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毁坏(4/4)
又因那人的盯视而脚心发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她浑身的血液都像在往天灵盖处涌,泛起密密麻麻的胀意,头发丝也随之往上掀连,就快要炸开。
男人冷冽好闻的气息已经将她笼罩,侵蚀着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昂贵又敛净的西装,袖口浸着苦涩的烟草味,让她愈发心乱如麻。
他的手臂绕过她肩背,压在锁骨上方,又从另一侧扣住她的肩膀。
只有凑近或被勒紧,才清楚他的手臂其实如巨蟒般粗壮。
他从背后抱住她,头颈稍低,安慰般的姿态,娇惯得不像话,轻声唤道:“宝宝。”
“你为什么又不回我消息?”
顾意浓从来都喜欢被原弈迟珍爱的感觉。
现在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的汗将他的西装都弄脏。
他却丝毫都不顾忌,仍然贴着她单薄娇弱的背,用自己的体温烘着她。
心脏又感受到那阵倾轧般的引力,这次却远超她的负荷,仿佛达到物理学意义上的洛希极限,就快要被摧毁,变形。
那阵濒临崩塌毁坏的错觉让她产生了灭顶般的恐惧。
男人薄而好看的两片唇瓣包覆住她的耳垂,让她忍不住闭起一只眼睛,“心脏真的跳得好快,宝宝。”
“隔着你的后背,我好像都能听见。”
他偏过头,又去吻她的脸颊。
每亲一下,顾意浓就忍不住抖一下。
耳边随之落下他醇重又低磁的声音,模仿着心跳的节奏,“咚咚,咚咚的。”
顾意浓的耳蜗被他说拟声词的气息震到发麻。
不知何时。
已经被推到那间套房。
身体也被按在门边。
原弈迟没有伸手禁锢她,她却完全无法脱身。
空荡荡的右手已经被男人握起。
他稍带着薄茧也掠过她的无名指,粗糙又微凉,宛若蛇信一般,惹得她心脏随之战栗了下。
男人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低笑:“我是不是说过,这枚戒指不许摘。”
顾意浓贴住门板,说不出话来。
他低着头,拇指按住她的无名指,无奈叹道:“老公和你说过的,不是吗?”
再次掀开眼帘。
男人眸底瞬间沉黯下来,嗓音低醇地问道:“宝宝,那你为什么还敢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