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缠绵到死
她胸口柔软的东西贴在他的皮肤上,像燃烧的火团烫着他,他几乎想跳起来。
“不曾,”他勉强挤出两个字。
济柔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放到自己身上,问他:“见过别人的吗?”
“不曾。”
“你在脑子里想过怎么和我做吗?”
蒲桉抿着嘴不说话,济柔的手继续往下,他的表情突然非常痛苦。
他投降:“想过,想过好多回。”
蒲桉觉得自己眼前开始冒白光,他听不太见声音,身体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东西控制着,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像皮被掀开了,露出血淋淋的肉和神经,济柔的呼吸和皮肤的触感就能让他想打个摆子,一点点的触碰就能传遍他的身体直到脚趾尖的神经末端上。
他像某种濒死的生物,让他想哀哀地呼救,想祈求身边的人,想说一些服软的话。
他觉得痛,一把把济柔掀到一边,俯身亲她,舔过她柔软丰厚的嘴唇上的每寸皮肤,逼她张口嘴,去巡逻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外人到不了的地方,他的手没有章法地熟悉属于他的领地,捏得济柔皱起眉头。
“你做过不曾?”
济柔摇头。
他一口咬住济柔的舌头,说:“我真高兴,不然我想杀了那人。”
他柔软的嘴唇往下,沿着济柔的脖子往下,留下一路湿意,柔软滚烫吞没了夏日果实上的露珠。
济柔瞪大了眼睛,剧烈地抖起来,奇怪陌生的感觉吞没了她,她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在了他的嘴上,他控制了一切。
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毫无意义的声音,她想要大声地喊叫,又觉得羞耻,死死咬着牙关。
她想把长在她胸口的脑袋推开又想把它按得更牢,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抓着手下的头发,使劲薅着。
蒲桉一只手摸索着伸到济柔脸上,在她脸上蹂躏,撬开她死死咬着的牙齿,一根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让她咬着,瓮声瓮气地说:“没关系,济柔,这里没有别人。”
他抬头望着济柔,眼睛里有一团火,他的嘴里还有东西,他问:“要我继续吗,济柔?我在做什么?”
济柔使劲薅他的头发,把他推倒按在床上,他的嘴角还有湿意,他温润柔软的嘴唇因为吮吸变得通红,济柔爬到他身上,伸手去xx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东西。
蒲桉仰着脖子倒抽了一口气。
“疼吗?”济柔问他,“这是什么,廷瑞?”
“你的物件,以后都是你的,我替你保管着,你要用了便拿去,不用了就还给我,我仍然替你管着。”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它都听我的吗?”
“都听你的。”
济柔感到一阵不能控制的冲动,她低头去亲蒲桉的嘴唇,尝到他的味道。
“快点,廷瑞。”她急不可耐。
“不急,我怕你受不住,受大罪。”
蒲桉贴在济柔耳朵根上,跟她耳语,“我先帮你……”这样那样跟她讲怎么帮她。
济柔瞪大双眼,抵抗着陌生的感觉,她的指甲掐进蒲桉的皮肤里。
“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不是没有……过?”
蒲桉在她脸上亲,告诉她:“我没有见过,但我听过,看过很多书,该知道的一样也不少,我是做什么的?这些事情一看就懂,让我帮你。”
他在济柔耳边说:“我这手一搭就知道尺寸,大约估估,恐怕要让你受些罪,你莫急,让我先开开路,好叫你少受些罪。”
他有一双全天下最灵巧的手,这世界恐怕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巧的手。
济柔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无措地叫他,“廷瑞”,蒲桉贴着她的脸,哄她:“没关系,不要抗拒,乖乖,你会喜欢的。只有你喜欢了,这水路才能通畅。”
济柔觉得脑子中有东西爆炸,她被炸得四分五裂,然后失重一直往下掉。
这感觉如此陌生,突破她毕生的认知。
蒲桉在她耳边边轻声细语,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知道他在,她死死掐着他的肉。
蒲桉把她抱到怀里,紧紧搂着,济柔哭了,眼泪自己流出来,她像死里逃生,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空虚地想哭,她抱住蒲桉。
“没事,乖乖,喜欢吗?”
“好奇怪,”济柔细声细气地说,她不自觉就掐着嗓子说话。
“慢慢你就会习惯,现在你想用用你的东西吗?”蒲桉哑着嗓子说,“我不知道差了几百年的身体阴阳调和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兴许我们就……你怕吗?”
济柔哪里还管得了这些,伸手推他,想把他推倒,他制止了她,“以后,乖乖,这次你做不了,以后都随你。”
风吹动帐子,白纱轻轻飘着,开开合合的白纱间露出两个白色的身影,像起伏的山峦。
山慢慢沉入水里,起先都是顺畅的,突然遇见了障碍,兴许是块看不见的岩石,再不顺畅了。
济柔身体一抖,叫出了声,挣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双手被蒲桉压着,汗珠从蒲桉的脸上往下滑。
“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济柔觉得自己被硬生生劈开,她听见窗外虫子和青蛙的叫声,鼻尖闻见熟悉的香气,她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刻。
在她要死不活的时候,她听见蒲桉在她耳边说:“济柔,你感觉到了吗?你好烫。不要怕,放松,再放松,对,就这样,好极了,乖乖。”
济柔颤巍巍地告状,“好痛,廷瑞,痛死了,”五分痛,她非要在蒲桉跟前说成十分痛,非要让他心疼。
“我知道,让乖乖受苦了,再忍忍,以后就好了。”
那床轻轻地摇起来。
蒲桉看见济柔的表情顺从又痛苦,莽撞又沉迷,有了不属于从前的风情,他感到一种控制不了的毁灭欲,再不管不顾。
在两人都魂飞魄散的时候,济柔推了他一把,慌张地喊了一句,“廷瑞”。
蒲桉咬着牙如了她的愿。
他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一样,虚脱地把头枕在济柔的胸口上,听着她如雷的心跳,觉得自己和她血肉长到了一起,她是他身体新长出来的枝干,她是他的一部分,他也是她的一部分。
他侧了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心脏上,“我真高兴”,他说,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济柔叫他,“廷瑞。”
他摸到自己的衣服拿起来帮她把肚子上的东西仔细地擦干净。
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了,雨滴声更密了,落在地上沙沙地,吹进来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狭小的床里一股说不出的气味。
蒲桉把人卷进自己怀里。
两人躺着听了一会儿雨声,呼吸慢慢平稳,蒲桉开口,“为何要把我推开?”
“我没有准备好,太早了,以后再说。”
蒲桉没有说话。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看你,非要捂着我的眼睛?”济柔轻声问,她整个人被他包裹着,有点热。
“不好看,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的丑态。”
“这没有什么,廷瑞,我什么都见过。”
蒲桉身体一僵,问:“你在哪见的,见的谁的?”
“网上什么都有,我们刚上大学的时候,宿舍里的人一起看过很多……我都见过的。”
“简直不像样子,简直……你们这个时代有些事未免太过了一点。”
济柔说他:“你不是也看过那些春宫的书,不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们那个时代可以我们就不行?只许你放火?”
蒲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想说他是男人,但这话说不得,时代不一样了 。
“痛得厉害吗?”他问,“怕不怕?”
济柔往他怀里钻,细声细气说疼,又埋怨他那东西太狰狞让人受苦,语调打着弯,九曲十八弯,蒲桉把她往里搂搂,伏低做小,好话说一箩筐。
“你喜欢吗,廷瑞?这事和你想的一样吗?”济柔问。
他在这事上也是克制的,觉得自己要失态了,伸手捂住济柔的眼睛,永远清风明月的样子。
济柔偏偏想看狂风暴雨打散这弯明月,最好雨打风吹,满地泥泞。
“我大约知道夫妻敦伦这事是有点乐趣的,”蒲桉说,“只是没想到是这样大的乐趣,刚才如果有人递给我一把刀,让我杀人,我也就杀了,半点控制不了,世间竟然有这样霸道的东西。”他低头问济柔:“你喜欢吗?可得了乐趣?”
济柔的胳膊往他腰上一搭,胡言乱语说:“我喜欢你,和你一起做什么我都开心。”
蒲桉低头想看看她,她的脑袋被厚厚的头发糊满,脸藏在他胸口,像他的胸口长出来的一样,一阵让人战栗的占有欲冲刷过他的全身,他咬着牙对抗着这阵冲动,手放到了他新得的东西上,感受着它戳着自己的手心,他抓了满手。
“你自己说的,不要猫一阵狗一阵,出了门就不认识回家的路。我在这地方只认识你一个,如今也算血肉相融了,济柔,你不能把我扔下,不然我多可怜。”