大牛叔有个朋友,十分需要。”

  杜月棠一个头两个大,包氏说得一脸期待,自己却是红了脸,这种话是能和自己一个小姑娘说的么?

  当下也颇难为情,尴尬地点着头,“嗯,我和阿霄说,要是有人问,就说城里有人定了。”

  “好孩子,不枉婶婶疼爱你。”包氏一听,就更满意了,一面还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钱袋子塞给她,“拿着,婶婶不白占你们的便宜,差多少回头补给你们,绝对不让你们吃亏的。”

  如此,杜月棠揣着包氏给的那钱袋子回家来,刚进门就见苏折风在院子里正绘声绘色地和一帮小孩子说着他们如何五战猛虎的英勇事迹。

  杜月棠只听了一会儿,就晓得这多少是有些吹嘘的意思,偏一帮孩子被哄得一愣一愣的,马小牛也在其中,满脸都是对秦霄的崇拜,还时不时地举起手大喊一声:‘霄哥威武霸气’!

  杜月棠看着都颇为尴尬,只到灶房里去,见姚顺娘已经在烧锅了。

  姚顺娘回头看了她一眼,“早料到你要叫折风带些新鲜饭食去给他们,所以你一走我就赶紧准备。”

  “嫂嫂,你怎么这样好?”杜月棠心里很是感动,上去一把抱住她,这句话也是由衷的。

  “这不就是我该做的么?我没别的本事,人又笨,要不是有你们,哪里有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的好日子过。”姚顺娘笑着说道,一面喊她拿食盒来,“我给他们炒了几个菜,叫他们好好吃一顿,这些天在山上,都是专门啃那些从城里带来的干粮。对了,另外还摘了些瓜果,一并装在里面。”

  其实这会儿山里不缺野果子的,但野生的大部分都是被老百姓们淘汰掉的,味道自然是不如家里庭前屋后种植的要好。

  杜月棠取了家里这个用竹编的食盒来,正将饭菜装好,就见江夫人抱着宝珠进来了。

  宝珠嫌弃屋子里热,一进来就呜呜地喊着要出去。

  江夫人顺手递给跟来的柴湘玉。

  柴湘玉接过宝珠,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狗儿拉,“妹妹快来,我有糖。”

  杜月棠在灶房里听了这一句,赶紧喊着:“别给宝珠吃糖,她还小,你那个糖块噎着她怎好?”

  “小姨放心,我看着的。”柴湘玉回了一句,见江夫人有话要和小姨说,便抱着宝珠,带着狗儿一起出去了。

  他们一走,江夫人立即就拉起杜月棠的手,一脸难为情地看了一旁满脸好奇的姚顺娘,“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咱到屋子里去。”

  杜月棠便这样被江夫人拉着,到了房间里。

  江夫人还把门给关了。

  没等杜月棠开口问,她就走过来,垂着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是这样的,你江叔有个朋友,身体不大好,想用老虎那东西做药引子,也不要多少,这么一小半截就成了。”她说着,扯着手绢的手松开,扬起半截食指。

  杜月棠就说,为何刚才江夫人拉自己的时候,自己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感情还是为了老虎那啥来的。

  于是点了点头,很爽快地应下:“好。”就是好奇江先生这个朋友是他自己,还是果真是朋友?

  江夫人满脸大喜,“老虎血也给些。”

  杜月棠继续点头,反正都是要卖的,卖谁不是卖?

  “那便这样说好了,你可不要反悔。”江夫人说着,如同包氏那般,似也怕杜月棠这里反悔,先拿了钱往她手里塞,还不忘交代:“你别到处说,你江叔的朋友也是要面子的,回头我晚上悄悄来你家里拿。”

  杜月棠颔首,“您放心,有人问我一致对外,就说城里已经有老爷们定了。”

  “好,不枉我和你江叔疼你。”江夫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好了,我先出去了,宝珠那孩子皮,别一会儿又抓了狗儿的脸。”

  杜月棠目送她出了房门,心想要不要给大姑也留一些……

  毕竟中年男人力不从心好像是普遍之事,虽然大姑父看起来挺精神的。

  她正想着,狗儿的哭声就从外响起,她连忙出去,只见狗儿脸上已经被抓了一道红痕,瘪着嘴巴在哭,但还不忘和江夫人求情:“江奶奶别打宝珠,是我不小心自己撞上去的。”

  杜月棠闻言,觉得自己着急忙慌出来像是个小丑,这个小外甥是小舔狗,看来要给他取大名了,不能再叫狗儿了。

  然而江夫人却没把狗儿的话听进去,毕竟自家这小丫头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巴掌还是无情地落到女儿的小屁股上。

  打得宝珠呜呜哭,然后不要娘了,挣扎着要狗儿抱。

  但狗儿小小年纪,两岁出头哪里抱得动她,最后还是柴湘玉吃了这个苦。

  而就这会儿功夫,马大牛那里已经召集了不少人,只多不少,大部分还是迫不及待想去看老虎的。

  一群人叫苏折风带着,雄赳赳气昂昂进山里去了。

  他们虽走了,但还是有不少人来杜月棠家这里问东问西的。

  直至到了夜幕降临,各人才回去烧火煮饭。

  吃过了晚饭,杜月棠生怕大家再围来家里,便先一步去村口老枫杨树下乘凉,那里临靠着渡口,风吹来十分凉爽舒服。

  于是吃了晚饭去她家扑空的人,也一并都聚集到了村口来。

  郑和尚激动得把自己埋在庵后面的酒坛子都全挖出来,准备等着秦霄他们来了,给他一两截虎骨,到时候全泡成虎骨酒。

  小孩子们最为高兴了,马上就能看到大老虎,不停地朝着去山上的路瞧了又瞧。

  终于,等得不少孩子都开始在各家祖父奶奶怀里打瞌睡的时候,郑和尚忽然一嗓门大叫起来,“来了来了!”

  但见远处那坡上,一串火把在茂密的林间一闪一闪的,正朝着村里靠近来。

  小孩子们全都一下精神了,也不怕什么鬼了,一个个就要迎去。

  不过最终是叫自家大人给拉住了。

  姚顺娘早带着狗儿回去睡了,这会儿就杜月棠她们三个在这里,听得终于回来,也长松了口气。

  很快,队伍就从庵后面的小路下坡来,人还未到眼前,就听得村子里的这些汉子们高兴的谈笑声。

  “大老虎,真的是大老虎!”冲在前头的马小牛大叫起来,仿佛是见了什么珍稀一般,激动得脖子都喊红了。

  又有人喊快让开些。

  堵在那里的人纷纷避开,一只黄黑条纹交错的大老虎,便放在了地上。

  落下的那一瞬,砸得地面都微微晃荡起来。

  不少人都倒吸了口气,“好大的老虎!”

  还有人问这老虎吃过多少人?

  大家议论纷纷的,郑和尚也挤在人群里,不过还没看个尽兴,就被马大牛一把扯过去,“你赶紧把厢房收拾一间出来,这人得在这里住一阵子。”

  马大牛喊了他,又在人群里到处找孙赤脚的身影,“孙叔,你先不要急着看老虎,过来看看这人。”

  孙赤脚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正要蹲下摸一摸那老虎屁股,忽然被马大牛喊,十分不悦,“又死不了,急什么?”

  虽如此,但还是从人群里出来,老实去给那人看伤势。

  杜月棠她们三个这会儿却是顾不上看老虎,而是担忧地扫视着秦霄他们几个,见身上果然没伤,这才松了口气,“老虎先放在这里,叫大家看个够,反正又不会跑,你们先回去吃饭。”

  秦霄点头,一面和杜月棠说:“这虎皮咱不卖,拿去送给阿叙他先生。权叔不说他老寒腿么?你看整日还坐在那书房里,得个虎皮垫着冬天多暖和。”

  说起来他们回来这几天,家里那边是权叔帮忙照料,杜十三近来因着李县尉的关系,晋升做了个小牢头,反而忙,顾不上。

  杜月棠听他这般安排,心下感动不已,想这书果然没有白读,欣慰不已,“那回头叫阿叙多给你画几幅画,随你拿去卖,你们几个分钱。”

  然而秦霄这时候一脸贼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小声笑道:“听权叔说,玉清子最疼的就是咱阿叙这个小弟子,他无儿无女的,将来那些家产指不定都是阿叙的,这虎皮等于是借给他先用。”

  杜月棠那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她应该明白,怎么能对秦霄生那样高的期望呢!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一天天的,尽琢磨这些无用的。阿叙回来了,可不许和他乱说,省得把人给教坏了。”

  秦霄双臂抬起交叠,垫在后颈,脚步闲散拖沓,一身漫不经心的玩世不恭,“呀,开个玩笑话。看你,又急,我是那种心术不正的人么?”

  杜月棠见他这模样,忍不住伸手朝他腰间的肉掐了一把,“是不是的,你心里没数么?”

  秦霄并未躲避,反而‘唉哟’地叫了一声,“说归说,你怎么还动上手了?对了,老虎身上的部件,你没答应村里人吧?”

  杜月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样问?”目光怀疑地回头朝已经看不清楚的村口那群人影望去,“他们都要啥?”

  别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本文共168页,当前第81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1/16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庶女逃荒日常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